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魔石,真是,亚托克斯掌握的不就是血魔法吗,我竟然连这个都给我忘了。】
李儒抚摸着脖子上的禁魔石项链,心里将德玛西亚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感谢了一遍。要知道,禁魔石这种东西的出现就是因为这群德玛西亚人啊,要不是这些人将有禁魔功能的树木搅碎混进石浆中,符文之地上也就不会有禁魔石这种神奇的物品了。
他在原地又休整了一段时间,便准备继续前往普雷希典和院长他们汇合。临走前,李儒将随着自己从系统空间出来之后散落一地的奖品像扫垃圾那样拨拉进了那个"约德尔人的小挎包"中去,虽然这些东西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用的样子,但是,谁又能说的准呢。
李儒最后将挎包系到腰上,举起亚托克斯巨剑走上了前往普雷希典的道路。
又过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当太阳从西方落下的时候,李儒已经能够看到远处的艾欧尼亚小径,那是普雷希典的标志性建筑,由一连串的艾欧尼亚拱门组成。同时,在那些拱门周围已经围拢了一大堆人。
【看来,这里就是反抗军的大本营了。】
李儒松了口气,幸亏加西亚孤儿院本来就在普雷希典的西南方不远。况且,自己一路走来没有看到院长他们的人或者是尸体,应该是已经被反抗军保护起来了。
【好吧,那接下来就是先去找着院长他们,报个平安再去加入反抗军。话说,艾瑞利亚是不是在这里来着,说不定自己还能去偷师几招。】
【泡她,你疯辣!艾瑞利亚现在也就14岁啊!】
就在李儒胡想八想的时候,围在艾欧尼亚小径艾欧尼亚人们也发现了这个一边露出便秘般的表情一边向着他们走来的家伙。他们毫不犹豫,立刻拿起武器上前进行讯问。
“喂,你,停下。你是哪里人,从哪来要到哪去?”
【我靠,哲学三连!】
李儒看着眼前这位军人,他手中的长刀缺了个大口子,大概是从哪个古战场上捡来的;战甲自然是没有的,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袭蓑衣。啊,多么返璞归真的穿着,多么鞭辟入里的问话!
李儒的眼睛顿时湿润了起来,艾欧尼亚有着这样的人民,又何以畏惧诺克萨斯的铁蹄!艾欧尼亚,昂扬不灭!
“大师,艾欧尼亚的未来,就靠你来守护了。”他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眼前这人的手,然后还用力的摇晃了两下。之后,他狠狠地揉了揉眼睛,又擤了把鼻涕,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找院长他们的。
“大师,你知道这里来没来过一对夫妻吗,男的挺老看起来跟五十多岁似的,女的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然后还带着四个小孩。我之前和他们走散了。”
“我见过,原来他俩是夫妻啊,我还以为是爷爷带着女儿和四个外孙外孙女呢。”眼前的人恍然大悟。
“没错没错,就是他们,大师你知道他们现在在那儿不?”李儒欣喜若狂,他把擤过鼻涕手在衣服上一擦,又亲切地用双手握住了他的手,丝毫没注意到此人脸上便秘一样的表情。
“知道知道,他们被我们民兵团体给保护着,我直接带你过去吧。”这人不动声色地抽出手来,带着李儒向不远处的民兵团体走去。
“民兵团体,你们不是反抗军吗?”
“反抗军?他们现在不在普雷希典,普雷希典现在由我们这些民兵们守卫着。”民兵解释道,“诺克萨斯大军已经攻占了南部的省份,现在,应该已经向着普雷希典来了,反抗军们应该也会接着过来和我们汇合。”
【原来诺克萨斯早就已经开始对艾欧尼亚的进攻了吗,可恶!要是我早一点得到消息的话......】
李儒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走在路上,这位民兵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你是因为什么和家人走丢的,是不是遇到了诺克萨斯军队?”见李儒点了点头,结合之前他奇怪的行径,这位民兵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肃穆了起来。
“诺克萨斯军队真是害人不浅啊,之前几天也有一小波诺克萨斯军队来攻打这里。不过放心吧,孩子,我们会把那些诺克萨斯杂碎赶回他们老家去的。”他突然一把揽住了李儒的肩膀,李儒抬起头来,发现这位民兵的脸上带着三分惋惜、两分感慨以及五分的希望,“至于你这病,也简单,赶跑了这帮子侵略者之后,我去给你找个祭祀来治治,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祭祀,你这点小毛病他分分钟给你治好。”
还没等李儒转过脑筋来,这位民兵已经带着他到达了目的地——一片民兵团体的营地。“小子,赶紧进去吧,你的家人们就在里面呢。”他和一位看守营地的民兵说了几句什么之后,便将李儒一把给推了进去,“还有,我叫里昂,里昂·埃文斯,打完仗之后别忘了来找我啊,千万不要讳疾忌医!”
【我有病?我有什么病啊,我有病我咋不知道?】
李儒看着这位名叫里昂的民兵,不仅感慨大师们的思维果然不同于常人。不过,为什么感觉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有那么点像是看傻子呢?
“李儒!”
突然,一声激动的呼喊打断了他的思考。他转过头,看着不远处人群中的罗莎莉姐姐在朝他挥着手,旁边还有埃叔和几个小家伙。
“埃叔!罗莎莉姐姐!”
