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透露的情报:
符念并没有特意要拯救上衫绘梨衣的想法,反而想要为赫尔佐格复苏白王保驾护航。
源稚生得到了所谓的前世记忆,对崩坏和布洛妮娅三人有相关了解。
符华察觉到自己与符念的兄妹关系经不起煌帝国的考校,两人目前都心里清楚,互相演戏维持关系。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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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习习,腥味穿破香烟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四周又黑又安静,仿佛置身万物终结之地。
身后的桌子上摆放着隆重的迎接礼节装饰,身边的女子穿着剪裁得体的西服,一动不动就像个雕塑。
只有眼前微微浮动月色的海浪让人觉得这世界还活着。
源稚生很烦躁。
狗屎的混合世界观,在今天到来以前什么事都没有,可是霓虹分部的剧情一开始,就全乱了套。
女武神们和妹妹绘梨衣成为了很要好的网友,不过看在绘梨衣很容易相信别人,又只能终日玩游戏的份上,源稚生勉强理解。
可是那个凑弟弟风间琉璃,他发什么疯偏偏要今天来捣乱?故意搞他的心态吗?那不得不说那家伙成功了。
还是源稚女更棒啊!
源稚生本来就不是一个想要成为领袖的男人,作为执行者的他出刀坚决果断,但要他领导家族,算了吧。觉醒前世记忆并没有改变他,只是更加坚定了要把弟弟妹妹拉回来的想法。
至于那个死鬼老爹上衫越,他没有刻意去寻找,即使他明白有那老东西的帮助,掀翻橘政宗会容易很多。
但是,男人的事情,是不可以第一时间认输的。
何况,前世作为一名神州人(自以为)源稚生可是完完全全了解上衫越在战争中扮演了什么角色的。
他没提着刀去砍死那个拉面师傅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嘁,既然他想要逃跑,就让他跑了吧。”把嘴里的烟拿出来,看着最后的微弱火光在夜色下忽明忽暗,源稚生最终还是把那玩意扔掉了。
不然的话,那个金毛意大利人下飞机肯定要嘲讽他抽的是女人才会喜欢的烟。还会借此机会拍他的肩膀――那是一种让源稚生恨不得拔刀砍人的行为。
为了今天的到来,源稚生想了很多。如何对待路明非这个最接近的救世主?他不知道。
如果跪舔路明非可以解决一切问题,那么源稚生不介意做个舔狗。在弟弟妹妹的安全面前,这个男人的尊严和妓女的身体没什么两样。
他曾经骄傲过,直到现实让他知道,路明非只需要点点头就可以获得碾压一座城市的力量,代价是区区四分之一生命――不,很可能连那点代价也只是为了突破路明非的底线,而不是真的要他的命。
人和人是不同的,这一点源稚生早就意识到了,而当他面对死在他刀下的鬼时,这一点尤其清晰。
远处漆黑的云层传来隆隆的声响――卡塞尔的八足天马承载着源稚生的希望到来了。
……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天哪,你们到底对这艘船做了什么?知道它要花多少钱吗?”
蓝发单马尾的少女,姑且称之为少女吧,穿着硬朗的男装背心和白色衬衣,在舰桥里肆意发泄着暴君的独裁和公主的任性。
也说不上任性吧,只是价值观不同的一群人凑在一起注定会很热闹。
“啊啊,妈妈哪里做的不好吗?南希姬可不要打扰到埃玛看书哦~”紫色长发的丰满女性武人有些手足无措,泪眼汪汪地贴近南希。
“噢上帝啊。”南希发出一声哀嚎,恨不得找个隔离舱把自己关在里面好好写一份煌帝国商业发展企划。
她倒希望能有个人来反驳她,来顶撞她,这样她就可以一边做着百合变态事一边数落那孩子的问题――没错她说的就是特斯菈。
但是面对眼前这个,南希可是完全不敢造次,但要对这样性格的人保持完全的尊敬实在是一种考验。
这个名号响彻霓虹的武人会在你面前毫无征兆地泪眼汪汪,一边哭诉着自己身为母亲的不称职,一边发出些类似屠杀线开启信号一样的危险言论。
“我现在恨不得――”
“你可不要说你恨不得当初干脆就死在纽约好了。”
旁边拿着书恬静端坐的绿发美丽淑女柔柔笑起来,回了公主一句。
天啊,让她自己死掉算了吧!南希这样想着。这一次出来的执行者就她们三个,偏偏另外两个都不是她擅长应对的。
仙人绝对是故意的,放她出来却不让她做科学研究,还要安排这样的队友。别误会,南希并不讨厌埃玛,只是她单纯地因为无人发泄淫威而烦躁。
“说起来,下面等飞机的那个年轻人,硬要说的话,算是源赖光小姐你的后人?”
