在一路磕磕绊绊中,我成功昏了过去。
等到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注意到自己被绑在一个简陋的地下室,这一个地下室,周围的东西看起来特别脏乱差,就像是流浪汉的聚集所一样,而让人感觉到更不可思议的事情是这一个地下室的正中心竟然摆放着一具棺材。
棺材的两边画着龙凤,而龙凤对立的两边又摆放着一龙一虎,典型的左青龙右白虎,然后中间一个二百五啊呸……不行,咱是文明人,不可以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毕竟棺材里面关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还不知道呢。
揉了揉脑袋,我就遇到自己被丢在了一个角落,而大门被紧紧的锁着,在向上的时候有一个蜿蜒的小道,很显然这不仅仅是一个地下室,还是一个地窖,在旁边可以清楚的闻到些许酒香。
把我拖来这个地方的老头子不知道去了哪里了,按照现在的这一个情况发展,我有预感,等到林哥彻底发现我离开了医院的话,那么肯定会加大搜索力度,直接把我给找出来的,尽管一路上这一个老头子一定会小心翼翼的避开监控摄像头,但这一个家伙绝对没有想到我的身体已经被林哥安插了一个定位器。
这点还是我刚才才知道的,看来这一个家伙应该是被他的那个女朋友给气的半死,然后把这些愤怒全部都是往我的身上撒了,我真的是太无辜了。
都说红颜薄命,看来我这一个蓝颜也的确活不了太久了。
想到这一点,我就看着自己手上被植入的那一个小小的芯片,我就说为什么最近我总感觉自己身体会有一些酸痛无力,本来还以为真的在病房里面有什么东西存在的,结果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芯片而已。
我真的应该要去思考的,就是待会如果被林哥给逮到了的话,那么我该怎么解释,毕竟我用他老人家的名号好像干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虽然我也算在某一种程度上教书育人了,但我总觉得那一个个大妹子会在林哥的面前说我的坏话,尤其是在知道了我是一个精神病人的时候,对方肯定会觉得被我这一个区区的精神病人耍了的话,那么肯定会直接把我给活剥了的。
别以为妹子就不可能会对你们男生做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就我在医院里面看见的更多奇怪的事情来说,这种事情实在是小儿科。
其实我还担心了一个点,那就是那个黄毛会不会被林哥发现,虽然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来为你去无踪的,但是我总觉得这一个家伙绝对不同凡响。
我脑子里面飞快地运转着,该怎么离开这一个地方,紧接着隐姓埋名,或者说直接把老头子进来的时候来个五马分尸或者掩人耳目的挖坟墓,反正这里棺材也是现有的,说不定就是这一个老头子的棺材本呢,看起来这老头子做的还挺不错的,直接把自己的棺材也给准备好了,挺有先见之明的嘛。
就在我准备把自己的想法付诸于行动的时候,大门突然就开了,从上方设下来了一道圆柱体的光束,很显然应该是地窖的这一个盖子被人给拿了起来,而从外面虚浮的脚步声听起来应该就是那个糟老头子。
没问题,我敲眯眯的站了起来,顺手抄起了桌子上面拿着的一个十字架,本来在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我还有点诧异,合着这一个老头竟然还是一个基督教的信徒,还挺赶时髦的。
说不定我今天就可以直接把你给送去见基督了,就是不知道基督他老人家还好不?
“唐林,父母双亡,精神病患者,中医大毕业,10年前凭空出现,所有的数据已经被龙安局进行了3s加密。”
老头子的声音很沉稳,虚浮的脚步暴露了这个家伙内在的亏损,我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放下了自己手上的这一个十字架,看来先送这一个老头子,去见基督的这一个想法可以暂且压下来了。
对方似乎就像是早就已经预料到了我有这样子的动作,皱巴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小子,如果你不想一辈子被囚禁在这里,或者死的话,就加入我们,虽然你现在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但我想在我的精心培育下,你一定会变得聪明的。”
什么叫我是白痴?
你这不是拐着弯骂我吗?
我反悔了,不用再继续等下去了。
现在,老子就送你去见基督!
随即抄起十字架,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