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草寺的风景,似乎没有上午那么怡人了。 心底默默五味杂陈,月城哲也瞄了眼旁边的夏川真凉。 明明最应该伤心的是她,现在情绪最高涨的,居然反而是她?真像说的那样,已经看开了吗? 恐怕不是。 遇上这种幼年阴影,无论怎么大度释然,对今后的影响都必定是携带一辈子的。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腹黑的夏川真凉忽然回过头,吓了月城哲也一跳,打乱他沉吟的思绪,预备的各色言语,尽皆忘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