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许久未曾谋面的幻影,萨塞尔。”菲兰恩揉了揉自己干涩的喉咙,同时用另外两只手把她甲壳制的面目表层扣得更紧。“如果你不能理解,我得告诉你,”她说,“我常常和实际上并不存在的幻影、实际上并不存在的第二人对话。在我眼中,真与假、存在与不存在之间区别不大,至少没有其它人想象中那么大。” “你想象中的第二人位于何处?” “不在此处,也不在它处,不在任何地方,也许又在任何地方。”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