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又变态的自愈速度,令韩思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与自己对视的江少俊。
那本快掉落的眼球在充血的眼框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滚动一圈就恢复到可怕的完美无缺状态,掉落着松动着的牙齿如同鲨鱼一般快速的生长出来,几乎烂完的嘴唇快速恢复着,血肉模糊的腰现在干净的可怕
骨折的腰部与弯曲到令人瞠目结舌的胳膊,发出着咯吱咯吱的声音,它以肉眼能看见的速度回归着原来的位置。
很快,他的身体已经回归到原来的模样。
第一次,韩思的心中,竟然不可置信的出现了恐惧感,强忍着让自己后退的冲动,自己第一次害怕想不到竟然是因为面前这个平平无奇的三尾狐。
手中的冰刃,因为刚才使用了过多的魔力,现在已经开始快速的消融着,能感觉到身体里的魔力已经不太充足。
“你活一次,我就杀你一次!”
一个符纸出袖口中划出,左手夹着符纸咬在嘴巴中,舌头低吟了一声,瞬间,韩思就消失在原地,随风而来的残影,少年的尖刃从江少俊的背后刺了过来,这一次准确无误刺向了江少俊的头部。
韩思不知道,这个符咒仅仅只能隐匿自己的身体,对江少俊这种犬类妖怪来说,气味往往比什么都敏感,冰冷的气息,渗人冰骨。
江少俊伏下身体,躲过韩思的攻击,快速的动作幻化成兽影,韩思的背后,撑开三个尾巴的妖怪,可怕又有威慑力,江少俊用手向韩思的抓去。
韩思大惊,向另一侧慌忙退去,用冰刃挡住自己的上体,五道可怕的爪印,在冰刃上划下痕迹。
太过焦急的动作,令韩思有些手足无措,江少俊再次冲上前,向韩思抓去。
韩思左手食指在冰刃上划开一道血口,粘染血液的冰刃,韩思立刻的插向地面。
不知是何种文字,奇怪诡异的标符,发光的符文,出地面上显出,巨大的冰茬从地面上升起,势入破竹一般的升起,江少俊躲避不及,密密麻麻的冰茬穿破江少俊的身体,刺破心脏的血液,冰茬如同感应到一般,由血由下往上,冰霜将血液结成快住,立马将江少俊冻住,瞬间就如冰塑一般,
气喘吁吁的韩思使用完,冰刃消融,完后就跪倒在地上,不敢有丝毫松懈的看着江少俊已经冷冰冰的尸体。
感受到自己身体内的魔法几乎空空如也。
这一招几乎用光了自己的魔力,况且身体几乎用光了力气。
韩思看着不再有反应的动作,看着慢慢消失的冰茬,江少俊掉了下来,身体上有几个恐怖的大洞,身体已经破烂不堪了。
韩思有些不敢相信,不明白为什么被魔法师们几乎认为为普普通通的三尾狐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也许是平常就不愿意想太多的韩思立马的甩掉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
想到自己的哥哥,韩思内心的内疚感再次涌上,痛苦的脑子几乎麻木一般。
虽然父亲说过,也许他们都会有这一天,只不过,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况且还是一直过着平常生活的哥哥,但是也许可能是因为这样,妖怪才会找到他,很简单,可能就是为了单纯的报复。
韩家,与别的愚腐的家族不同,一个真正为除妖而生的魔法家族,在18岁以后,以两个人为队,离开家族,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或游于世间,或斩妖除魔。
强大的个人密术和魔法使得韩家为最神秘和可怕的家族,况且直系子嗣由血液可以释放一种可怕冰冻的魔法,魔力够多,释法人足够冷静,甚至可以将比自己实力强十倍的妖怪完全冰冻,使妖怪丧失意识,陷入沉睡。
跪着的韩思,抬头看着灰麻麻的天空,痛苦与无能为力,让韩思无力敲打着地板,手上的血渗了出来。
压抑着自己痛苦的怒吼,自己蜷缩在一起,低声呜咽哭泣着。
……
不知道多了多久,魔力终于恢复了一些,韩思那困乏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终于抬了起来。
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前站着的那个人,可怕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脸,不掺杂任何感情的脸没有任何同情,只是看着自己,双手插在自己的口袋,俯视着自己的脸,空白的衬衫下,是他那饱满的肌肤,看上去紧致的身体,完美无缺,诱惑又强大。
自己仅存无多的魔力在魔脉的驱使下蠢蠢欲动,看着完好无缺的江少俊,如同自己理想破败一般,韩思的眼睛无力也又空洞,不知道作何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
黑夜下两个少年就是那么注视彼此。
“不可能……”
韩思抬着沉重的头,看着江少俊,从软绵绵的嘴巴里吞吐出那一句感叹无力的话,里面听上去渗杂着各种的不相信。
不可能战胜,韩思内心低呤着,悠悠的摇着头,不敢置信的低下头,认命一般的看着地面。
看着韩思的动作,江少俊叹了口气,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到了这种程度,从自己的身体上隐隐约约也能感受到,如同有一条丝线一般连接与那位于不明之地的九尾狐。
只是能感受到自己慢慢流逝的体力,自己的身体,现在几乎能想到回家以后,如果自己回家睡好几天,那么都不奇怪。
如同失去灵魂的韩思感觉能到他摇摇欲坠的灵魂。
江少俊慢慢的蹲着,看着面前这个有些帅气的白发少年,自己也知道无论如果解释,他都不可能听的进去。
江少俊只是有些疑惑着,为什么有人要这么大费周章的陷害自己。
无所做为的江少俊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这里回家,突然,韩思笑声从他嘴中发出,讽刺又可笑,笑声内全是男人的悲催和少年的余火,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再次用符纸包住银制的小剑项链。
冰霜再次感受到霸气的魔力,再次汹涌澎湃的缠绕了过来。
冰刃再次执于手中,小小的链子与胳膊上的红绳缠绕在一起,韩思还记得哥哥18岁生日那天将这个东西交给自己时的洒脱和那永远的笑容。
他的笑容,在韩思心中荡漾起,永远沉寂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