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胸口间气血翻涌,心中却一片澄明,不知不觉间进入了一种玄而又玄的境界。在这种境界下我感觉出手更加自如,犹如脱胎换骨一般。
这并非是错觉,而是我体内的嫁衣真气强行冲破了人体桎梏,在造成一定的内伤后解放了部分人体机能的结果。
这个时候蜘蛛头也找到了背包里放着的四魂之玉碎片,它仰头大笑:“这么多四魂之玉碎片,一定可以给我延长好几百年的寿命。”
延寿延寿,我今天就要你死在这,看你还延什么寿。
没有变化的铁碎牙就是一把破烂的刀子,没有什么用,所以我还是拿起刺剑往蜘蛛头冲过去。
我手中刺剑锵啷啷长吟一声,一式咫尺天涯使出来,一道剑光飞向它的脑袋。
蜘蛛头也不傻,仰头蓄气,然后朝着我吐出大量蜘蛛丝。
要是平常,我直接运功震碎它们就是,但如今不得已,还是要暂避锋芒,积攒力量。
轮回剑法的万魔入道这一招不是能随便使出的普通招式,没有心血来潮的灵动是使不出这么惊天动地的招数的,所以现在我使用的是天山派的镇派剑法——天羽奇剑。
我使出一式海天一线,手里刺剑嗡嗡微震,幻化成一条疾光刺向蜘蛛头的腹部。
蜘蛛头一口吞下四魂之玉碎片,然后整个身躯蹦起,闪过我的剑招。
毕竟是人类身躯,不能和这只蜘蛛头硬碰硬,所以我不得不退出它的身底下,以免被它给压死。
但是天羽奇剑剑剑相连,剑势延绵不绝,一招接着一招。
所以我马上又是一招闪电惊鸿,刺剑划出一道剑光,劈向蜘蛛头的腹部。
不成想这蜘蛛头狡诈地很,吐出蜘蛛丝缠住我的刺剑,逼得我不得不撤剑后退。
要是我的妖力没有消失就好了,就这种杂碎妖怪,根本就是一爪子的事。
人类的身躯实在是太脆弱了,难怪我的前身要抢夺四魂之玉来成为真正的妖怪。
那蜘蛛头见和我相持不下,也心里发急,因为它知道过了今晚,我就会变回半妖,重新获得力量,现在的我都已经如此难缠,那等我妖力恢复了,它还走的脱吗?
所以我虽然对现在这幅身躯的孱弱非常不满,但也不是很担心,因为持久战下去,最后肯定是恢复妖力了的我把精疲力尽的它给大卸八块。
蜘蛛头突然阴恻恻地笑:“犬夜叉,你是叫犬夜叉对吧,你知不知道就在你和我打斗的这么点时候,你那个漂亮的女人,就要死了。”
要死了?
我连忙转头看向阿离,她现在脸色惨白,被蜘蛛头咬过的腹部更是流出一滩黑血。
她中毒了!
混蛋,我早该想到的,蜘蛛头,是蜘蛛妖怪,自然也是有毒的。
阿离只是普通女孩,根本抵御不了这种妖怪的毒素。
蜘蛛头又说:“别看了,她已经中了我的蜘蛛毒,只怕再过一会,就要被毒素溶解掉,她虽然能保留现在的躯壳,但体内却是已经被溶解成血水,马上就会成为我的食物。”
蜘蛛头这个时候说这个是干什么?它有什么阴谋?是要乱我心神逼我速战?还是要以此为要挟钳制我?
