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绘:“呼~这就是回到故土的感觉吗?”
雪绘伸出双臂感受着空气中熟悉的气味,这股令人感到无比的安全感和归属感的感觉,也许除了宇航员回到地球,士兵从前线活着回来外,在异国他乡待过的人而言也许就是最好的[回归礼包]。
她站在海面上享受着这熟悉的感觉,天上掉下来的第一片雪花轻轻的掉落在她的手上,并不是刚好赶上了秋季,而是作为雪女之子的雪童子,她自身便具有降下初学的异常能力,当然这也要看时间,若要接近冬天就能触发。
紫:“阿拉,比预想中还要快呢~”
空中拉开一道紫色的裂缝,紫从中探出头来如果有其他人在这片海域上,那么他可能就可以看到一个在海上飘着的脑袋和站着的人。
雪绘身上的白色大衣随轻风飘扬,到达了朝思暮想的故土却流不出感动的眼泪,看到了熟悉的山峰却说不出它的名字,最终变掉的不是世界,而是这弱不禁风的自己。
雪绘:“这里,还真是一丁点都没有变啊。。。”
紫:“嗯,所以这是我们最好的时间段及机会,塞纳好像已经熟悉了这里,会议今晚就会随宴会一起开始,至少尝试下能兵不见血刃的收几个吧。”
雪绘:“您还对它们抱有一丝幻想么。。。”
雪绘无奈的摇头耸肩,她承认不动武力就能解决的事情,但改变他人思想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是一样是拥有异于凡人力量的妖怪们而言。
雪绘:“收到,我会尽全力的。”
紫:“你能这么说实在是太好了~虽然作为妖怪贤者的我来说也可以,但还是曾作为武者的你来说或许更让人值得信服吧?毕竟你可是名扬万里的风冈雪绘呢~”
雪绘:“哈?那是什么。。。人呢?”
雪绘刚打算回头询问紫这是什么意思,但似乎说完话就自顾自的断电话就是她的习惯,且不提这个妖怪贤者的说服力是否低于雪绘,就凭雪绘这反异类英雄就足以引起诸位妖怪的怒火,鬼知道里面会不会还包含数百年前得罪的妖怪,如果是真的那么雪绘上场只会造成更大的混乱,及导致妖怪贤者—八云紫的名誉受损。
雪绘也早已习惯了自己主人那谜语人一样的性子,反正宴会是会在晚上进行,那么这一大早晨就是她可以随意放纵的时间不是吗?
雪绘:“总之~”
雪绘从夹缝中拿出了头盔,眼睛中出现了久违的颜色和形状,之前为了隐瞒身份和实力一直没有戴上,这次这一戴就让人感觉爱不释手,她有些希望这将军头盔就这么黏在头上不要下来了。
雪绘:“哦哦哦~我的故土!你还是依旧如此的美丽!无边的大海!你就像是蔚蓝的天空一样!我挚爱的惠比寿噗哈!”
话还没说完,巨大的鲷鱼就糊了雪绘一脸,雪绘在这似曾相识的既视感中昏迷倒地。
雪绘:“迟,迟早有一天。。。”
“撒~撒~”
雪绘:“呃。。。唔?”
当雪绘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到达了陆地上,旁边还写着一张白色的纸条,上面写着[吵死了(呀卡吗洗)]少女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确实大声了些,脱下头盔回头朝着大海鞠躬道歉后朝着村庄走去。
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菜市场老板卖力的吆喝声,卖艺的台下一年,台上一时的高超杂技都会吸引无数人,武士们腰间束着的武士刀象征着自己那崇高的地位,不知道他们出窍迎敌时,是否会像那个时代战场中厮杀的父亲一样锐利呢?倘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让人值得欣慰的事情。
“咕噜噜~”
雪绘摸了摸肚子,话说回来她已经没吃饭一天以上了,见身边人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若作为平民那应该尴尬的低头跑路,但她带着的头盔象征着身份,作为一位将军可不能临阵脱逃,更何况是面对饥饿,既然饿了那么该做的事情很简单。
雪绘:“咳咳,有没有可以让本将军饱餐一顿的店铺!若可以吾必将重酬报答!”
