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外,依附于世界壁上的小位面外,银发少女拔出了自己的断尖长剑,第不知道多少次劈开了绿发少女每次事后都要加固一次的门。
空间乱流识趣地绕过银发少女闯进去,想在这个卧室样式的小位面里大肆破坏一通,却只能撕碎并卷走一地的垃圾,被迫当了一次清洁工。
房间中,绿发少女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头歪着,毫无形象地呼呼大睡。床对面墙上的电视还开着,放的好像是这个世界流行的动画片。
银发少女用脚挑起一块门的碎片向后踢,碎片很神奇地被吸引并固定到了它原本所在,哪怕它四周毫无支撑。虚空乱流也被挡在了屋外,哪怕只是一小块碎片浮在门的位置。
银发少女拾起掉落在地上的遥控器关掉了电视,盯着床上睡得正香的绿发少女:“别装了,我知道在我一开门的时候你就醒了。”
绿发少女一脸不高兴地从床上爬起来,撅着嘴:“搞什么嘛!每次过来都要把我家门劈坏一个,你当我装门不要钱啊?”
“少来这套,自己回溯一下就是,大不了我帮你回溯。”
“好,有什么事快说,说完赶紧给我把门回溯好。”
“借你家窗户一用。”银发少女对绿发少女伸出手。”
“诺,窗户就在那,”绿发少女指着墙上的窗户,隔着窗户只能看到朦胧雾状的世界壁,“要看自己去看,我可不想把窗户卸下来递到你手上。”
“正经点!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窗户。”
银发少女说的是绿发少女锁定在绀子和由美头部的空间坐标,可以通过坐标获得以其为中心全方位的视野,方便绿发少女随时查看二人动态。
“知道了知道了……”绿发少女随手在半空中划开一道口子,双手再将其撑大成长方形,从中可以看到一个少女正拿着桌子砸一堆碎片。
“这姑娘怎么了?小小年纪就傻了,唉,千……”绿发少女感慨了一下她认为的少女的智障操作,转头向银发少女搭话,却看到银发少女严肃的表情,比绿发少女上次和她打牌后耍赖还要严肃。
“没错就是它,快放大,对着那堆碎片!”银发少女指挥绿发少女。
绿发少女暂停了画面,对准了碎片放大画面。
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是一堆半熔融后的银白色金属碎片,其中有两块颜色不同,呈现出相比其它碎片更深的银灰色,看起来原本是一块一百二十八面体,被蛮力砸成了一大一小两半。
“没错,没错,这就是那家伙的东西,你能不能把那其中一块银灰色的东西给我?”
绿发少女又是抬手一划,裂隙张开,小的那块碎片就这样从裂隙中掉了出来,被银发少女接到手中。
银发少女端详着手中的碎片。绿发少女把头凑了过去,好奇地看着奇怪的碎片,又用鼻子闻了闻。
“呜哇!”绿发少女捂着鼻子,满脸写着厌恶,“着什么东西啊!这么臭!你追的那家伙身上的?”