“你如果想要救她的性命,就马上砍下自己的右手,这样我才会把她体内的毒素排出来。”
果然如此,它是想用阿离来要挟我,逼我就范。
可是我怎么会如它所愿。
一个闪身回到阿离身边,我把体内刚猛的嫁衣神功徐徐渡进她体内,想以嫁衣神功之无边刚猛强。驱逐她体内的毒素。
出乎我意料的是,蜘蛛头居然没有趁这个时候偷袭我,这让我随时准备着的反杀招式没用上。
当然了,这绝对不是说这个蜘蛛头有原则什么的,我看它之所以不敢偷袭,一是怕我留有后手,二是对自己的毒有绝对信心。
“没用的,我的毒你是解不了的,犬夜叉,你要是想要你心爱的女人活命的话,就把自己的手给砍下来。”
他说得没错,虽然嫁衣神功至刚至阳,但是却不是能祛毒的神功。我只能抱着阿离,眼睁睁看着她的身体逐渐软化,她的眼睛逐渐迷离,她的声音逐渐低沉无力。
她现在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神气,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现在依偎在我怀里。
一朵美丽的花
就要在我怀里
凋零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如此悲伤。
明明和她认识不过一个月,明明她是那样的不听我的话,明明她是那样的……
我是真的把她当我的女儿来养啊。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头凑到我耳边说:“犬夜叉,别,别信它。”
蜘蛛头阴恻恻地笑出来:“犬夜叉,你看吧,她很爱你呢,只要你把你的手砍下来,她就能活。”
冷静,我要冷静,它是在逼我和他决一死战,逼我在天亮前和它进行最后的决战,我绝对不能上了它的当。
但是,阿离她要死了啊!
万魔入道!
我整个人化为一道光,带着刺剑冲向蜘蛛头,全身内力喷涌,把合金打造的刺剑震成无数片碎铁片又用内力把它们死死维持住现在的形状。
只见寒光一闪,噗嗤一声。
我拿着已经只剩下一个剑柄的刺剑出现在蜘蛛头身后,把剑柄随手一扔。
蜘蛛头是活不成了。
没一会儿,蜘蛛头的腹部炸出一个一人宽的大洞,前后贯通。
就在刚刚,我的刺剑刺穿了它最柔软的腹部,万千碎铁片在它体内横冲直撞,也不知道会造成多么大的损害。
这把剑跟了我一个月,也是该换一换了。
我手里拿着一颗破碎的紫色珠子,这是刚从蜘蛛头的腹部掏出来的。没错,这就是四魂之玉碎片凝集成的珠子。
失去了四魂之玉碎片的加持,蜘蛛头就好像被抽掉了主心骨一样软了下来。
它这下算是服软了,不停地求饶:“别杀我,别杀我,我能救她,她还没死。”
我把铁碎牙插进它的脑袋,使劲搅动:“说,怎么救?”
它痛得嗷嗷叫:“别,我说,我说。”
我把铁碎牙拔出来,一脚踏在它的脑袋上:“别想耍什么花招,我在盯着你,告诉我,怎么办。怎么办才能救她?”
“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让我去咬她一口,把毒液吸出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吗?你是不是想趁机夺取她的身体然后逃命?是不是!”我一脚把它的脑袋踩进地里,又使劲踹上两脚:“我告诉你,在我面前耍花招,你还太嫩了点!”
“大,大人,小的不敢,小的只求把她的毒吸出来之后大人能放我一条生路。”
“你和她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活。只要你救好了她,我就不杀你,要是她死了,相信我,你会比死还惨。”
蜘蛛头不断求饶:“是是是,小的一定照办,一定会治好她。”
这时候七宝喊道:“犬夜叉,阿离快不行了。”
该死的,不知道这个蜘蛛头是不是真的能救阿离,但愿能吧。
我把它拖到阿离旁边,拿铁碎牙横在它脖子上:“别看它钝,要砍下你的脑袋还是够的,别耍花招。”
它嘴上说是,然后伸出脑袋咬向阿离。
突然,它的脖子猛地伸长,然后拐了个急转弯来咬我的手臂,我一时不察,居然被它给咬伤了。
不好,它不但咬了我,还给我也注射了毒液。
强忍着疼痛和酸蚀的我用手掐住蜘蛛头的脖子,运起嫁衣神功,把刚猛的内力一股脑地往蜘蛛头体内灌。
刚猛霸道的内力进入它体内后横冲直撞,把它体内搅得一团乱麻。
这下,它是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