论威严,雪绘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比红魔馆的蕾米高一点,但论嗓子她拥有绝对的自信,想让别人知道那就说出来,说的大声!
好家伙,这一话喊出来,立刻就刺激了周围的饭馆,这一嗓子下来吃瓜的,还没吃早饭的,只要雪绘进哪一家他们也就会跟着涌进去,吃瓜的看热闹,饿着的看看这家店做的行不行,这一嗓子可不止是刺激了民众,卖家也知道只要拉到人那肯定就会大赚一笔。
“请务必来尝尝我店的团子!”
“我们有超大碗的乌冬面!”
“我们请您霸王餐!”
雪绘:“嘿嘿嘿~”
雪绘听着这些熟悉的菜名,不禁留下了口水他们的宣传就像是点菜声,即是没吃到也能大致的闻到那股美味,这让雪绘更加的欲罢不能。
雪绘:“哦?就那家点好了。”
雪绘的视野停在了一家饭店的门口,那是一个妙龄女子,长相能说的算是这个村的村花,她似乎也看到了雪绘的视线,便娇羞的用衣袖捂住了嘴,说雪绘是百合吧也没错。。。但也不是只要是女的就行,她所爱的仅有花子一人,但她还是走上前搂着女子的腰进入了饭店。
不得不说这里面可真够干净的,除去慌忙清扫的因素,这家店原本也是个十分干净的地方,环顾四周除了后背拥挤的人群,只有一堆空的位置和出来迎接的厨师。
这年老的厨师没有露出谄媚的姿态,可能他本人就拥有一个将军的亲戚,又或者他是一个有骨气的家伙,不管怎么说一战(饭)下来便可揭晓!
雪绘找了个中间的位置,将女子安顿在椅子上后自己拉来对岸的椅子坐了下来,厨师见一切就绪便将菜单拿了上来,熟悉的文字和金钱单位,这不仅是个厨师,还是个识字的厨师。
雪绘:“一碗芥末面,要大的,记得加满辣。”
厨师:“请您稍等。”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的淡定,但雪绘能看出这厨师语句里隐藏着的紧张情绪,厨房里传来像机枪一样快的切菜声,此时一位武士下定决心后起身发问。
“将军阁下,您的刀在哪里?”
雪绘:“用来厮杀的不止有刀枪剑戟,更不要说与其厮杀大多数用来象征身份的武士刀。”
这番话让武士听的些许恼火,她的这句话明显就是在说武士的刀是无法砍杀敌人的装饰品,武士握住刀鞘走到了雪绘的身后,气氛瞬间充满了硝烟味。
“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想说我们的刀就是装饰品吗!”
雪绘:“呀咧呀咧。。。”
雪绘无奈的推开女子将其推到安全的人群之中,另一只手拍了拍空了的椅子。
雪绘:“急什么?坐下来好好的聊。”
“怎么?怕了么?”
雪绘:“不坐么?那我可就要把我的腿放上去了,你不介意吗?”
“回答我的问题!”
雪绘越是拖,武士越是火大,这让雪绘失望的直摇头,厨师上菜后更是理都不理,脱下头盔露出黑色的长发专心的进食,响亮的面条擦过嘴唇进入口中的声音和缓慢的咀嚼声响彻馆内。
“喂,你这家伙是女的么?喂!回答我啊!”
“嘶溜嘶溜~”
明显雪绘根本就没把武士当人看,武士终于是忍无可忍拔出了武士刀,这让周围的吃瓜群众们不得不吸一口凉气,武士之间的剑技对决他们见过不少,但论真刀还真没怎么见过,更何况是一把真刀指向手无寸铁的人。
“你这混账!”
雪绘:“感谢款待,还有。。。”
武士举起武士刀直直的劈了下去,而雪绘此时已扫空了大碗,合掌感谢完后躺到了侧边的椅子上,武士的攻击落空后卡在了木椅上,雪绘趁机起身给了对方一拳,这一下虽然并没有使用强化,但还是打在了鼻梁骨上,这让武士倒在地上疼的嗷嗷叫。
雪绘:“所以我告诉过你,在战场上能用的可不止是刀枪剑戟,对我而言我本人就是一把利剑,用武力猝火,用魄力磨刀,这才是真正的武士!再看看你!”
