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贺吧!因为太多人吐槽不要打破第四面墙,前情提要小剧场正式取消啦!
符念:淦啦!打破第四面墙和我们前情提要小剧场有什么关系啊!为什么取消啊!
消消气嘛,这不是因为大家都觉得我在水字数啊。
符念:问题在于就算去掉前情提要,你还不是在这里水字数?
他说得好有道理啊,可我完全不想反驳他,甚至还要理直气壮地怼回去:爷在自己的书里吐吐槽水水字数,看谁敢说什么!这群看书的敢多比比两句老子马上给他们跪下!
符念:……是在下输了,论无耻我愿称你为最强。
(顺便一提这一段也有两百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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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稚生很烦躁。
不要跟我说什么梅花三弄什么我说了三遍他很烦躁,他就是烦躁我能怎么写嘛!
因为提前布置对付赫尔佐格的原因,源稚生与卡塞尔学院本部以及秘党的关系打得很好。
可惜的是家族那群极道主义者依旧很喜欢欺负学校来霓虹分部的专员,把那群沉浸在香槟红酒派对中的年轻人扒光衣服拖到大街上是常有的事情,导致来过霓虹分部的学员们回去后个个动不动就鞠躬下跪苏米马赛,光速三连比霓虹人来得还要业务纯熟。
所以其实源稚生是有做好心理准备的,他的努力并没有改善学院对霓虹分部的看法――毕竟要让别人改变对事实的看法确实很难。
湾流的轰鸣声在黑暗中响起,分不清是大海或是天空的黑暗幕布中亮起那架校长私人专机的指示灯。
混血种良好的视力让源稚生看见对方已经在放下起落架。
坦白来讲,他不是很愿意按照原著那样站在湾流降落的正前方耍帅,因为那本来是为了震慑三人组――结果三人组就像三个神经病一样,完全不接招,拉着源稚生拔刀的手在戏台上载歌载舞。
所以说根本没必要装这个逼。
但是想了想,毕竟是樱妹子任劳任怨挑选和计算好的,他源稚生不正面站在那里用飞机停靠的气流来灭掉手里的烟,那简直不是男人。
顺便一说,漫画版龙族里的矢吹樱那是真滴戳中了源稚生的G点,真人比那更撩人……可惜这么多年下来源稚生少爷居然已经习惯了这么个美女开始无视她对男人的吸引力,开始和愚蠢的欧豆豆走上相爱相杀之路。
抬头看了看有些模糊扭曲的月色,源稚生深吸一口气,心里半是祈祷半是信任。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赫尔佐格站在这里也不可能不怕,但只要没表现出来,那就是没怕!极道的男人就是要看着核弹爆炸还要去点根烟。
嗯,如果源稚生知道此刻周围到底有多少人在盯着他,估计就不会坚持什么极道男人的尊严了。
首先就是渡鸦小姐姐。
饱受挫折,被各路大佬一顿打,还没拿到第三神之键的渡鸦这次说什么也要给那些竞争对手一点颜色瞧瞧。顺便为了摆脱玄鸟那个变态百合女,渡鸦今晚秘密跟踪源稚生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废弃机场。
接着就是符华。指望她乖乖听符念的话待在房间那是不可能的,目标人物这活动不来看一看简直对不起主教大人给她充的点劵。
既然符华在,那么理所应当的,苍玄之书也在,符念自然也在啦!什么?你说去源氏重工那个符念?你们第一天知道符念能分身吗?
然后就是跟着符华暗戳戳摸过来的不灭之刃小队和丽塔,反正跟着符华就能逮到符念,逮到符念就可以逮到煌帝国的任务目标,多简单。
历史老师杨先生也是这么想的,跟着天命女武神就能逮到天命的任务目标,多简单。
没错,就是源稚生抬头看的那个模糊月亮,就是太虚号的隐蔽模式。
无视掉湾流驾驶员的国际通用友好中指,源稚生做好心理准备,看向打开的舱门。
果然!
伴随着尺八、都豆美鼓、埙、古筝、三味弦、陶管风铃的混合音乐《Geisha》响起,三位身穿印花和服,脚下踩着白袜木屐,手执纸伞的翩翩少年走下机舱。
尽管有过心理准备,但是亲眼看见时,源稚生还是被雷得不轻。大哥们,你们是来霓虹执行一场有可能把霓虹炸到陆沉的危险任务的啊,不是来旅游观光的!
