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渊扶着自己晕乎乎的脑袋,掀开了被子,一脸迷惑,自己那身白配金边的华服还在自己身上,除了剑和统被放在床头柜上了以外,就连腰带也束在自己腰上。
“啊...哈哈,你醒了......”莫斯提马好像是知道雪渊穿着衣服一般,毫无忌讳地推门而入。
“你的锅对吧。”雪渊默默地走下床,走到了莫斯提马面前,冰冷地注视着忍不住要笑的莫斯提马。
“快解释!还有别作出那一副很害怕的样子!”雪渊将狙击统重新放回了床头柜,盯着莫斯提马道。
“嘛...我不得不说,有个伙伴的日子还满令人愉悦的。”在雪渊走后,莫斯提马自言自语道,然后笑嘻嘻地走到了餐厅。
“有准备给我准备早餐吗?”
“为什么没有啊...你忍心让一个女孩子做饭吗?”
“忍心,尤其是这个女孩子昨天晚上还把我恶意灌醉了。”看来雪渊对那件事情依旧耿耿于怀。
“虽然你说得确实没有发生,但我觉得这应该是你的心理问题导致你理解错了我的话。”
“你就是变相说我污喽?!”莫斯提马一叉腰。
“......”雪渊没有理她,端起装面包的餐盘洗了洗,放回了碗厨,并顺手打开了电视。
雪渊听不下去了,换了台,并嘀咕道,
“这些家伙迟早有一天要为自己现在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莫斯提马轻轻地笑着,并拿出了一些茶点。
“JOJO,人类是有极限的,我从短暂的人生中学到一个道理......人越是玩计谋就越可能陷入死局无法翻盘.....必须要超越人类才行啊。”一个金发男子戴着手铐对着一个蓝紫色头发的绅士说道。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看着找不到自己感兴趣的台而持续抓狂的雪渊,莫斯提马暗自发笑。
“我来,你看这个吧。“莫斯提马笑嘻嘻地夺过遥控器,调了一个台。
莫斯提马点点头。
雪渊关闭了电视,深吸一口气,好像要发作。
“诶诶,我们还是出去吧。”莫斯提马连忙摆手。
“切城你还没有玩够?”雪渊问道。
“对啊......”莫斯提马点点头。
“咚咚咚”此时门被敲响了。
“谁?”雪渊慢慢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