雪绘捡起脚边的武士刀指向武士,虽然雪绘带着眼罩看不到视线,但武士还是在对方巨大的压迫下不敢直视眼部。
雪绘:“这点痛苦你就丢掉手中的武器吗?那么这对你而言是不必要的玩具而已吧?既然不要了那我可就收下了。”
武士:“不,那是。。。”
雪绘没给对方解释的机会,从对方要中抽出刀鞘后合了上去,那优美的花纹让人不禁为之感叹是件艺术品。
雪绘:“花纹也好,锋利程度也好,这是个不错的好刀。。。”
雪绘从兜里拿出一块金钻丢到了空中,随后快速的握住刀把,眨眼间刀刃出鞘将金砖一刀两断,周围想起了热闹的惊呼声和鼓掌声。
雪绘:“心亦钝,刀亦钝,面对挑衅耐不住起,仅该不该拔刀这一件事还需要我来帮你,就这刀痕还是你的愤怒一击,如果所有的武士都像你这样软弱无力,我看武士和武士刀还是灭绝了得了,拿上你的武士刀给我滚出我的视线!”
说罢把武士刀丢回去后,武士虽然十分的不甘但面对如此强敌,只能忍辱负重仓皇逃窜。
拿出被切成一半的金砖拍在桌上,给老板行了一个礼后带上了头盔。
雪绘:“虽然我饿坏了肚子,但我的味觉可是十分的刁钻,虽然不敢说原味如何,但至少我吃的那碗。。。”
说到这周围人都不禁为厨师咽了一口水,厨师也不得不紧张的手抖。
雪绘:“我吃的那碗。。。是我人生中屈指可数的绝品!”
“唔哦哦哦哦哦!”
烟花般的欢呼声炸裂开来,虽然确实有[我的快乐来自别人的快乐]这么一件事,但[为他人的幸福而感到欢乐]不也是个不错的事情吗?
“老板,来玩芥末面!”
“我要乌冬!”
女子:“敢问将军贵姓。。。将军?”
当女子回过神的时候雪绘早已失踪不见人影,不过她也为此暗中庆幸,毕竟不是所有爱情都是追求金钱和权力的,厨师看了看金钻的底部,上面刻着小小的四个字—[天下一品]。
紫:“啊啦啦,刚回来就闹得这么大,真的没有问题吗?”
雪绘:“当然没问题啦~所谓将军就应该这样才对嘛!”
雪绘迈着轻盈的步伐经过阴森小道,虽然这里对于人类而言相当于禁区,但对于雪绘那和家里的后花园没啥不一样的,而且正因为没有人,紫才得以露头。
紫:“你看起来很高兴呢。”
雪绘虽然带上了头盔,但从其走路时的细节和语气来看,比刚回来变得活跃了不少。
雪绘:“嗯,因为吃到好东西,做一件好事任谁都会开心的吧?”
紫:“但是有必要那么夸张吗?如果是平常时的你肯定会绕着走。”
雪绘:“确实,但这里是我的故土,这里的一切我都熟悉,就算文明在发生什么变化唯独精神无法被改变,您知道为什么王陨落后很快就会有新的王上任吗?”
紫:“因为权力和财富?”
雪绘:“哼哼,这我只能给50分哦。”
紫本身就对人类社会不怎么敢兴趣,更何况这种社会性质只会为幻想乡带来纷争和多余的麻烦,因此紫对幻想乡内部人的定义只有村庄。
紫:“我不知道,能告诉我答案吗?”
雪绘很是喜欢紫这种孔子问礼的态度,虽然帕秋莉有些高傲,但她也面对无法解决的问题没有在乎过主从关系,面对这种人雪绘会给出她所拥有最完美的答案。
雪绘:“因为我们在指引人们啊。”
紫:“指引?”
雪绘:“嗯,人们和妖怪不一样,他们短寿且软弱更不会我们这样的异能,但是总会有的啊,站在最前面举起人类棋子的先锋,因此会有人仰望羡慕并追随,当他倒下的时候后人便会继承。”
紫:“继承。。。是继承职位吗?”
