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处于关机状态,连灯都没闪,这是纱雾刚刚关掉的。
拿着已经关闭的摄像头,和泉正宗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
纱雾房间里,进入其内的宫园薰左右看看,发觉跟上次来没什么两样,也没有脏乱差的感觉。
于是她在心中确信了‘纱雾是个好孩子’这个念头。
然后,她认为的好孩子看着她,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宫园薰,对吧?你想取得我的原谅吗?”
后半句话出现,宫园薰直接忽略了纱雾前边的诡异表情,立刻点头。
“那么,给我取材吧!”
“取材?”宫园薰一脸不明所以。
于是,纱雾微笑着给她解释了一下,宫园薰瞬间面红耳赤。
正当她打算严词拒绝并且教育纱雾的时候,纱雾却说:“宫园薰,你不想跟我和解吗?那看来我得想办法把你跟欧尼酱分开了。”
“呜~”宫园薰悲鸣一声,屈辱地点了点头。
她为了让自己舒服一些,还在心中开解道:“反正都是女孩,没事哒!纱雾也是为了取材嘛~我这是为艺术做贡献!”
然后,纱雾就帮她把衣服脱了……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长时间,和泉正宗看沙雕综艺看得入迷,没有注意到纱雾房间发生的事情。
他也不想告诉纱雾,因为担心纱雾会害怕。
将摄像头放到口袋里,和泉正宗便继续看沙雕综艺了。
结果这一看,就看进去了。
许久之后,他听到‘咔~’的一声,然后就看到宫园薰从纱雾房间走出,但却扶着墙走路。
“小薰,你这是怎么了?”连忙起身过去扶住宫园薰,和泉正宗关切地询问:“是纱雾对你做了什么吗?真是的,没大没小的!我去教训她!”
就算心里偏向纱雾,但和泉正宗此刻也得表现地痛斥纱雾的样子。
因为这样可以让宫园薰内心好受一些。
但宫园薰在听到他的话之后,非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一脸慌张,“不~不用找纱雾,不用怪她,我没事的!是我自愿的。”
一想到在纱雾房间做的事情,宫园薰脸上就升起了红晕。
但那种事情怎么能让和泉正宗一个男生知道?
虽然她之前在客厅跟和泉正宗两人险些就做了更过分的事情,但这不是没做嘛~
和泉正宗见此,有些狐疑,但宫园薰坚持,他也就没有非要训斥纱雾。
于是,给女孩倒水,让她歇息一下,缓了口气,然后在宫园薰的要求下,和泉正宗将之送出了家门。
“真的不用送你回家吗?”
此刻天已经有些黑了,路灯都亮了。
宫园薰摇头,“离得又不远,不用送啦!”
她抬手轻轻顺过鬓角的头发,看着和泉正宗,“既然正宗君没事,那明天要正常上学哦!”
和泉正宗点头,“我会的。”
宫园薰离开了,看着女孩走远的背影,和泉正宗顿了顿,转头气势汹汹地回家,然后来到纱雾房门前。
抬手拍了拍门,他大声说道:“纱雾?给我开下门,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啊~”纱雾连忙收拾残局,好几分钟后才敢跟和泉正宗打开门。
走进房间,一股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和泉正宗皱了皱眉,他停顿一下,选择直接询问:“纱雾,之前在房间里,你跟小薰做了什么?”
“唉?没做什么啊~”纱雾眼神飘忽,和泉正宗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眼神认真道:“纱雾,好好说话!不然欧尼酱要生气了。”
见实在没办法糊弄过去,纱雾咽了咽口水,说道:“其实就是在她身上取材了而已、”
“取材?”和泉正宗纳闷。
纱雾解释道:“有些情节我画不出来,必须取材之后才能画出来。”
听纱雾这样说,和泉正宗下意识将目光投向纱雾的胸口。
宫园薰那里确实比纱雾大,所以纱雾要画那里吗?
纱雾顿时睁大眼睛,脸上同样一副纳闷的模样,“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就是取材了而已,根本没做别的~哦对了,欧尼酱,宫园姐姐是不是身体有疾病啊?之前在取材的过程中,她就有些累了的样子。”
和泉正宗这下明白了,宫园薰身体确实不太好,再加上纱雾取材时候她过于害羞,所以才那副样子。
但他还是确认了一下,“纱雾,你对小薰真的只是在她身上取材了?”
纱雾用力点头,“欧尼酱,我发誓,我只对宫园姐姐做了取材的事情,其他什么都没做!哦对了,我原谅她了~”
纱雾确实没有说谎,只不过她一笔带过的取材的程度,得加深几个档次才行。
这点和泉正宗没能想到。
“这样啊~”和泉正宗释然,看来是宫园薰自己身体的问题啊,跟纱雾有关系,但关系不是很大。
这样的话,那就得尽快查明宫园薰身体到底得了什么病了。
只是激烈运动一下就虚脱,这样可不行啊!
解决了宫园薰的问题,和泉正宗松了口气,他看了眼窗外的月光,然后低头看着纱雾,伸手摸摸纱雾的脑袋,“纱雾,我之前一直都没有问过你,你的梦想是什么?”
“唉?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享受着和泉正宗的摸头,纱雾随口问道。
和泉正宗坐下来,也拉着纱雾坐下,“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而已,作为回报,欧尼酱会说说自己的梦想哦~”
看着突然展开人生相谈的欧尼酱,纱雾顿了顿,开口道:“我想成为喜欢的人的新娘!”
“唉?梦想就是这个?”和泉正宗错愕,然后他发现盲点,警惕道:“那纱雾喜欢的人是谁?”
之所以人生相谈,并非是和泉正宗所说的随口问问,而是他为了继续深入纱雾内心做出的措施。
所以才在解决了宫园薰的事情说出了这个有些突兀的话题。
但现在,和泉正宗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