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一回生二回熟。
本来连旱沙区都没涉足过几次的正道青年,如今第二次进入此处最为有名的计院——晚安馆。
上次躲藏在魅影之纱下还假正经,这次就是老熟客了
东张西望,耳边魅惑之声此起彼伏。
时有穿着暴露的异性穿梭于房间之间,不小心和奈文身体碰撞后笑吟吟的道歉,让人浮想联翩。
好不热闹。
“侦探先生看的很开心啊。”
茉崔蒂背刺一击。
奈文差点忘了自己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
“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样。”
摸着鼻子,奈文泰然自若的解释道。
“好色就好色呗,有什么好对我解释的。”
茉崔蒂话里有刺,
奈文依旧不燥。
恰巧跟前走来一位黑发少女,眸子里透出疲惫。
待少女走过,奈文停下等茉崔蒂与自己并肩后,才缓缓道:“看见刚才那个女孩了吗?”
“你是说黑头发的?她怎么了?”
“阿兰,16岁。家人被杀,自己被罪犯强迫步入这个行业6年了,身上破烂不堪的麻布是她孩童时代的唯一家人有关的东西。三年前在奴隶市场被特蕾莎·德兰看中,成为晚安馆的清洁人员。以上是我的推理。”
“特蕾莎没让她当计女?”
“年纪还小嘛……不过那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她很悲惨不是吗?”
“你是想说你东张西望的,其实一直在推理这里女人们的身世背景吧。”
和聪明人聊天就是轻松。
奈文点头道:“虽然嫖计在阿特兰甚至许多地方合法化,但并不意味着所有从事这一行业的女人、男人们都是自愿的,更是合法的。八年前,阿兰才不过八岁,其背后的阴暗可想而知。而我嘛可没你想象的那么下流无耻,我是在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助的女人们,”
男人的爱好不过如此简单。
茉崔蒂沉思片刻道:“既然如此就废除,再重新制定相关法律。你无论再帮助多少人也是治标不治本。”
“如果可以的话早就修改法律了。当年既然可以将嫖计合法化,今天绝不可能轻易被推翻。”
奈文是个成年人了。
手上处理过的委托可以以千计算。
其中不乏大能名士的委托。
经奈文神通术的扫描加推理,那些在他人看来光鲜夺目的上层人士,其下贱也能让人作呕。
贪污、包养情妇算是正常操作了。
那些特殊xp、特殊爱好的才是让人感觉到人性之恶。
想要推翻他们和一帮目光短浅的愚民制定的法律,难于上太阳。
好在那样的黑到底的人并不算多数吧,这也能算是用来安慰奈文的想法了。
茉崔蒂继续道:“那么罪魁祸首是什么呢?说不定我可以暗杀他。那么事情就能解决。”
奈文脑海里想起了一个声音:“货币。”
茉崔蒂自然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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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三楼,茉崔蒂停止提问并重新戴上面纱。
那条白色单马尾自然散开,齐肩。
暗道并没有关,两人直接走了进去。
拉娜娅·魅影之纱抱着膝盖小孩一般蹲在床上,她应该通过窗户看见奈文和茉崔蒂的到来,所以早早等着。
“我的女儿呦,想妈妈了?也是,常回家看看,本妈妈也不会寂寞。”
茉崔蒂顿时眉头一黑。
她靠在墙边,脚尖踢了踢奈文。
那意思是既然是你带我来这里的,那么也应该是你和这个女人讲话。
茉崔蒂虽然已经从拉娜娅口中得知她偷走《翠玉录》的原因,但两人的关系并没有缓和。
在茉崔蒂证明拉娜娅的理由合理性之前,茉崔蒂应该都不会承认自己这个母亲。
拉娜娅就心态很宽了。
她甚至一如既往的调侃道:“哈,被踢了也不抱怨,家庭地位就这么确定了吗?也好,要是敢欺负我女儿,我一定让你感受合法萝莉的恐怖。”
奈文已经不知道怎么吐槽了,这一家人都他娘的有个性。
奈文不东拉西扯,直接言归正传:“您就别扯了嗷,这次来找您是想要咨询一些事情……”
话还没说完,拉娜娅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中指抵住奈文嘴唇。
与此同时,茉崔蒂的匕首也没闲着,抵在拉娜娅中指之上。
母慈女孝,大抵是如此。
只是不要每次都在自己脸上摆弄好吧。
还有这匕首,有内淡淡的味道了。
“你是想问翠玉录的事情还是城内的异变?”
奈文拨开二者的手:“我全都要、问。”
拉娜娅嘴角微微扬起,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松开中指,提着裙边,光脚踩在地上,面向茉崔蒂道:“我的女儿,你不想去看看城门那边、城门外边发生了什么吗?我想会让你大吃一惊。”
“想要支开我,没可……”
“啰嗦啥呢,你妈叫你去你就去。再说了你跑得快,行动也更加隐蔽。而且你妈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茉崔蒂恶狠狠瞪了奈文一眼,哑巴似的,调头离开暗室。
拉娜娅见女儿有苦说不出反倒乐开了花。
她柔声道:“或许我要重新评估你的地位了,奈文小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