雪绘摇了摇头,她用右手指了指脑袋。
雪绘:“是精神,正义的,邪恶的,不屈的,疯狂的,继承的原因是感动也好,羡慕也好,总之人类的精神是可以被继承下去的。
紫:“我有些无法理解。。。如果是王位这种东西被继承也就算了,难道还会有人会继承一乞丐的精神吗?”
雪绘:“嗯。”
紫:“诶!?”
雪绘没有犹豫的速答让紫感到更加的困惑,她为了幻想乡的构造实验过不少的人类,但所谓的精神她根本搞不懂究竟是怎么个回事。
紫:“我,我还是搞不懂。。。”
雪绘:“也难怪,毕竟想要理解精神的传承就和研究人类的感情一样困难,毕竟人类就是一情感动物,手快于脑是常有的事,所以我就简单的这么说吧,暴君也好,贤王也好,他们在处理义务的同时也享有最高的权力,不管怎么说他们也确实活出了所有人所仰慕,羡慕的样子,所以会有接二连三的人们去继承他的位置和精神,因此可以简单得出这么一句话[活出你想要的样子]。”
紫:“前人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会有仰望羡慕的后人,后人想要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就会自然而然的模仿并学习前人。。。我懂了。”
雪绘:“所以,接下来怎么走?”
紫:“直线向前。”
二人一边交流自己的经验,一边朝着目的地赶路,其实紫可以直接开隙间传送,但考虑到自己忙时雪绘找不着路,还是选择手把手教怎么走。
爬上高高的台阶一座神社映入眼帘中,这里没有立任何的石像,也没有任何象征性的物品示意这里信仰什么,看神社内部也连个神像都没有,可榻榻米倒是贴的蛮整齐的,这里语气称之为是[看似神社的家]更合适些。
雪绘:“这真的是神社么。。。”
雪绘转过身看了看塞钱箱,里面放着的钱居然比普通神社还要多,这不得不让雪绘怀疑这座神社是不是个诈骗团伙建的。
“怎么了怎么了?都站在我的神社前这么看来看去的。”
那是她极为熟悉的声音,在梦境中偶尔传来的呼喊声,虽然比那时成长了不少,但这个声音雪绘可熟悉的很。
雪绘:“博,博丽神。。。?”
博丽:“那个声音。。。有点熟悉,而且你的那身服装,还有那异常的左臂。。。风冈雪绘?”
紫:“诶?你们认识?”
————端上热茶————
博丽:“咿呀呀~没想到还能有英灵这种有趣的术啊,简直就像是死而复生啊。”
雪绘:“嗯,不过有些许限制就是了。”
曾经为了人类堕入人间的神灵—博丽神,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回到自己的神位,不过看她还生活在人间的样子,她还真是喜欢地上的生物啊。
雪绘:“不过你才是,居然长得这么大啊。”
眼前的博丽要比雪绘还高,难以相信这家伙是之前需要有人帮忙才能上二楼的小矮子,此时她的身高可算配得上那长长的头发了。
博丽:“呵呵呵,自从那天不知道都过了几个年月,和坐在一起总感觉重返当年啊~”
雪绘:“如果赖光,金时,远坂和间桐,花子也在,那我觉得他们又能喝到明日了。”
说到花子博丽脸上的喜色渐渐褪去,为了不让雪绘察觉到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虽然是不错的决定,但博丽神并不擅长演戏。
雪绘:“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博丽:“啊啊啊?没事没事~反正是个过去的事罢了。”
虽然十分的好奇,但毕竟是数百年前的事情,能让她还记得肯定是个大事,随意的提问可能会无意间揭伤疤,于是雪绘还是选泽了沉默,举起手中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博丽:“哦,对了!你还记得萃香吗?”
雪绘:“西瓜?”
博丽:“我说萃香!之前和酒吞总走一块的那个翠香!”
