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爵城堡某个的阴暗的角落里,管家阿福面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雕像。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雕像,隐约可以看出人形的轮廓,脑袋长着众多触手,好像八角鱼一样,当目光投上去的时候,雕像似乎就会活过来,挥舞着触手,有的触手拿着布袋,有的触手深入布袋,似乎要拿出什么东西。
雕像有些破损,有的地方已经碎裂,看碎裂程度,应该是最近才坏的。
在管家的背后,那位带着恶鬼面具的男人潜藏在阴影之中。
“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阿福问身后的人。
“还没有找到线索,对方应该是老手,预警的道具没有反应,一点点痕迹也没有留下。”面具人汇报道。
“还有一件事。是和少爷有关。”面具人语气似乎有些犹豫。
管家回头看了面具人一眼,说道:“想说什么就说吧。不要扭扭捏捏。”
“少爷被诅咒,库房里的解除诅咒的道具都丢失,而且现在少爷说话稀里糊涂的,我怀疑…。”面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管家便打断了面具人的话。
“我知道你再担心什么。”
管家看了一眼雕像,继续说道:“这片土地受到伟大的神—克苏鲁的庇护,曼陀罗家族世代信奉着这位伟大的神,在历史上曾有多次有人想要用占有身体的办法夺取曼陀罗家族的财富和地位,但没有一个成功者,你知道因为什么吗?”
“为什么?”
管家阿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从怀中拿出一副单镜眼镜,戴好,然后用小刷子仔细的刷着雕像脏了的地方。
“在这个世界,知道得越少,越安全。”阿福意味深长地说了这样一句话,继续低着头修复雕像。
面具人向阿福行礼,消失在黑暗的角落里。
而阿福继续修复着雕像,旁边的烛光不停地跳动,影子照映在墙上,隐约间有触手状的残影在阿福的影子旁边挥舞。
。。。。。。
在卧床休养三天后,苏韩终于可以走出房间,去晒太阳了。
坐在特制的轮椅上,由女仆推着离开这蜗居了三天的房间。
在将苏韩推到门口后,女仆推开了房门。这时,刚刚推开门的女仆惊呼一声。
“怎么了?”苏韩好奇地问道。
“这里有一封信。”女仆拿着信封对苏韩说道。
“信?”苏韩把目光放在女仆手里,这信封是白色表皮,当目光扫到上面的字时,苏韩瞳孔一缩,内心惊涛骇浪。因为他在信封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苏韩。有自己的名字并不能让苏韩内心有所波动,因为在这几天的交流中,苏韩从好多位照顾自己的女仆中了解到了很多信息,比如自己代替的这位,名字也是叫苏韩,这一点很奇怪,周围的人无论穿着打扮还是名字都明显是西方风格,自己却有一个东方名字。
为了解决这个疑问,苏韩拜托照顾自己的女仆找来了家族的历史书籍。
结果。
很意外。
自己看不懂。
这个世界的文字。
........
明明说的都是汉语,为啥字不是!
但是现在,苏韩却从信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如何能不震惊!
“拿过来我看看。”苏韩向侍女说道。
女仆却有点犹豫,前不久公爵大人才因为诅咒,变成现在这样,现在这封奇奇怪怪的信件说不定会很危险。
苏韩看出了对方的犹豫,苏韩其实内心也很犹豫,但是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这封信来历不明,但对方很明显知道自己底细,自己现在虽然没有危险,但是居安思危,谁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样的危险,现在,需要抓住一切有用的情报。
“把信给我!”苏韩摆出来领主大人的威严,但现在坐着轮椅,威严的感觉都随着轮椅侧漏出去了。
女仆最后还是将信交给了苏韩。
毕竟地位低下,没有资格反抗。
就在苏韩接到信的一瞬间。
原本旁边在身边的墙,女仆,轮椅,都消失不见了。
苏韩坐在了地上。
尝试了一下,苏韩发现可以自由的走动了。
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有烟雾缭绕,什么都看不见。
很快,烟雾一散。
出现了一个男人。
男人失魂落魄的挪着脚步,嘴里喃喃自语:“瑶玲,小雨,你们在哪里,你们在究竟哪里。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消失不见了。”
这个男人从苏韩旁边经过。
苏韩侧身让开,问道:“请问这位兄台,这里是哪里?”
对方没有搭理苏韩,继续向前走着。
就在苏韩打算追上去继续问的时候。
“这里是我的记忆。”
这时,苏韩的背后传来了声音。
苏韩转过身去,发现是刚刚的那个男人。
和刚才的失魂落魄不同,面前的男人目光如炬,气势如龙,虽然一样衣着落魄,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就好比上一秒还是偷电瓶车的窃格瓦拉,下一秒就成了为国为民的郭大侠。反差真的很大。
苏韩回过头去,刚刚步履阑珊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这个男人目光看向刚刚消失不见的自己,站在原地,不说话,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我永远也忘不了这段时间,这是我一生中的低潮。”面前的男人面带追忆的说道。
“发生了什么?”苏韩好奇地问道。
男人看了苏韩一眼,笑了起来。
笑的苏韩莫名其妙。
“有什么好笑的吗?”苏韩没从自己的话里找到笑点。
“在这个世界,好奇心是会害死人的。”男人说道。
“我又不是没死过。”苏韩意有所指的回应道。
面前的男人没有回应苏韩的这句话。
“想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这要看你是否愿意卷进命运的漩涡。”
说完,男人朝着苏韩一指,苏韩的脚下有魔法阵一闪而过。
苏韩发现自己的身体轻松了不少。
“像你这样魂穿的,与身体的契合度很差,寿命都不会很长,我的这个魔法,只能暂时帮你稳定身体和灵魂。当然,还有一点点小小的其他好处,如果你愿意卷进来,可以来找我。到时候,我再和你讲讲我的故事。”
这个神秘的男人说完这句话,就消失了,周围的白雾开始消散。
“我该怎么找你。”苏韩朝着男人消失的位置喊道。
“看信。”从四周飘出来这样一句话。
烟雾散去,苏韩还是坐在轮椅上,女仆的手还保持着递信姿势。
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但苏韩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幻觉,因为他发现,自己可以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