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我的...腰————嗯?”
垂死病中惊坐起,就在刚才还在睡梦中发出真正痛苦呻吟声的咲齐呆呆的望着天边的落日,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部,看向那枚‘高速旋转穿甲狗’飞过来的方向。
那棵树!
学校正门口唯一的一棵树,此时此刻距离自己已经有接近五米远的距离,换句话说他起码被撞飞了三米以上!
那是足以让五脏六腑彻底颠倒过来的恐怖冲击,在他没有一点点防备的时候突然直击他的侧腰,究竟是何人对他下如此毒手?!
不对,关键是...他还活着?!都被撞飞几米远了居然还活着??甚至不痛,一点都不痛!
明明是让他有种自己的‘死期已至’的致死性攻击,却是半点毛病都没有?
“时间...只过去了三分钟?”
咲齐掏出手机来看了眼,确认日期后,面色愈发怪异。
激发了身体的自我保护,让人瞬间昏迷的剧痛是真实的,但...也仅仅只是昏迷了三分钟而不是二十四小时也同样是真实。
很神奇,通常手指在关门关窗时不小心来上那么一下都需要坐下来抽半天冷气,遭受这样的打击不过就眼睛一闭一睁的功夫便全都好了?
想不通...那就不要去想,就和穿越这件事情一样,这种东西依靠已知的信息根本不足以分析出真相,就算自己瞎想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比起这些。’
视线下移,看向距离自己只有一个手臂距离的地面上,那里,正趴着一个生物。
一个人形生物。
灰色的短发,将身体包裹的密不透风的黄色连体衣,宛若某种护甲一般造型奇特造型奇特的白色高筒靴。腰间挂着一根皮带,上面挂着一些不知名的黑色石头和短刃,后腰上还有两把奇异的蓝色环刃。
男性?还是女性?或者说...非人?
虽然身材娇小,但对方保持脸朝地的姿势,一身有些宽松的连体衣又将身体的曲线彻底掩藏,一时半会儿就连对方的性别都难以分辨。
咲齐的视线落在对方头顶,在那里有着一对与发色相同的,宛若猫耳一般的事物。不过和常规印象中的猫科动物不同,这对耳朵是朝向后方的。此时似乎也在说明其主人现在的状态十分不好一般,静静的耷拉着。
仔细想了想,咲齐稍微凑近了一点,试探性的碰了碰这个生物。
如果没有腰上这些一看就十分危险的武器的话,他可能还会干脆点,但就这些武器,还有对方手上的血迹来看,这人可能并不是多么单纯的角色,更不用说还有那种出场方式...
还真的有人从异世界穿到这里来啊!
‘关键是还活着吗?’
那种水准的冲撞就连他一时都晕了过去,现在回想起来这人撞到自己的部位是脑袋吧?咲齐自认为自己的身子还是蛮结实的,这一下子怕是一时半会儿这人都别想起来。
想到这,咲齐突然反应了过来,眼神在这个娇小的人型生物身上一扫而过。
大概也就是一百四十公分左右,以这身衣服的宽松程度来看身材怕是比想象中的还要贫瘠一些,按照人类的生长速度来看的话大概是十三四岁的样子?说实话有点极限了,但还在能够接受的范围内——
不!就算不能接受也得接受!这所学校既然能接受他一个才二十岁的年轻人当代理校长难不成就不能接受一个年龄略大的学生不成?!
‘可惜只有一个...’
咲齐叹了口气,相比于突然被撞了一下来说,情绪倒也没有特殊的变化。
对方仅有一人,就算她成了学生天神小学依然没法正常行课,学院岛的崩塌还会继续。但也不是毫无生路,对方很有可能具备某种穿越空间的手段,这样一来他还是有机会请此人带着自己从这艘即将沉没的船上离开。
如果没有这种手段...那除非之后事情有进一步的转机,不然他就只能往‘有个人和自己陪葬’这个方向去想了。不管怎么说,搞好关系总归是没错的,但这一切,都有个比‘能够沟通’更加重要的前提条件。
他/她能活下来!如果这人死了,那一切都是白搭。
想到这,咲齐深吸一口气,不再去注意对方腰上那几把可以轻易要掉自己小命的凶器,拉住那感觉相当柔弱的肩膀,将其翻了个面。
是个...女孩?
咲齐惊了。
然后,咲齐笑了,下意识的将嘴捂住别过头去,但还是发出了‘噗哧’的一声,身子微微颤抖,完全没注意到被他翻了一个面的女孩眼睛睁开了一道细缝,又迅速闭上。
并不是说这个女孩的长相有多怪异,相反,很精致,很可爱。和发色一样灰色的,柳叶般的细眉,齐刘海,脸颊两侧还有额前分别有一道淡淡的白色的菱形痕迹,整体呈三角分部,不仔细看的话很容易就给忽略掉。
抛开发色和隐约感觉到的画风问题以及她头顶的一对疑似耳朵一样的存在,这就是个可爱的小女孩,挺戳咲齐好球区的。
‘不行不行,不能笑,现在救人要紧。’
虽然以这个女孩的体质也不需要自己来救,但也不好继续让她在校门口的地面上躺着。当下咲齐轻声说了句‘失礼了’,然后一把...
抱是肯定得抱的,也不可能拖着走,但别看这个女孩长得挺小巧的,但算上身上的装备依旧有九十斤起步,从校门口到校舍起码也有两百米的直线距离,公主抱纯粹是在挑战他这瘦胳膊瘦腿。
于是乎,咲齐大大咧咧的将这个身体较小的猫女像米袋一样往肩上一抗,大步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女孩:“......”
“说起来我的X动飞哪去了?”
此时此刻,咲齐才想起自己拿一瓶喝到一半的饮料,被对方撞了一下后鬼知道那玩意儿飞到哪去了,一时倒也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