李儒兴高采烈地向着他们跑去,一家人嘛,整整齐齐最重要。
“哈哈,好小子,你怎么没死啊?”埃叔和他抱了个满怀,旁边的罗莎莉姐姐本来也是一脸乐呵呵地样子,结果听了埃叔的这句话后嗔怪地打了他一下,就连李儒也是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埃叔,怎么你盼着我死啊,你知不知道那些民兵都以为你和罗莎莉姐姐是父女俩来着,我要是死了你去哪儿说理去?”
埃叔哈哈一笑:“我这不是感慨一下吗,我本来还以为你死定了的。”
“合着之前要我活下来的那些话都是瞎说了?”
“别,别说了,现在再提这句话我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
埃叔本来还在笑,但是现在渐渐地沉默了下来。他拍了拍李儒的肩膀,叹了口气:“李儒,我想要你们都活下来,但是,芭芭拉他们,最大的才八岁......”
“埃叔,别说了”李儒见不得他这样,直接出言打断,“我也想要他们活下去啊。”
李儒蹲下身来,捏了捏芭芭拉的小脸,小姑娘本来还是一脸高兴,现在被捏着脸却露出了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李儒看着好笑,不禁又多捏了几下。
“我这条命就是埃叔你和罗莎莉姐姐捡回来的,当时我眼睁睁地看着千珏向我走来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李儒站了起来,看着埃叔。他发现只不过是半天不见,埃叔的眼角就向下耷拉了一些,“所以说,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相反,应该是我对不起埃叔你才对,要是我能会哪怕一点魔法的话......”
埃叔看着李儒,嗫嚅着却说不出话来。当时将李儒留在那里面对诺克萨斯军队,这无异于让他去送死。可是,要是当时是自己留下来的话,怕是多撑不了一秒钟,就会被诺克萨斯的骑兵队碾成齑粉。
“好了好了,你们这是在干嘛呢,现在咱们应该高兴才对啊。”罗莎莉姐姐出声打破了僵局,“来,都像我一样,摆出个笑脸来。”她用两根食指提拉着嘴角,咧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李儒见状学着笑了起来。他看了眼埃叔,发现埃叔也轻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一时间,欢快的气氛又重新回到了这些善良的人身边。
“对了李儒,你快来跟我们讲讲,你是怎么从那些诺克萨斯人手底下活下来的?”埃叔冷静下来之后突然想起了这茬,那些诺克萨斯人可都是些铁血战士,是真正经过血与火试炼活下来的硬汉。这里的民兵说起诺克萨斯军队的时候,气氛都会不自觉的凝重起来,埃叔也是从他们口中了解了这些诺克萨斯人的厉害。
李儒到底是怎么从这样的人手中活下来的?
“唔......”李儒沉默了一会儿,说出了自己在来的路上提前想好的借口:“我当然不会去正面和他们对抗,那样我准活不过一分钟。”
“那你是?”
“我只不过带着他们遛了个弯儿而已,我先是出言挑衅他们,然后等他们追上来的时候再带着他们进了个死胡同,我自己则是找了个小径逃了出来。”
这个理由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诺克萨斯军队怎么可能会这么傻,再说了,有谁又能跑的过龙蜥呢。好在,埃叔他们对诺克萨斯了解不多,勉勉强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要不然你怎么说?说就在自己生死一线间,卡尔玛出来一个RQ秒了这只诺克萨斯小队?这更扯好不,就算埃叔他们不了解,这里的民兵们又有谁不知道卡尔玛自从那次毁了一艘诺克萨斯战舰之后便没再从长存之殿中出来过,要不然,反抗军的首领还轮得到艾瑞利亚来当?
“真是苦了你了啊。”埃叔感慨地叹了口气。
“大哥,你这把大剑是从哪里弄来的?”看着众人都不说话了,鹪便抓紧时间问到,他其实老早就看着了这把亚托克斯巨剑,毕竟是男孩子,对兵器有一种天然的喜欢。其他人倒是也看到了这把剑,但是都没在意,说不定是从哪里捡来的呗。
“这把巨剑啊。”李儒看着亚托克斯巨剑,眼神复杂,“我在来的路上正好经过了个古战场,就顺手从里边顺走了这么把剑。”
“大哥大哥,也带我去趟吧,我也要拿这么一把帅气的大剑!”鹪兴奋的说到,他的眼睛盯着亚托克斯巨剑,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转个不停,像是在想象“鹪大侠”的未来。见状,李儒不禁有点好笑。他摸了摸男孩的头,答应了下来。
“好了,你们别围着李儒问个不停了,都这么晚了,让他吃点东西就躺下休息把。”罗莎莉姐姐出生打断众人的交谈,转而从身后掏出了一个海碗,碗里有着一只黄色的螃蟹和汤,“这是这些民兵们给我们的,我之前问他们多要了一碗,就是给你留下的。”
【原来艾欧尼亚还有螃蟹这种东西的吗。】
李儒接过碗来,看着碗里的螃蟹,心里不禁感慨,早知如此自己何必吃了这么多年的果粥啊。
“这东西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听那些民兵说这叫‘黄蟹’,是从沿海地区的一片叫‘苍蓝农田’的地方获得的。”罗莎莉姐姐看他迟迟不肯下口,还以为李儒有点害怕这东西,“快吃吧,这东西很好吃的”
“接着吃接着吃。”李儒拿起碗中的螃蟹便开始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