雪绘歪着脑袋满脸疑惑,她当然认识酒吞童子,毕竟和那家伙一开始是敌对,但之后又因为种种关系交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朋友,如果说大江山们的猛鬼们她倒听的很清楚,毕竟那家伙每次酒席基本直说有关鬼王们的事情,可说到翠香虽然有些熟悉,但就像解一个数学题一样,你明明知道答案是什么但怎么也写不出过程,怎么也记不起来。
博丽:“唉。。。紫,你还是先带她去逛逛吧,对我们来说你的事情就像上辈子一样遥远,可我们仍记得你,但你一个过了连百年不到的家伙却忘记了,那你就该去反省反省了。”
雪绘:“哦。。。”
雪绘闷掉手中的茶,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和紫继续上路,先不说雪绘有没有糊涂,但至少她对自己的记忆力可是有绝对的信心的,不过俗话说得好[猴子也要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可能确实是她忘掉了,进去后先说一声你好然后接上一句抱歉好了。
紫:“到了。”
雪绘:“这就是。。。家?”
这怎么看都是一个洞窟,里面还会穿出令人立马昏迷过去的酒味,她对这可熟悉的很,当年去找酒吞的时候就这感觉。
雪绘(难道我真的认识她?)
紫:“看来昨天又喝的忘我了呢。”
雪绘:“她到底是个怎样的鬼啊?”
紫:“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和酒吞童子及其相似的鬼。”
雪绘:“就色气的那种?”
紫:“额。。。你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雪绘点了点头捂住鼻子开始进入这洞窟,越是接近越是能闻到那穿过缝隙流进来的酒味,过了会听到了傻乎乎的笑声,看来还在做美梦。
雪绘(都睡着了,还有必要去探望人家吗?)
紫:“接下来的会议还需要她参加,叫醒她。”
雪绘(唔!那个老狐狸。。。)
紫:“你刚刚说我老狐狸了对吧?”
雪绘(妖怪贤者大人!)
紫:“这才像话。”
“。。。”
雪绘:“不对啊!我不是没说话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呜?雪,雪绘?”
紫:“good luck。”
雪绘:“你给我等着!你这个!”
“雪绘,是雪绘吗?”
雪绘虽然还不知道本人在哪,但目前还是先回应人家为好,毕竟是别人的房子,何况自己还是非法入侵。
雪绘:“是,是我,风冈雪绘。”
萃香:“哦。。。”
“哐啷!”
酒瓶碎掉的声音响彻洞穴,这一声就好像是铳器发射的声音,让雪绘觉得十分的不安。
萃香:“啊,抱歉~我不小心弄摔我的酒瓶了,你先别过来,我收拾一下。”
雪绘:“嗯。”
虽说是个酒鬼,但聊起来似乎还挺正经,听声音来看似乎是个小孩子,不过毕竟有过酒吞的例子,鬼知道对方是不是都千岁以上了。
雪绘(嗯!?这是什么感觉。。。)
突然雪绘感觉浑身一凉,这感觉就像是灵体活生生穿过了自己一样,令人不寒而栗,雪绘根本不敢呼吸,因为他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聚集在自己的鼻子和嘴上,过了会它们又转到了身后。
萃香:“去死!”
周围一片暗,雪绘根本看不清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好在关键时刻紫拉开隙间把雪绘拉了进去。
萃香:“别跑!”
当雪绘第二次睁开眼的时候自己已经实在洞穴的外部,在充足的光线下雪绘可算是看清了对方的长相,她的身板和酒吞一样小,头上长着不对称的角,她那特殊的服饰总让雪绘觉得莫名的熟悉。
萃香:“果然还没死透啊。。。风冈雪绘!”
她的怒火让雪绘觉得心里发毛,若是十年二十年的怨恨还好,她对雪绘的怒火已经超出了千年的范围,该说那是一股执着为好,还是诅咒为好,总之是一股无法解释的负面情绪。
紫:“她不是那个家伙。”
萃香:“闭嘴!我能感觉得到她身上的火种!她一定是没烧死苟活了下来!只要她还活着,那孩子的灵魂就永远得不到解脱!这千年。。。数以万计的一周和一个月形成的千年!她居然还活的好好的?这谁能接受得了!”
紫:“那你还记得风冈雪绘是怎么死的吗?”
萃香:“哈?”
紫:“他是被全身被冻成了冰块融进了大海,左臂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