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终究还是没敢让佐久夜给他揉揉。
跪坐在鸣人身边的佐久夜看到鸣人的样子,心里愈发的慌张了。
她赶忙问道:“你还好吗?要是不行的话咱还是去医院吧?”
没想到此时的鸣人虽然表情十分痛苦,却还是断然拒绝道:“我还行!我可行了!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好不容易才起得来的鸣人也忍不了,他听到这话恨不得马上蹦起来,然后亲自向佐久夜证明一下自己到底行不行。
但是很可惜他是真的不行。
所以只能继续躺着哼哼唧唧。
不过作为一个十分有器量的主角,漩涡鸣人虽然没有被美少女揉啊揉啊揉啊噗噗噗,但是他还是极其坚强地缓了过来。
他现在正躺在地上,双目放空,非常忧伤地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看到鸣人双眼空洞无神,脸上也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心里不禁有些虚。
刚刚问的时候就觉得鸣人的回答好像话里有话,但佐久夜还是决定相信了他说自己“还行”的说法。
可是现在看来,他好像真的还是有点问题了。
那次在河边以手里剑之术袭击了小鸣人的大鸣人之后,佐久夜飞也似的逃回了家。
之后她犹豫再三,还是选择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哥哥。
她的兄长听完之后,写轮眼都变得有些发绿,并且十分严肃地告诉她:
直到刚刚踩了鸣人一脚为止。
——难道我真要把他娶回家吗?
突然想起过去哥哥说的话的佐久夜,看向鸣人的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
鸣人倒是没想到自己被佐久夜踩了卵蛋之后一下,她竟然还想让自己改姓宇智波。毕竟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世界的宇智波鼬居然是个大忽悠,能几句瞎话就把佐久夜的脑子忽悠瘸了。
大雨过后的清晨气温总是微凉的,这也让佐久夜家的地板变得冰冷无比。
鸣人他躺在地上发了会儿呆就觉得冷气从地板爬上了脊背,他打了个哆嗦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座起身。
佐久夜看到鸣人总算是爬了起来,刚刚有些忐忑的心里微微也舒了一口气,至少看现在鸣人这个样子,他确实没有大碍。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脸上微微一红,看着鸣人道:
“你先去出去...我想洗个澡...”
此时她的声音就像初见那日下午一样,柔如细丝,听着让人耳朵痒痒的。
两个人为鸣人这点鸟事儿折腾了一个早上,现在的时间已经过了学校开课的9点。
虽然迟到已经是注定的事情了,但佐久夜不是鸣人那种“反正都迟到了再多迟到一会儿也没关系吧?”的咸鱼。
鸣人闻言两眼一亮,看着佐久夜露出了有些猥琐的笑容,兴奋地舔了舔嘴唇道:“那真是太巧了!我也想洗澡,要不然咱俩一起?”
佐久夜听到鸣人这么说,其实很想想嘴里说着“你你你真是不知羞耻!”,然后顺便一拳打在鸣人的脸上。
但是想到鸣人刚刚痛不欲生的样子,心里的那份愧疚让她还是把动手的欲望忍了下来,只是狠狠瞪了鸣人一眼,然后说了句:“你给我出去!”
刚刚感受过痛处的鸣人看到佐久夜危险的眼神,下身再次隐隐痛了起来。
其实他刚刚就是口花花,就算佐久夜真的脑袋一抽舌头一吐答应下来了,鸣人也是会怂的。
毕竟佐久夜能答应和自己这种事情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她馋自己身子,要么就是她大脑宕机了。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自己就很有可能洗到一半被大脑恢复正常运行的佐久夜一招去势。
于是他“噌”的就跳了起来,一只手捂着裤裆,一个闪身就冲了房间,中途还不忘捡起了昨天神秘棒状物的塑料包装。
佐久夜看着鸣人慌张的样子,心里顿时也有点乱了起来。
——我是不是还是对他太严厉了?
——不会让他拿一根棉线上吊吧?
——我是不是真的得负责呀?
佐久夜就这样满脑胡思乱想着踏进了浴室。
就这样,半个小时后,佐久夜裹着浴巾走回了卧室。
她赤着脚走到了床头柜前,打开了第一层右边的柜子。
看着柜子里摆放的各种颜色花纹以及图案,她犹豫了一会儿,最后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向了白色的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