当然被雷到的还不止他一个,渡鸦、符华、丽塔、瓦尔特……这群特工才是,人都傻了。
三把纸伞,其中写着“天下一番”的是凯撒·加图索那只金毛猩猩,源稚生最讨厌的就是他,因为这家伙喜欢和他肢体接触。
画着白鹤与菊花的是路明非,源稚生不讨厌,只是一边想着怎么讨好,一边思考着要不要现在就一刀杀了他,免得他祸害自己的一抹多。
至于最后一个,纸伞上画着喷发的富士山,腰间挎着刀,两只眼睛向灯泡一样散发出黄金光芒的杀胚,是楚子航那个倒霉催的。
源稚生最看好的就是他了,起码这人和他的价值观有重复,都是玩刀的,彼此可以接受。
和源稚生价值观有重复说明也不是什么正常人,知道这一点就对了。
“见鬼!这是成田机场么?霓虹经济衰退到机场晚上不亮灯?还是说恰好哪位大人物掐着点儿凉了?”路明非也被吓到了,开门就是一片黑,确实吓人。
“真够冷的,霓虹分部已经负担不起贵宾通道了吗?”凯撒这倒不是特意要损一下霓虹分部,因为他谁都看不起,不会特意看不起霓虹分部。
如果霓虹分部真的让凯撒特别看不起,那也算是一种本事吧。
“话说他们会不会安排超长的车队,前面全是大长腿的小姐姐,等我们还在黑暗中摸索,突然打开灯给我们一个惊喜?”
做梦去吧路明非!
源稚生这样想着。不过要是一排豪车和一堆长腿美眉能让路明非甘心付出四分之一生命来解决赫尔佐格,理论上源稚生算是赚了。
“大概不会,但是专门送花的少女团可能有,霓虹人死要面子――”
“好了,三位专员,时间紧迫,我们是冒着被警方追捕的危险来接人的。你们是偷渡客,我们是黑道,屁股后面还有一堆条子,我们有充足的理由不要在这里晃荡。”
再次确认自己的烟已经丢掉,不可能被凯撒作为接触自己的媒介,源稚生退后一步让出座驾。
“最后,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源稚生,卡塞尔学院2003级进修班毕业,欢迎各位光临日本。”他用的是中文,但同时又深深鞠躬。这阵仗把路明非吓了一跳。
“同时,我代表霓虹蛇岐八家,以朋友的身份,再次欢迎各位。”
“还真是黑道啊!”路明非一边哀嚎一边啥事没有地上了悍马,果然该说不愧是路明非吗,作为一只绵羊能混在狮子与老虎中间,那可真是有本事了。
“哦还有,估计警察快来了,你们抓紧时间签一下遗体处理方案……该死!你就不能不要调戏霓虹自卫队那些机师吗!”
最后一句是对着对讲机说给湾流的驾驶员听的,这家伙驾驶着客机在两架霓虹自卫队的战机面前玩了两发空爆弹,吓得后者赶紧拉升,然后眼睁睁看着这个野牛一样的东西消失在黑糊糊的夜色下。
“我说,你们霓虹黑道平时怎么过的?大部分时间在监狱里吗?”杀胚楚子航不冷不热开了个玩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觉得后面那些人可能是警察?”
路明非连忙趴在座椅上向后看,果然发现一排排霓虹警视厅的警车已经在后方虎视眈眈。
“警察啊!要不我们立刻下车投降算了。”路明非始终还是个小市民,哪怕他发起恨来可以让全世界无数个账户给他转钱,可以生撕长江里的龙侍,抄起刀子能把北京地铁里的龙王剁八段――他也还是怕警察。
“没关系的,放心,他们只知道乌鸦和夜叉用我的车把他们老大的情妇做成了缠绕保鲜膜的女体宴,不知道我们到底是谁,冒犯三位朋友的话,明天我们就把他浇灌进水泥柱子打到地下去。”
源稚生单手握着方向盘乐呵呵地开口。
“对了,没准多年以后还能流传出类似墙中血影之类的都市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