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有些凝重,豆大的汗珠从夕月的下巴滴落,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有些刺眼,花山月夕月不自觉的眨了下眼睛。
“嗖!”
眼前之人立刻抓住时机,瞬间出现在少女身后,手持木刀向着少女脑后狠狠劈落。
“糟了。”
花山院夕月暗骂一声,仓促之下根本来不及移动,只能微微侧身,手中木刀同时向后挥去。
“砰。”
两柄木刀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少女后退两步,巨大的力道让她的手臂有些发麻。
然而对方的攻势还没完,木刀连续不断的挥舞,让夕月只能不停招架,毫无还手之力。
“小鬼,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一道沙哑的声音从对方口中传来。
夕月张口想要反驳,然而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劈砍直接让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巨大的力道将夕月凌空击飞,然后一个屁蹲坐在地上,向后滑行了数米。
少女立刻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然而下一秒,一把木刀突然顶在了她的咽喉处。
嘲讽的声音再次传来。
夕月的眉头跳了跳,挥手将面前的木刀拨开。然后揉了揉腹部,发现并没有多少疼痛的感觉。
山老头的力道掌控的很好,并不会给她造成多少伤害。
看着面前的山本元柳斋,夕月觉得现在叫他山老头似乎有点早,眼前之人跟自己印象中那个胡子一大把,打架就脱衣服的形象完全不一样,除了一个光溜溜的脑袋。
所以说,山爷到底经历了什么?年纪轻轻的就秃了。
还是说想要变强就必须秃??
想想零番队的和尚,还有琦玉老师,花山院夕月觉得自己的想法不是没有道理的。
想象着自己变秃的模样,夕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变秃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人家现在可是花山院一族的家主,青春无敌美少女一枚。
“你作弊,不是说好了只比试刀术的吗?”
夕月大声狡辩。
“哼,敌人可不会跟你谈什么规矩,所谓战斗,就是要不择手段的取人性命,抓住一切机会,给予敌人最大的伤害。”
夕月有些无语,果然不愧是尸魂界的杀手头子,即使现在摇身一变,成为护庭十三队总队长兼任一番队队长,也难掩曾经的习性。
非要有什么区别的话,应该就是“挟护庭之名,行杀伐之事而已。”
不过夕月倒是相当赞同这个观点。
接过一边递过来的毛巾,夕月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对着一直侍立在旁的雀部长次郎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现在又不是生死相博,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再说人家可是女孩子。”
夕月小声嘟囔。
雀部长次郎的脸颊微微有些抽搐,跟元柳斋大人讨论这个问题,夕月怕不是石乐志。
在这位大人眼里是没有男女之分的,大概能入他眼的只有被他杀死的,和决定要杀死的两种人,至于性别,呵呵哒。
夕月是个例外,作为尸魂界上级贵族花山院一族的现任当家,而且还是元柳斋大人已故的下属遗孤,他已经留手了。
夕月的父亲曾是花山院一族的上一任当家,而且和雀部长次郎并称为山本元柳斋的左膀右臂,在前些时日与有哈巴赫为首的灭却师战斗中死亡。
在她的记忆中,花山院一族几乎人人都有极为庞大的灵力,不过身体却要比普通人更为孱弱,而且很难有长寿之人,这也造成了花山院一族人数越来越稀少,到了夕月这一代更是只有她一个,而且也在一个月前死亡。
现在的夕月不过是一个现代人和原主两个灵魂融合重组之后的产物,除了外貌没有变化,其他的基本都变了,最直接的就是原本孱弱的身体正在快速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
“嗒嗒嗒”轻微的敲门声从外面传来,打断了夕月的回忆。
“总队长阁下,修多罗大人奉命前来。”一名席官模样的人拉开玄关,恭敬的行了一礼。
“知道了,下去吧。”雀部长次郎挥手示意。
“既然山爷有事,那咱们下次再练~”夕月说完转身开溜。
自从山爷偶然听说她的身体正在快速恢复健康,并且派人详细了解情况后,来这里和他对练基本上是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用山爷的话来说,花山院一族不能没落下去,丝毫不管夕月的意见。
夕月为此可谓是吃足了苦头。
她除了灵力强大,就只有一把斩魄刀了。
死神的斩拳走鬼四大技能除了鬼道还不错,其他三样可谓是一塌糊涂,毕竟身体不行,更多的都是在修炼刀禅,也就是和斩魄刀对话。
恰好老爷子禁止她使用斩魄刀,而她的灵压虽然强大,不过面对山爷也没有什么优势。
就在夕月即将离开的时候。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脖颈。
“往哪跑?除了灵压有点看头,其他的一塌糊涂,老老实实给老夫在这练习挥刀。”
“哈?”夕月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千次?还不准使用灵力?午饭之前?你干脆杀了我算了。”
夕月看着窗外老高的太阳,坚决不同意。
“不满意?不错不错,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肯努力就好,那就挥刀两千次吧。”
“你!”夕月大怒,糟老头子一定是故意的。
夕月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瞬步拿起摆放在一边的属于自己的斩魄刀,灵压肆无忌惮的喷涌而出。
“我、我、我和你拼了!卍解!”
“啪。”那只可恶的大手再一次拍在夕月脑门。
夕月捂着额头蹲了下去,眼泪都疼出来了,老家伙手黑的很,既能把人打疼,又不会留下伤势,山爷深谙此道。
卍解被打断,灵压也像泄了气的皮球骤然消失。
“是!”长次郎给了夕月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元柳斋大人的命令,他绝对会严格执行。
山爷已经走了,她的耳边依然回荡着恶魔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