话题转得太生硬啦!可是没有办法,被冠以发明大王之名的女性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奶光妈妈的央求和哭诉――她又开始怀念特斯拉那小家伙了。
“是的呢,妈妈我啊,非常为他感到骄傲哦。”
你一定会和某个月牙胡子的震震果实能力者很有共同语言的。南希恶狠狠地想着。当然,她是不敢说出来的,她可不想破坏同伴间的友好关系。
绝对不是害怕这个女人腰间的童子切安纲2.0版本,绝对不是。
这时,伴随着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太虚号舰桥舱门打开,走进来一位穿着打扮完全不像是舰船人员的女子。
不,应该说,煌帝国的正经成员从来都不会打扮得像个正经人。
栗发黑瞳的少女抱着一杯热咖啡,在十二月的霓虹上空冻得瑟瑟发抖,但是她那一身清凉的夏装短裙和毫无反应的光洁皮肤却反映出她一点也不冷的事实。
少女:这是伪装啦,伪装懂不懂!青春靓丽的小师妹永远都是萌萌哒短裙夏装才可以偷吃师兄哟!
“各位大佬们需要咖啡吗?还是热牛奶?我不提供苦瓜汁和鸡尾酒哦!”少女凑近南希,像极了在天王演唱会现场不惜被警察抓捕也要合影的逃犯粉丝。
“可别吧,在坐各位似乎没有一个人比你年长呢,夏小姐,不,应该说,耶梦加得?”
南希虽然嘴上这么怼着,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拿过夏弥手里的咖啡。
夏弥:你把我的拿走了我喝什么?
特斯拉:习惯就好,唉……
“别这样嘛,仙人看到我们这种相处模式肯定会不开心的。”小师妹笑嘻嘻地解释起来。
南希抬眼瞥了大地与山之王一眼。
“这就是我们的不同,你只在乎仙人而已。我倒是很清楚你身为特异性龙人型崩坏兽为什么会放弃无聊的高傲和我们这些爬虫混在一起――也只有仙人才压得住你。”
“我调查过这位夏弥小姐的过去,很显然,她浅薄的学习仅仅让她能够和楚子航一个人正常交流,而我们,大概是连玩偶都不如的东西,只不过仙人说别摔碎了而已。”一向温柔的埃玛也放下书,言辞犀利。
至于奶光妈妈,嗯,她能压住自己不拔刀已经是看在仙人面子上了。
在坐的哪一个不是和崩坏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所有人都清楚眼前这个女孩儿看起来可爱活泼,实际上也只是她迫于仙人强大力量而做出的伪装而已。
高傲的龙王在千年岁月中养成了傲慢与气度,她只会向更加伟大的存在屈膝,而非这些人类爬虫。
仙人是不同的,那绝不是“人类”这个词可以囊括的东西。
夏弥区区几千年的孤寂生活在那位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当她从静滞舱醒来,第一眼看到那位身披白衣的仙人时她就知道,漫长到无法计数的岁月曾经在那一位身上流淌,却不曾留下丝毫痕迹。
时光的味道简直浓郁到塞满她的呼吸,除了敬畏和恐惧她无法升起半点别的心思。
有时候她甚至会羡慕这些愚蠢的人类,他们的灵视能力不足以勘破仙人真正的恐怖,所以他们心安理得,以为仙人只是比他们活得久一点的守护者而已。
不,黑王留在血脉里的恐惧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耶梦加得,那个存在是至高是永恒是绝对真理。
在夏弥眼中,仙人俊朗秀逸的外貌下隐藏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渊,在外面她只能看到黑,深入之后,她就再也无暇顾及看到了什么,满脑子都是逃跑和跪下,甚至自杀也一度占据大脑。
顺便一说,这船上的四位干部,按照原本情况还都是死人,煌帝国是不是就爱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