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看的自己手中的圣杯,忽然愣了愣。
“等下,刚刚,圣杯是不是受到过宝具的攻击?”
希尔扭过头,对布洛妮娅说道。
“嗯……,如果说的宝具攻击是之前那个似乎是子弹一样的东西,那应该就是了。”
布洛妮娅说道,同时将自己身后的重装小兔也收了起来,自己也没看清刚刚射过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样啊……那算了,没事就好,唉,saber,这个圣杯我真不能给你,他现在可不是你们想要的东西了。”
希尔无奈的说道,然后再次抬手挡住了saber手中的圣剑。
“为什么!还有,你所说的圣杯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
“妈妈好重……”
——
希尔再次躲开Saber的攻击,将自己手中的圣杯轻微的晃动了一下,看了看圣杯中还没有溢出的黑泥,开口说道。
“说起来,saber,大帝,圣杯战争的胜利已经分晓了,还是说,要在这里跟我在这里一决胜负吗?”
而saber身上的令咒效果也终于消退,暂时停止了攻击。
“caster,不,你应该不是英灵吧?虽然不知道你口中所说圣杯中的东西是什么,但,圣杯我不会相让!”
saber手中的圣剑指着希尔,脸色严肃的问道,她能感受到圣杯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但却无法的确切的感受清楚。
“啊,的确,不过,姑且还是叫你caster,圣杯中你所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如果你真的能说服我,让我失去争夺圣杯的欲望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
Rider挠了挠头,豪爽地说道。
“……好吧,告诉你们倒也没什么,说起来这件事还有爱因兹贝伦家族背锅。”
“爱因兹贝伦家族?”
已经远离了战场的小黑和爱丽丝菲尔,在角落里疑惑的说道,难道是因为我们家族参与并创造了圣杯战争?
“因为你们上一次在参加圣杯战争,违规召唤了特殊职介Avenger(复仇者),此世全部之恶,安哥拉·曼纽,污染了圣杯,所以导致这一次圣杯将无法实现愿望,或者说以另一种形式为你们实现愿望,至于被恶扭曲的愿望,会变成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何况这场圣杯战争本来就是一个骗局而已,从者不过是圣杯战争的祭品而已。
当然,希尔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
“此世全部之恶,就是你口中所说的东西吗?”
saber愣了愣,开口说道,虽然并不能完全信任自己眼前从者,但至少直觉告诉她,这是事实……
“对了,卫宫切嗣,英雄王的圣杯你就不要想了,你的愿望从根本上就不可能实现,只要有人类的地方就不可能没有战争,哪怕只有两个人也是如此,长久之后必然会发生分歧,而结果就是斗争,虽然战争远没有这么简单。”
“但如果没有这些,人类也根本无法成长,进步。”
希尔忽然看向城堡的某个房间所在的位置,开口说道,自己的声音可以清楚的传过去,也让正在用摄像头偷窥的切嗣额头上滴下一滴冷汗,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所以呢~与其去做所有人的正义的伙伴,不如去做只属于你妻女的正义的伙伴,保护好她们,才是你应该做的,改变世界,你没有这样的能力。”
怦!
忽然,爱因兹贝伦城堡庭院的大门被猛然推开,气喘吁吁的卫宫切嗣已然全然不顾舞弥的阻拦,赶了过来。
————
圣杯——
只见一个头戴红巾的少年一脸无聊的沉在黑泥中……
咕噜咕噜咕噜……
“啊,说起来这次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了吧,不过怎么感觉怪怪的?圣杯战争又双叒叕出问题了?而且为什么总感觉有人盯上自己了?”
渐渐的,少年从黑泥的海洋中浮了起来,看着自己头顶上个黑色的孔洞,有些奇怪的说道,忽然皱了皱眉头。
少年站了起来,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头顶的孔洞。
“唉?那是什么玩意儿?”
自己刚才看到孔洞中似乎有什么白色的东西一闪而过。
“不会是爱因兹贝伦家的那个圣女吧?但看着怎么不太像呢?”
轰!!!
安哥拉曼纽:“!!!”
一瞬间,黑泥变得汹涌了起来,仿佛随时都会从自己头顶上的孔洞中冲出去!
“呀,这是有人砍了圣杯还是怎么着啊?嘛,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影……唉?”
忽然,名为安哥拉曼纽的少年愣住了,瞳孔微微收缩,双眼中倒映的是一个少女,长长的黑发一直长到脚后跟,漆黑的瞳孔中没有眼白,却穿着一身仿佛拒绝一切污秽的连衣裙。
“呵呵~数十亿人的罪恶吗?真是够庞大的呢,但……也不过如此了……”
希尔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当她的身体接触到满是罪恶的黑泥的一刹那,黑泥便在被疯狂吞噬!
“卧槽!?不会吧!?这就是一个圣杯而已,居然有大佬来收拾我啦!?未免太欺负人了吧!”
安哥拉曼纽一脸哭丧的说道,看着自己远处那能碾压一切‘恶’的少女。
还是赶紧跑路吧~
只见安哥拉曼纽化成一滩黑泥,伴随着这片海洋,快速逃向天空上的孔洞。
啪!
安哥拉曼纽:“…………”
他清楚地看到,那名少女仅仅只是一抬手,就将他抓住在了手中……
“去哪儿啊?小安~”
安哥拉曼纽:“…………”
完蛋,她不会真把我当成那位拜火教恶神了吧?
不不不,刚刚只是错觉而已。
“呐,此世全部之恶,我收下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