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
极限长度:3.10m
极限直径:0.47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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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所在的战场离枫林不远,交战人数并不多。
条件也简陋地只有手中一把普通铁匠打的太刀,盔甲与他们这种流浪武士无缘,除非是那种深得家主信任的精锐手下,才有那种奢侈的保命东西。
他手中的武器在两边交手地第一回合便不知道被斩落到哪里去了,虽然对于大多数武士来说,他们的命就是手中的刀,刀在人在。但男人远远没有这种觉悟,他只是个混入队伍,趁着打仗要口饭吃的混子,这种极高的思想觉悟与他这种墙头草丝毫搭不上边。
本来按照计划,完美混下这场奇袭。纵使是没有什么本事的人,也能夹杂在胜者中喝上一口劣等的清酒,混一顿饱饭。
可谁能想到对方隐藏的精锐居然就在他们奇袭的地方。看着身边的其他人嘶喊着上前,男人毫不犹豫地就当了逃兵。他清楚地知道两边看起来是势均力敌,只要战局再持续一段时间,他们就会毫无还手之力,变成单方面的屠杀。早年和他一起的几个伙伴一起就有人是那样死在战场,贪心作祟想着搏一搏。最后的结果不过是死在战场上,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蛇将士兵生前的经历整理,将内心活动作为旁白一一传输给安。
战况到底如何祂也有了了解,值得庆幸的是大部分人都不像他那么丑陋。
“那多简单..”
随着安愈发靠近,喊杀刀鸣声也愈发清晰。
云层已然开始遮掩,偶尔撒下的光辉照耀,而这下面却是狼藉的战场。
枫林外的原野一望无际,却如风中残烛的老人一般枯黄,洒下的血迹来年只会变得更深沉。
精疲力尽的等待着被屠戮,肆意狂笑的手起刀落。
他们一步步逼近,一步步收缩包围圈,这是不死不休的。
有那么几个运气好的逃出了包围圈,径直奔向枫林。
其他几个能不能跑掉安不清楚,反正朝他这边来的肯定是跑不掉了。
通红且发胀的眼睛充满了对生的渴望,身上沾满的全身同伴的血,明明害怕得要死却对祂这个拦路人举起了刀。
“滚开!!”
冒烟的喉咙扯出难听的话。
杂草吱吱作响,太刀呼着风声划过一条弧线。
安不是太明白,祂又不是挡着唯一的路,那个士兵稍微挪一挪脚就能过去为什么偏偏要往人身上过?
对着那边所谓的精锐提不起反抗但是敢对祂这种看似柔弱的人提起屠刀?
安看不起这种乐色。
“傻逼。”
切换成日文大抵是非常恶毒的话。
士兵听闻手指攥得发白,他恨不得一刀剁下这个人的头,然后扬长离去。
像这种细皮嫩肉的家伙是最好解决了。
这样想着,手中的刀已经靠近安的脖颈。
下一刻——
刀在半空定了型,仿佛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挡在他们中间,还没等士兵的脑子经过疑问,他就发现自己停在了半空。
挺突然的,就这么一恍惚的时间,脸上的表情突然变成错愕。
胆敢冲向安的士兵在蛇的内心早就标记了死亡。
六只蛇分别缠住他的头颅,躯干,四肢。
时间递进一秒。
突如其来的疼痛感差点烧毁士兵的脑神经。
支支吾吾的想张嘴说点什么只能喷出血沫。
在外人眼里,他只是突然的被分离了四肢和头颅,有点像是被碾碎了肢体与身躯相连的部分。
死相凄惨也是活该。
安接过蛇递给祂的刀,继续往前。
突如其来的意外自然被其他人发现了,那些精锐看到这一幕没有过多的讨论,很默契地暂时停止了清剿,相互靠近,正握着刀。
除了哀嚎声战场一下子变得安静。
四十多双眼睛死死盯着面无表情的安,场面有些诡异。
说是精锐其实也就是多上过几次战场然后拥有精良的护具罢了,面对无法理解的东西他们一向会归于鬼怪。
但是鬼怪也是能杀死的。
“哇——————”
不知道是谁大喝一声,四十来号人一齐A了上去。
盔甲与盔甲之间的碰撞整齐厚重,枯草被践踏至底,四十多柄刀反射太阳的霞光,齐刷刷地亮。
人多的确是优势,但有时候人数无法填补恐怖。
围一人顶多七八个,剩下的不是干看就是干坐着。还能怎么样,把刀丢进去喝彩吗。
本该是刀入肉身去血肉,而后隔着十几厘米就是砍不进去,没有铁与铁的激打,没有火花四溅,感觉就是怒火撒在空气上的无力与难受。
“注意躲避!”
人堆里高喊着,一定有看不见的东西会攻击他们,自求多福吧。
四十来号人围殴一不知名的鬼怪,付出点代价也是值得的,这种拥有实体的带回去一定能让他们的地位水涨船高。
不论是为名为利还是命。
这帮人的素养过得去,但是面对安还是不够看。
杀人不过蛇点头,手过肩。
超越常人7倍的力量,握刀杀人很轻松。
即便是有士兵的刀具越过蛇攻击到安,也不过呼吸间就能恢复。
这就是不死者。
所有士兵加起来才79个,真不知道那种喊杀声是怎么搞那么大声的。
对付这些人大约花了二十分钟,没什么好说的,重复的动作很容易腻歪。
安本来就没想着放过他们,自己冲了上来也少一番功夫。
只是在意的是被乱杀的一方士兵剩下一个还没有死。
祂和蛇对视一眼。
眼前的男人是有几分武士的样子,但前提是把头装回去。
“别看我,应该是这个世界的问题,我已经把他头砍了。”
蛇不会说话,它只是表示这个人不是它杀的。
“你会说话吗?”
安靠近那个唯一活下来的男人。
他一手拿着刀,一手提着脑袋,没有对安的话做出回应,反而提着刀冲了过去。
有节奏,有步伐,有呼吸,有规章。
能看得出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武士..士兵。
一个幌子骗过安的闪避,然后欺身而上将刀尖对准安的心脏。
快,狠,准。
随后被蛇咬断了身子。
“嚯,还在动啊。”
只见断成两截身子的男人还在挣扎,安也来了点兴趣。
很可惜杀了他和平常的没有区别,蛇还是一样的成长。
祂踩着男子的手,慢慢俯下身,似乎是发现了倪端。
他腰部有东西露头,看似是脊椎的东西实际是黑乎乎的虫子,两段节肢的扭动令人反胃。
好吧,是一只形似蜈蚣的大虫。
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倒是让安想起了什么。
附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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