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榊游胜?”游白疑惑道,“他应该在融合次元才对啊。”
游斗点点头,表情有些古怪,似是怀念,又带些许悲伤,他缓缓道:“榊游胜曾经做过我们家乡的决斗学校的老师,只是后来……”
“后来?”
“后来他在融合次元入侵心园时消失了。”
啊这……
游白有些理解对方对榊游胜的独特态度了。刚打进来就消失,被当做逃兵都算是客气,游白甚至怀疑榊游胜是不是[学院]派去超量次元的卧底。
看游斗的脸色,他似乎也在思考同样的事情。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游斗终于开口道:“既然你现在是赤马零儿的手下,那你知道他在哪里么?”
忽然,游白脑中灵光一闪,想起赤马零儿之前说过测试灵摆的进度不能再延后。而要说到灵摆,整个舞网市最著名的灵摆使用者当然是创始人榊游矢了。
“赤马零儿他,说不定在游矢那边。”
“游矢?”游斗想起那位叫柚子的女孩也曾提起过这个名字,“他是?”
“他是榊游胜的儿子,这个次元的灵摆召唤就是从他手中诞生的。”
游斗有些心急,一是终于找到敌人的线索让他有些激动,二是他有些担心那位叫做柚子的女孩。
他想立刻前往游矢所在的游胜塾,但一旁的黑咲隼还没醒来。
无奈之下,他只好扶着游白的肩膀道:“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游白心下了然,黑咲隼被自己打晕了也确实需要照顾。他知道游斗的难处也只好点点头:“我先去游胜塾是吧?没问题。”
说着,他便掏出摩托车钥匙,走向刚领到的车子。抬腿跨坐上去,一边点火一边嘀咕道:“唔……虽然赤马零儿是坏人,但是车子是没有好坏之分的,可别想要我还回去啊。”
就在这时,安装在摩托车油门上方的决斗盘中突然响起了人声。
“不用去游胜塾,我马上就到你们这里了。”
“哈?!”
游白给吓得不清,这声音分明就是赤马零儿那家伙的。
“什么鬼?!我应该把耳机关掉了才对啊!”
这一次,决斗盘中不再传出声音,反倒是前方不远处的拐角后走出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
不是赤马零儿还能是谁?
他的身后,站满了黑衣人。
游白一看,心中不由得叹道:哦豁,完蛋,将军了。
赤马零儿慢步走到游白身前,推了推眼镜,沉声道:“抱歉,你的决斗盘有通话功能,你们的谈话全都被我监控了。”
世态炎凉,唯有身下这叫D啥的摩托车还有几分温度。
“原来如此,特意让游白来跟我们接触么?”游斗听见小巷外的嘈杂声也赶了出来,目光直指赤马零儿,眼中毫无惧意。
“看来在港口仓库的那场决斗也被你监控到了啊,所以才派曾经见过我的游白来绊住我们的脚步吗?”
听见游斗对赤马零儿的质问,游白轻叹一声,合着自己是被当枪使了。
赤马零儿也不否定,点点头。
“的确,我是希望见过你们的游白能拖住你们,不过我却没想到他做的出乎意料的好。”说着,他看向游白,“你居然直接击败了那个人,有一手。”
游白瞥了一眼身旁的游斗小声说道:“抱歉,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到这一步。”
“跟你无关,是隼他自己太冲动了。”游斗摇摇头,“而且正好,能将赤马零儿引出来也是好事。”
“好事?”
“啊啊,那当然了,只要能在这里抓住赤马零儿,那么我就能用他跟赤马零王换回我的伙伴琉璃!”
他举起自己的黑色决斗盘,将卡组放入其中。
“来吧,赤马零儿,跟我决斗吧!”
尽管游斗对赤马零儿发起了挑战,但他却没有接下的意思。他双手环抱,冷静的面容没有一丝急躁。
游斗一愣:“你说什么?”
“第一,我让游白来找你们并非对你们有恶意,也不是要抓捕你们,我只是对你们情报,以及那种将人变成卡片的技术有兴趣。”
“第二,榊游胜并非逃兵,也不是胆小鬼,更不是敌人。”
“第三,论关系的话,其实我们应该是同一条战线上的同伴才对。”
听见这样荒诞的话语,游斗眉头紧皱。赤马零儿不是敌人?开什么玩笑!这家伙的父亲可是侵略超量次元的罪魁祸首!
但现在摆在眼前的问题就是,对方竟能将如此愚蠢的话当面说出,反倒让这话有了几分可信度。
“你说你是我们的同伴?什么意思?”
赤马零儿一摊手:“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数年前,我曾经通过LDS的传送装置到达过融合次元,并且我在那里看到了我父亲:赤马零王的侵略计划。”
说着,他摇了摇头,似乎想起了什么令人不快的东西。
“那之后,我就一直在筹备力量,用于反抗我父亲对其他次元的侵略行为。”
游白二人自然不太相信他的话,但对方人数占绝对的优势却愿意跟这边说了这么多,也算是有几分诚意。游白稍作思索,提出自己的疑问:“刚才你说榊游胜不是敌人?”
“我刚才说了,在多年之前我就知道了可能会出现次元战争,我拜托了当时基础次元最强的决斗者榊游胜先生,请他率领一支部队作为抵御融合次元的先锋。只是游胜先生与我的想法不同,他认为应该更加温和的处理这件事,于是……”
“于是?”
赤马零儿叹了口气,摇摇头,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惋惜:“他冲进了还未完善的次元跳跃机,想独自去找曾经的好友赤马零王对峙。结果,机器出现了故障,游胜先生一个人消失在了光芒中。”
游白想起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位中年男子,看起来挺稳重的,没想到以前竟然这么头铁,上来就白给,这可真是……
话说到这里,赤马零儿似乎觉得说得够多了。他扶了扶眼镜,对游斗道:“事情就是如此,信不信随你。虽然我不觉得我有做人质的价值,但如果你还是坚持要用我来威胁赤马零王,那我也可以接受你的挑战,只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参加舞网锦标赛。如果你们中有人能够胜出,我就和你们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