“不是他身上的,但的确是拥有他力量的东西,另外,”银发少女掂了掂碎片,“还有,这个碎片其实没味道,你只是出于本能对其感到厌恶罢了。”
“对世界的侵蚀……的气息……”绿发少女捏着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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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莎又补了一桌子,大喘着气,把桌子撂下,慢慢地缩到了墙角。
奥德莉立刻蹲到了埃尔莎身旁,检查她的状况,其他人涌到了碎片处,把走廊挤得水泄不通。
“都别挤在这!除了奥德莉,所有人,两到三人一组,到据点各处排查,遇到类似的东西就抓住!”科莉德一声令下,女武神们都散去了。
德莉莎,由美,齐格飞和科莉德围着碎片蹲下,路德站在德莉莎身后,绀子趴在由美背上,头从由美右肩出伸出来看。
“这材质……”齐格飞拾起一个碎片,仔细端详着半融化的表面,又从腰间掏出匕首戳了戳,“应该就是那时观测站走廊加固金属板的材质,和这个据点的加固金属板一致。
“怎么可能……”科莉德面色古怪,也拾起一个碎片,“这可是战场修复女武神装甲用的合金,虽然硬度和强度低于装甲的合金,但是耐热性可是数一数二的,以熔岩帝王的高温想要将它融化都需要十几分钟的时间,可是崩坏能检测器又没检测到帝王级崩坏兽级别的波动……”
“不要被惯性思维限制住,科莉德少校。”齐格飞转头看着科莉德,那眼神穿透头盔面罩投射到科莉德身上,让她浑身一震,“这应该是你们天命女武神培训的基础课程,就算理论老师没教,教官也教过的吧。”
“我们遇到的是不同于崩坏兽和死士的敌人,我们面前这个被病患砸死的小家伙,完全探测不到崩坏能波动,对我们来说就是隐形的,还不知道想这样的东西还有多少……”
“由美!那个!”绀子发现了什么,但趴在由美背上不好伸手,就出声提醒自家妹妹。
“看到了。”由美应着,从碎片中拣出一块和其它碎片不同的碎片。它呈现出银灰色,但是由于处在4人的阴影中而难以区分。它还有着三角形拼接成的外观,看样子缺失了三分之一,但是姐妹二人怎么找也找不到另一小块。
“嗯?齐格飞也看到了,头凑过来看了几眼。“大概是核心之类的吧。”他如是说。
另一方面,奥德莉安慰着情绪有些失控的埃尔莎。她扶起埃尔莎的上半身,托着埃尔莎的后脑和脊椎以便她舒服些。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吃完饭好好休息的吗?,就别勉强扶着餐车过来了。”
“我没事……”埃尔莎的声音却有些哽咽。
“知道你没事,但是你还是得好好休息,我扶你回去。”
“不行,我不能回去,你们的队长,你们的领队,我必须告诉她们……”埃尔莎挣扎着想起身。
“先把身体养好了,队长自回去找你的……”
“医疗兵,”齐格飞对奥德莉说,“就让她说吧。”
“是。”
齐格飞站起身,走到埃尔莎面前又盘膝坐下:“说吧,小姑娘,你有什么想说的。”声音出奇地低沉而富有磁性,简直就像变了个人,听得德莉莎和绀子由美三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啊,那个,东西,呃,观……”埃尔莎语无伦次。
“深呼吸,小姑娘,”齐格飞对声音之温柔甚至让德莉莎怀疑装甲包裹下到底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齐格飞,“静下心组织语言,不要急躁。”
“呼……”埃尔莎吐出一口气,“那个东西,毁了,观测站,就是它。”
“你说被你砸死的小东西?就是那种小东西?”
“不是,”埃尔莎回忆起被袭击的时候,身体和语气开始颤抖,可以看出她对那段记忆有非常深的恐惧,“那天崩坏能水平异常降低,随后它凭空出现,摧毁了整个走廊,然后……苏珊……”埃尔莎再也不愿回忆了,只是把头埋进两腿间抽泣,“都怪我……”
“没事的,小菇凉,你尽力了。”齐格飞温柔地拍了拍埃尔莎的左肩。“医疗兵,带她回去休息吧。”
奥德莉点头,搀起了埃尔莎。
“你们必须走!离开这里!”埃尔莎突然转头对着齐格飞喊,声音带着哭腔,“离开!”
目送奥德莉搀着埃尔莎走远,齐格飞飞偏了下头:“你们怎么看?”
“我个人认……唔!”由美说到一半,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沿着脊椎直窜大脑,全身寒毛倒竖,全身立刻紧绷起来,转身扫视四周。作出同样举动的还有绀子。
“得马上离开!”由美和绀子异口同声。
“发生了什么……”齐格飞话音未落,地面震动了一下。
“真的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