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们现在要去山上讨伐鬼吗?”
柳生羽悠问。
炭治郎一脸正色地回应道:
“没错,我们接到链鸦的通知,这座山上已经有许多鬼杀队的剑士牺牲了。”
夜晚,寂静的大山显得格外的阴森,山中凝聚着莫名的沉重。
道路两旁种着颗颗稻穗,月光映照之下,好像下一刻就会有什么东西跳出来。
善逸瘫坐在在地上,牙关打颤,满脸不情愿地看着这座气氛诡异的大山。
羽悠发现自己的衣角被轻轻地抓住,回头一看,是间桐樱。
见她脸色有些苍白,羽悠担心地问:
“怎么了?”
说罢,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樱的脸微微一红,低着头说:
“怕。”
羽悠略感诧异,疑惑道:
“樱酱,你不是喜欢怪谈吗?小时候还喜欢叫我给你讲恐怖故事呢。”
“听故事能和这一样吗?”间桐樱不满地撅起嘴巴把头偏向一边,但手还是很老实地被羽悠牵着。
见状,羽悠轻轻一拉将樱抱住,调笑道:
“怎么样?现在不怕了吧?”
樱羞涩地低下了小脑袋,双手搭在胸前,一声不吭。
当然,谁也没看见低下头的她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甜甜的,暖暖的~
为了打破此时安静得有些诡异的气氛,炭治郎开口道:
“羽悠桑,你要跟我们一起进去吗?”
羽悠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未说话。
炭治郎非常高兴,上次目睹了羽悠实力,有了羽悠的帮助,安全系数也会得到极大的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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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屋敷宅,半脸毁容的产屋敷耀哉正听完一只链鸦的报告。
产屋敷耀哉轻抚着气喘吁吁的链鸦,自语道:
“你辛苦了,我的孩子们几乎全被干掉了啊,那里说不定有十二鬼月,看来必须派柱去了。忍、义勇,麻烦你们了。”
“遵命。”
蝴蝶忍和现任水柱——富冈义勇回答道。
链鸦喘着粗气继续说:“杀死上弦之伍的银发少年也赶到那田蜘蛛山了。”
产屋敷耀哉神色振奋,吩咐道:
“忍、义勇,你们务必把那名少年请来和我见上一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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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田蜘蛛山脚下,一名鬼杀队剑士趴在地上充满希望地看向炭治郎。
强烈而扭曲的气味让赶来的炭治郎微微一顿。
就在这一瞬,那名鬼杀队剑士便被微不可察的细丝缠住身子拖进了山中,不见身影。
目睹了一切的善逸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师兄,咱们别进去了吧?很危险啊。”
柳生羽悠拍了拍善逸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慰:
“善逸呀,这么怕死会没有女孩子喜欢你的。”
“这……”
善逸陷入了沉思,然而,当他回过神来就剩下他一个人。
弯曲的老树皮犹如一张人脸,微风刮过树叶在善逸听来就像孩童的哭泣。
夜晚,孤身一人,此情此景让善逸汗毛直竖,大喊一声:“别丢下我一个人啊!”含泪冲着大山奔去。
山上满是大树,遮蔽住了月光让此地尤为黑暗。
由于炭治郎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提前和嘴平伊之助进了山,所以柳生羽悠和他俩分开了。
当然,自家宝贝(樱)肯定得好好看住。
“悠……悠”
樱怯懦地抱住羽悠的胳膊,不停地环顾四周,好像黑暗里随时会有妖怪跑出来。
见此,羽悠碰了碰腰间的太刀,问:“这么怕的话要不要进来?”
蓦地,羽悠手臂一重,身子向樱的方向倾,轻柔软糯的声音钻入他的耳畔:
“笨蛋~这样会没有女孩子喜欢的哦。”
间桐樱松开羽悠的胳膊,跑到羽悠身前一手背在身后,一手举在身前伸出了一根纤细的手指,俏皮道:
“知道了吗?笨蛋悠~”
她这番轻松写意哪有之前忐忑不安的样子。
羽悠嘴角抽了抽,感情前面都是装的?
然而,天不遂樱愿,下一刻,条条闪着银光的蛛丝从四面八方粘住樱,并将她拖拽到半空中。
间桐樱惊慌地唤着:“悠~!”
蛛丝飞快地回拉,羽悠面色一沉,木屐踏在了一颗树干上,跃向空中的少女,挥舞着手中雪白太刀将蛛丝斩去。
熟悉、让她爱恋的气息裹住了樱的娇躯,小心地睁开眼,看见抱住自己的银发少年,她甜甜一笑。
樱怀抱住羽悠的脖子,羽悠身体微微一蹲将下坠的力道卸掉,颇为无奈的苦笑道:“那种程度的话,你自己也可以下来吧?”
间桐樱依恋地靠在他的胸膛上,用手指戳了戳羽悠的脸,说:
“这不是有悠嘛~”
小心的将樱放下,叹了口气道:“要是我不在了呢?”
间桐樱微微一顿,没有说话。
显然这小丫头没有想过自己不在的情况。
看着沉默的少女,羽悠双手环在她的腰间,笑道:
“咱永远保护你。”
“嗯!”
她笑了,笑的是那么灿烂,那么让人心疼。
她的世界只有羽悠了。
羽悠的下巴抵在樱的小脑袋上,紧紧地抱住了她。
良久才松开,羽悠妖异的红眸微微眯起,陷入沉思。
樱酱呆萌地歪头问道:“悠~,怎么了?”
羽悠嘴角微扬,猩红的双眸蕴含着摄人的锋芒,回答道:
“当然是找想要抓走樱酱的人啦。”
说罢,羽悠便蹲下身子,在地面上画起奇怪的图纹。
樱也蹲下身子,好奇地探出脑袋看羽悠捣鼓。
羽悠一边画纹,一边低吟:
“南之心脏 北之瞳 西之指尖 东之脚趾 随风而聚集 驱雨而散去。”
[ 缚道之五十八 掴趾追雀 ]
图纹为圆形,在羽悠的咏唱结束时,图纹中绽放出白光,白光之中方位词在不停地变换,最终停在了某个位置。
“找到你了。”羽悠略带狰狞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