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
极限长度:3.90m
极限直径:0.59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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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苇名国的人口不过几千,却能建造出如此宏伟的建筑群,光是进去见到的两座天守阁就让安觉得对比游戏中还要华丽。更别说还有未见过的仙峰寺和两个遍布大佛的苇名之底,菩萨谷。
仅仅是看一看就不亏。
所以他被组头安排到地牢打杂也没什么怨言。
走个流程也不过花了半天时间,除了见到一些大将也没其他人,弦一郎等人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现实与游戏的布景没有区别,想去找的话还是简单,这点安并不担心。
祂倒是想跟苇名一心比划比划,年迈的剑圣似乎步入了更深的武力境界,年轻的他更处于实力巅峰。
好想看看到他会有多厉害,祂能不能学会。
“这里就是你平日的住所。”足轻指了指因烛火显得昏暗的房间,木板显得有些潮湿。
“十分感谢。”
安没什么要求,环境再差也比荒郊野外好得多,至少还有被子。
不久前已经谈好了待遇,也试过了安的身手,组头看着还挺满意,然后让这位足轻领他过去开始混饭吃。
所谓足轻,平时为农民,战时为士兵,俗称农兵,战力方面比不过正统训练的士兵。但苇名因为人口的原因也只能这样做。
“没有问题的话我先走了。”
足轻似乎不愿意多待半刻,眼神时不时飘向门外。
“要有事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
没等安回答就直接离开。
对安来说这样的态度不友善,也无需放在心里,地牢四通八达,是个四处跑的好地方,现在的目标是搞清楚剧情进展到何种地步。
地牢巡逻在足轻们的眼里不算是个好差事,稍微深一点就有可能发生任何意外,比如被那个皇子的忍者因挡路而杀死,比如深处是有大量的实验标本,红眼,死尸,甚至还有鬼怪。
没有特殊爱好是绝不会多待。
距离正式上班还有3个小时,趁这会可以稍微逛逛,也可以去足轻那边蹭顿中饭,不过别指望能有多好。
“信徒哟,来点肉食吧,鸡腿什么的都好啊。”安请求祂的信徒给祂带点肉食的供品,手机里的外卖太贵了,三百以上才有荤的,路上吃的每顿饭在一两百,钱经不起这么花。
看着手机购物车里出自哆啦A梦里的美食餐桌布,安露出渴望的表情。
可是它好贵。
手机里的钱不多,只狼本土的货币也是从死人身上搜刮来的,六百来铜钱也不知道能买些什么。
安记得地牢入口就有一个商人,不过他们称呼自己为祭奠帮。
出门右转便是地牢入口,刚进去就能看到一个架着破布的摊子,简陋得无话可说,那人就在破布后面。
“来祭奠一下如何?”
直到安站在他面前他才开口。
安也不知道这里的祭奠是什么意思,买点东西就算祭奠吗。
“看看货。”
“.....”
男人便不做声,打开了木箱子。
没有面具,佛珠这些给狼升级的东西,只有装钱的钱袋,据说能够招来财物的招财壬生气球等。
祂不迷信,只是把气球买空,或许回家买买彩票能挣些小钱。
“有逝者的地方,就有祭奠帮,不管去了哪里....”
人家话还没说完呢,尊重一下他的职业好不好。
安才懒得,离开地牢便想着主城靠近。
刚穿过大门走过桥,就听到了士兵的呦呵,还有非人的吼叫。
地面有些震动,身后的桥嘎吱嘎吱的摇晃,湖面的涟漪一圈一圈扩散。
“小心点!”
似乎是有人被踹了一脚。
安悄悄贴近墙边,看不见的蛇转过墙角。
至少有三米高,双手双脚全被捆着锁链,脖颈也是架着木质刑具。
那是赤鬼,按安的理解是实验产物,寻常七八人不敌,但极具怕火。
四肢修长,背部高高隆起,身上的皮肤带着病态的红色斑点,那双冒着红光的眼睛让人毫不怀疑赤鬼的战斗能力,若不是那些火把,赤鬼早就开始大杀四方。
赤鬼的身边围着十来号士兵,手上都举着火把,另一只手还拽着铁索,他们正齐心协力将这样的战略武器赶往主城。
直到他们离去,安还待在墙角若有所思。
赤鬼很好对付,即使没有火,安也能轻松解决,在路上十几天也不是白花的,至少武士的基础还是学会了点。
正当祂犹豫要不要跟上去时桥对面走来一个足轻。
有过一面之缘。
“你在这做什么...”
“啊,人生地不熟,有些迷路,现在不是饭点到了么。”
足轻到没有怀疑,他只见到安在左顾右盼,没有哪个卧底会干出如此拙劣的事,更何况提到吃饭,他的脑子便不需要思考了。
吃饭对这样的农兵来说是一天最值得期待的事。
“我带你去吧,下次还是不要乱逛了,近几天城内...”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示意安跟上。
这样的兵实在没有利用价值,如果是侍大将那种级别的说不定安会考虑浏览浏览他的记忆。
祂也不着急,游戏的流程是快了些,但现实不可能就几天时间走完,现阶段苇名国还在呢。
“城内怎么了,虽然我只是来混口饭吃,但好歹也需要了解一下我工作地方。”
“你是从哪听说苇名的,听说来的消息也有些过时了。”
过时,能表示出很多信息。
足轻也不怕,进了苇名国的窝就别想再跑出去,特别是这种时候,这种临近战争的时候。
老一辈的兵少有留下来,年轻的也没见过幕府的厉害,弦一郎愁得人都不做了下面都还觉得可以打。
恰饭的位置是在苇名城的贮水城区,还要再走一段路。
只是路上发生了一些意外。
年轻的,头铁的足轻逮到一个陌生人。
“你是什么人!?”
他拔刀冲了上去。
大概是认为他旁边有人,两个打一个怎么输。
然而现实给了这位农兵一个惨痛的教训,他被陌生人以超快腿法给踢了回来。
不到两秒。
安看着脚下的足轻,心里有些想笑。
白给得太快了。
祂认得那个陌生人的装扮,也是忍者,穿着骚包的紫衣披风,目光凌厉,手已经握住了背后的刀。
饭都还没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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