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么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啊雪渊。”莫斯提马在沙发上摇晃着腿,皱着眉头对也一脸难受的雪渊说道。
“你怎么不动啦。”莫斯提马奇怪地问道,“是真的像你说得那样?”
“哈?”莫斯提马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站了起来,跟上了已经急匆匆地寻找血的源头的雪渊......
一段时间前~
......
“怎么了德克萨斯。”一个酒红色头发,同样穿着员工服的萨科塔女子笑嘻嘻地将脸凑到了她的面前,后者嫌弃地将其脑袋推开。
“是送医院还是......”莫斯提马蹲下身子,看着这个拿着两把刀趴着的鲁珀女子,闪着眼镜说道。
“看她这个样子......身上都是利器所造成的伤痕,再加上持刀和感染者的身份......送正规医院绝对不行!你先帮着点我,从电视柜底下帮我把急救箱拿过来,我做一些急救措施,然后去贫民窟那一带借一个手术室,我来做手术!”雪渊严肃地说道。
“你还会做手术?”莫斯提马不可思议地说道。
“唔.......!你要干嘛?!”谁知正在雪渊做动作的时候,濒死的女子竟然有了意识,“哈哈哈哈!就这么想要那笔赏金?哈哈哈哈哈哈!给我陪葬吧!”
“你给我冷静点!放轻松!你现在几乎快要死了!给我安份下来!不要浪费你的生命力!撑住!我在救你!”雪渊轻喝道,不知为何,本来还在狂暴状态,准备只在巨大冲击自爆的女子竟然平复了下来,雪渊身上逐渐散发出缕缕圣光,它们使女子狂暴的心灵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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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得救了?”在雪渊家的沙发上,绑着厚厚的绷带的拉普兰德清醒了过来。
“对。”雪渊冷淡的声音在她的耳朵旁边,还伴着莫斯提马轻轻的哼唱声,拉普兰德似乎想扭头,但巨大的疼痛感使她放弃了。
“不要乱动,你现在暂住我家客厅,养好伤或者你自己想的话就可以离开了。但我还是奉劝你乖乖养伤,你看起来是被一群人围攻的?养好伤也有助于你复仇。”雪渊继续说道,声音很冷淡,就好像这个人不是自己救得一样。
“哦......哈哈哈哈哈哈!你可真是有意思,竟然会费力气救我这个感染者。”拉普兰德狂笑道,好像又扯动了伤口。
“我待会再给你拿过来一把软沙发,你会舒服点,卧室你就别想了。”雪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便出门了。
“哼哼!”莫斯提马依旧在哼唱,“哦对了,我是你的恩人之一哟,我叫莫斯提马。”
“切!”拉普兰德只是切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
“什么意思啊!差别待遇?”莫斯提马看上去有点不满。
沙发上传来拉普兰德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