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多少?”虽然在从亚雷斯塔这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但上条当麻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如果是这样,那么就表明从自己幼年被老爹送到学园都市时,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在这个理事长的计划之内。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要知道,你讨厌它吗?”虽然对方正背对着自己,但上条当麻还是感觉到亚雷斯塔的注意力集中正在自己的右手上:“这个从你出身开始就一直寄宿在你的右手之上,纠缠着你不放,让你被他人讨厌,当做瘟神,使你收到无数的迫害,在不久前被你所掌控之前,你曾经讨厌过它吗?”
“你知道的还真多啊,不过没有人会讨厌力量吧。”上条当麻说完便开启了右手上的幻想杀手,顿时原本被亚雷斯塔布置在这个房间周围的一些魔法阵在幻想杀手的力量下开始消失了起来,在幻想杀手正要抹除一些关键的魔法阵枢纽时,上条当麻又将它关闭了:“尤其是这样强大到犯规的力量。”
“很好,既然你已经成功掌握了这股力量,那么学园都市也不再是你的监牢了。”
“监牢?”亚雷斯塔的话语让上条当麻感到有些疑惑,因为如果按他的说法,这个在二战后就已经建立起来的都市,其实是专门为了上条当麻所建造的。
“它曾经是我的所有物,在大概1900年吧,人老了就是容易健忘。”虽然没有特别指出,但上条当麻知道,理事长所说的就是自己右手之中的幻想杀手:“以某位圣者的右手为媒介制造的终极驱魔灵装,在被麦奎恩那家伙折断之后,从中散落的力量通过命运寄宿到了你的右臂之中。”
“原来它过去是你所制造的道具吗,所以它才存在极限啊?”上条当麻说完便再度开启了幻想杀手,不过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在开启幻想杀手之后,上条当麻又将自己的灵压爆发了出来,在上条当麻那磅礴的灵压的冲击之下,幻想杀手只坚持了数秒便再次被上条当麻压制了起来:“就像一个水桶一样,不能装超出自身容量的液体。”
“每次,不过要将这个水桶装满可没那么容易,我开始好奇你是怎么锻炼出这么多魔力的了。”亚雷斯塔看着仅凭魔力爆发便让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裂纹的上条当麻说道:“不过如果你再不停下来的话,修缮的费用就从你的补助金里扣。”
“……有话好说嘛,我这就停。”原本有些得意忘形的上条当麻在听到亚雷斯塔这句对自己而言宛如晴天霹雳般的话后,立马收敛了自己四散的灵压,同时也不忘用灵力将被周围自己震裂的地方修补并加固了一下。
“单从魔力的量来看,你已经拥有了能够与通晓十万三千本魔导书之人匹敌的力量。”在上条当麻修复完周围后,亚雷斯塔才终于将自己叫上条当麻过来的目的给盘托了出来:“但你对魔力的运用实在太过粗糙了,就像一个锻炼过头的健身运动员,只会用超出常人的身体能力来猪突猛进,空有蛮力却毫无技艺可言……”
“……(为什么我会有种面对山爷和扉间大人的错觉)”看着不知道为什么进入了教育家模式的亚雷斯塔,上条当麻只得老老实实地听着亚雷斯塔的说教,不过从亚雷斯塔的说教的内容来看,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其实可以通过灵力构筑出一个稳定的亚空间的事。
“拿着这个。”在将自己所了解的上条当麻如今身为魔术师的缺陷指出后,亚雷斯塔便控制着一旁的机器人将以个U盘递给了上条当麻:“这个是我所编纂的一本魔导书的电子副本,拿去好好学习一下吧。”
“近代西洋魔法纲要……”在向亚雷斯塔借来一台笔记本后,上条当麻将亚雷斯塔给自己U盘插了进去,里面头一个文档里所写所谓的近代西洋魔法据土御门那家伙说,似乎是一种全世界使用人数最多的魔法流派,而U盘的最后的那个名为法之书的文档里的内容与其说是文字不如说是暗号。
“不过这样好吗?”上条当麻在将亚雷斯塔给的优盘妥善地收好后便开口问道:“身为科学侧顶端的你,居然教授自己的学生魔法。”
“这样吗?那么没有其他的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虽然感觉亚雷斯塔并没有告知自己他的真正目的,但上条当麻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等你出去之后,跟带路人交换一下通讯地址吧,以后如果有什么问题要问我的话,打电话让她带你过来就好。”
“对我这么好?”
“毕竟对我而言你是特别的。”
“听上去怪怪的,不过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那么我先告辞了,有个人大概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说完上条当麻便离开了亚雷斯塔的房间,而当上条当麻离开后,原本一动不动的亚雷斯塔突然在培养槽里转过身来,看着上条当麻离开的方向。
……
“所以你为什么要跟我交换通讯地址呢?”听到上条当麻想跟自己交换通讯地址后,结标淡希将手里的漫画书合起来后,起身来对上条当麻揶揄道:“真是粗糙的搭讪呢,不过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的哦。”
“不是,是理事长让我跟你要的,他说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要找他的话,就找你带我过来。”虽然上条当麻自己也可以使用时空忍术过来,但既然理事长说了只能让结标淡希带着自己过来,自己也没必要自作主张。
“是吗,那么我先走了,结标同学,有空再联络。”在跟结标淡希道完别后,上条当麻便向着与御坂美琴约定的方向离开。
“真冷淡呢,不过上条同学,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
……
在来到与御坂美琴约定的地方后,发现御坂美琴还没有到的上条当麻便来到不远处的一张长椅上坐了起来,从卷轴里取出笔记本电脑,将亚雷斯塔给自己的U盘插进去看了起来。
“居然还有注解,真不愧是创造出学园都市这个教育圣地的男人呢。”看着在被亚雷斯塔注解后变得浅显易懂的魔法,上条当麻也从中了解到身为学园都市的理事长,亚雷斯塔其实有着一种根深蒂固的教师情结。
“抱歉啊,当麻,等很久了吧?”
“不,我也是刚来。”在听到御坂美琴的声音后,上条当麻便收起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起身向御坂美琴走去,不过在看到跟御坂美琴身后的白井黑子与九条承花后,上条当麻感觉脑壳有些疼。
“抱歉啊,当麻,这两个人硬是要跟来所以来晚了。”御坂美琴抱歉的看着面色难看的上条当麻,以为他是在生自己带陌生人过来的气。
“你好,上条学长,昨天真是失礼了。”(*2)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两个人是在为自己昨天的行为赔罪,但上条当麻却从中读出了诸如‘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和姐姐大人(美琴姐)独处的’之类的意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