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塞勒斯·波普尼,24岁,是一位上班族。”
每日他会在上午九点钟开始上班,加班到晚上十点才结束。
对于塞勒斯来说,每日一成不变的生活和单调机械的工作让他感觉自己在世上是漫无目的与意义的。
但塞勒斯对于每日感到毫无意义和愚昧至极的事却依旧假装那些普通的事务与俗世的情感无比的珍贵,是因为那存在于——原本是的——脑海中朦胧模糊的,由意识里所有那些生动鲜明的细琐片段与他思想所建立的那些让他珍视的事物联系整合成一幅幅令人窒息地期待、同时又愉悦得令人无法遏制的美妙图景,遏制着他对于这世界的怜悯之情与悲剧意识。
但在25岁9月13号时,塞勒斯失去了这一切。
他目睹了“群山”,“平凡”,“血缘”和“宇宙”,它们邀请塞勒斯离开这个荒诞与造作,而且完全不值得去敬重的“世界”。
因为现实不仅缺乏美,而且现实的人还愚蠢地不愿承认自己毫无动机和目的。
但塞勒斯现在拒绝了,他还没有完全对现实失望,但它们知道,取缔了美好梦境的未来的塞勒斯,会对这个世界彻底失望。
于是他们离开了,继续漫无目的的漂浮游荡在冰冷的黑暗的虚无,其中带着尖刺可怖的啸声和单调混乱的笛声,从开始到结束,从存在到虚无,它们一直如此,无任何“我们”可以理解的想法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