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虽然尼禄说过要大家早点休息,但有着现代人修仙的优良传统,斯芬诺伊德还是睡不着,所以在和迦勒底进行通讯,在达-芬奇的严正抗议中独断决定禁止她在第二特异点再次出场后,他就独自离开了卧房,到外面的花园散步。
【虽然不知道女性要怎么boki,但是这肯定是最安全的方案!】
“朝这边看。”
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让斯芬的眼皮直跳:“找我有什么事么,荆轲小姐?”
“哦?看来斯芬诺伊德阁下非常了解我啊。”荆轲从阴影中现身,同时收回了地面上非常有【榫卯朋克】气息的炸弹,“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希望阁下解释一下,为什么阁下始终对在下如此戒备呢?”
“戒备?怎么可能。对于荆轲小姐这种大美人,我连先殷勤都来不及,怎么会戒备呢?”斯芬嬉皮笑脸的说道。
荆轲听到这个答案,冷哼一声:“我可不接受这种打马虎眼的说法。”
看到对方并不打算放过自己,斯芬诺伊德叹了一口气:“好吧,某种角度上说,我的确非常了解你,所以我不得不戒备你。”
“哦,为什么?”
“因为你完全有可能突然刺杀尼禄陛下,砍下她的手作为收藏。这个理由怎么样?”说出答案的同时,斯芬已经做好的翻脸开战的准备。
荆轲听到斯芬的话,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但随即变成一个放松的笑容:“原来如此。的确,阁下非常了解我。但是相应的,阁下对于【从者】就几乎一无所知了。”
看到荆轲没有翻脸,斯芬有些出乎意料,不过也放松下来——按照吉良吉影的性格,这个荆良荆影如果认为自己是不得不排除的威胁,肯定会立刻动手,而此刻不动手基本就等于之后都不会动手了。
“我对于【从者】一无所知?这话怎么说?”
“从者是为了守护人理而存在的。即便是作为人理的敌对方被召唤,这个本质也不会有任何变化。”荆轲说道,“虽然在下个人而言的确是非常希望能够收藏尼禄陛下的双手,但是,陛下她在这个时代时维系人理的关键,因此在下的内心深处会被一种超越个人的情感限制。从者就是这么不自由的存在啊。”
“如果这就是阁下防备我的原因,那么阁下今后大可放心——在下是绝对不会对尼禄陛下出手的——所以也请阁下不要时时刻刻对我如此警惕,这样可是会让我晚上睡不着觉的啊。要知道,对于一个追求平静幸福生活的人而言,晚上不能够享受如同婴儿般的睡眠,是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最后荆轲留下这样一句话,便安静的离开了。
【然后作为影响自己睡眠的人,会被作为不得不除掉的目标么?】
话虽如此,但斯芬诺伊德心中决定,对于这个荆轲,该警惕的还是必须警惕——就算她不会对尼禄出手的承诺是真话,还有玛修这个傻姑娘呢!
第二天,尼禄一行四人按时集结触发了。
“唔姆,很好!孤,尼禄-克劳迪乌斯-凯撒-奥古斯都-日耳曼尼库斯,为了罗马的荣耀,为了神祖大人留下的骄傲——此行誓将敌酋斩首!”尼禄举起手中的剑,斗志昂扬的高呼道。
斯芬诺伊德憋着笑,咳嗽了两声,提醒道:“陛下,我们这是隐秘行动,这么高调不合适吧。”
“啊,说的也是,是孤考虑不周了。”说着,罗马的皇帝就发动了自己控制铁质的能力,手中的剑瞬间瓦解成铁砂附着在她身上。细密的铁砂在她的操控下折射了光线,形成一道光学迷彩,让尼禄的身型消失在了空气中。
“咳咳!咳!也没有必要这么低调。保持普通就好了。”斯芬快要绷不住了。
“这样啊,唔姆,孤知道了。”尼禄解除了伪装,铁砂又汇聚成佩剑,回到了剑鞘中,“斯芬诺伊德阁下真是可靠的顾问啊。等到这场战争结束了,斯芬诺伊德阁下和玛修-基列莱特阁下能留下来做孤的专属顾问么?”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啊。】
心中想着,斯芬脸上却挂着微笑回道:“只是专属顾问么?我还挺希望能入赘陛下的后宫来着。”
这当然是斯芬习惯性调侃的骚话,不过尼禄似乎很认真的听进去了。只见罗马皇帝陛下单手握拳托脸,一边低头思考一边自言自语道:“入赘么?原来如此,确实也是一种方案……但是斯芬诺伊德阁下是外来的旅人,长老们的意见……不,长老们肯定不会反对孤的意见……可是玛修-基列莱特阁下……”
(此时,荆轲投过一道冰冷的目光。)
【咳咳咳咳!尼禄陛下,未来的事情可以未来再做考虑,现在还是快出发吧!】
迦勒底通讯器里传来的声音再一次吓到了皇帝陛下:“呜哇!达-芬奇亲怎么变成臭男人了?!”
【臭……臭,男,人……】
可怜的罗曼医生发出了心碎的声音。
“达-芬奇因为某些原因,现在正在负责其他工作。这是代替她的罗马尼-阿基曼医生。”发觉罗曼医生在暴击之后久久还没能恢复过来,斯芬诺伊德帮忙解释道。
(此时,荆轲再次投过一道冰冷的目光。)
尼禄这才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原来如此。对不起啊,罗马尼医生。未来的事情可以未来再做考虑么?唔姆,不愧是医生,说的是呢!那么我们就趁早出发吧!”
于是,罗马的皇帝毫不避讳的抱着斯芬诺伊德的手臂,满脸笑容的拖着他带头出发了。而斯芬没有忘记玛修,另一只手轻轻一带,不露声色的把玛修推到了远离荆轲的一端。
(此时,荆轲再次投过一道冰冷的目光。)
荆轲看向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冷,就好像一支闪着寒光的匕首一样,但斯芬诺伊德对于她头上越来越明显的猫耳,毫无惧色,甚至还有一点想上手薅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