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阵追逐之后,天龙离长门只有十公里的距离。她和长门齐头并进,将四门主炮和六具533mm鱼雷都对准长门。
她听从了饭岛的命令,逐渐向长门靠近。
在这样恶劣的海况下,原本航行都困难的战舰们,竟然能够航行得相当平稳,即使天龙级轻巡洋舰只是一艘普通的3000吨小船,也能在暴风和巨浪中瞄准长门。
“长门她还是不停么?那再靠近点,五公里再打,我要保证命中!”饭田举着望远镜,仔细搜寻着长门号的舰桥,他倒是要看看,现在的长门号上是些什么人在指挥。
可船体靠着心智核心的神秘力量稳定了还不行,船上安装的舰炮仍然是实打实的人类设备,这些140mm的小炮在这种情况下,效果并不好。
426当天晚上,他就感觉出长门和他“解除”了关系。这事其实有些超乎他的想象,按理来说,更换舰长有一套复杂的手续和程序,必须在海军部或者军港里,靠特殊的设施设备才能进行。
从一艘战列舰舰长,被贬黜到一艘轻巡洋舰上,军衔也从大佐变为大尉,这个心理落差不是一般的大,不过还留了一个将功补过保命的机会,他必须干。
两艘船越来越近,直到饭田少佐能看见舰上的人。长门号此时灯火通明,明亮的白炽灯灯光照亮了舰内的人影。
那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少年。饭田以为自己看走眼了,但无论再怎么擦镜片,那也是个没有一丁点军人气质的二十岁青年而已。
看着有些文质彬彬的,像是个读书人。杜杰虽然在二十一世纪只是个平平无奇大学生,但是放在文盲率仍然很高的20世纪初,仍然也算鹤立鸡群的存在。
“舰长!对面那艘小船上,就是吾前任的舰长饭田和彦。”长门一眼就看清楚了五公里外天龙号上的人,对于这个熟悉的面孔,长门感到既厌恶又恐惧。
“卧槽?不是说好的在海上瞎跑就追踪不了吗?”
“本应该是这样的......”长门也很迷惑,这么多天她都保持着无线电静默,到了晚上连灯都不敢开多了,不应该啊。
长门的眼睛很好,或者说舰娘们的视力都非常好,她们都是高密度能量实体,即使是五公里外的小细节,也能直接看清楚。饭田和彦的军衔降了,肩膀上的舰长从大佐变为大尉,掉了好几个层次。
而且和她想的一样,他身边依然陪伴着两个黑袍人,他们就这么站在指挥室的角落,所有人都在埋头工作,没人对他们的存在产生意见。
让长门稍微安心一点的是,天龙她似乎还没有受到自己那样的对待,可能是时间不够,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她现在一脸愁容,但人看上去是正常的。
接着,天龙的四门140mm炮开火了!
没有一丁点预兆,也没有更多的交流,饭田和彦直接选择了开火。
五公里的距离,长门猛地将船舵向右锁死,准备外切躲避火力,但炮弹转瞬即至,仍然有两颗炮弹打在了长门的护盾上。
“护盾能量降低,当前值,94.3%。”长门向杜杰报告了自己的护盾受损状况,同时,她把杜杰按在舰长专座上,为他绑好了安全带。
杜杰也不清楚为什么威武的战列舰舰长专座上,会有一个米黄色的安全带,不过他觉得这根安全带更像婴儿车的设计。
高爆弹形成的火焰团在半空中被护盾拦截,就那么攀附在护盾上,在空中燃烧了起来,几秒钟之后,护盾消失,火焰这才落到海面或者甲板上去。
饭田和彦很意外,天龙这两发居然装的是普通的高爆弹,靠天龙的140mm小炮,根本无法对战列舰级的护盾产生威胁。
“你想抗命?为什么只是高爆弹?”第一击失败,先机已然失去,饭田很生气。
“对不起对不起,我装填错了!”天龙是不是真的装填错误,除了她没人知道。
“算了,无线电联系其他船,让驱逐舰跟上火力。”
饭田敢这么做是有原因的,那个真神确实厉害,总有一大堆厉害的小玩意儿。通过向真神祈求,他们再次获得了为炮弹“附魔”的能力。
那两个祭司给部分炮弹附过魔,附魔之后的炮弹便带上了“侵蚀”的特性,不仅能够直接融穿护盾,还能产生更加巨大的破坏。
随着天龙号的炮响,在长门号前面的几艘驱逐也调转船体,她们拉近了距离,用舰上的4门单装120mm小炮做起了“洗甲板”行为。
120的细管子也只能欺负一下陆军,放海上就不太够用了。
一颗120高爆弹打在长门的护盾上,长门掉的能量连5%都不到,但耐不住对面人多,长门的船体上霎时间蓝汪汪的一片,在黑夜中亮得像一颗大灯。
但真实海战的平均命中率只有2%~3%,瓜岛之战时,华盛顿号在雷达帮助下,即使打的是已经失去动力的雾岛号,即使两舰距离不超过十公里,命中率也才勉强达到20%,海战里打个几百发命中一发才是常态。
虽然这些驱逐舰离自己不算远,但是她们那接近40%的命中率还是让杜杰感到可怕,暴风雨之夜里,这些全自动化战舰比人类手动操纵的战舰更强大。
这些舰娘拉回自己原本的世界,就算没有其他特殊功能,光靠这一手高准度炮术,也能成为最负盛名的战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