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人相遇的地方向左侧一拐,再往前走大约五百米,艾伦卡和克劳狄斯很快便来到了督警署门口。
两人推门而入,映入艾伦卡眼帘的是督警署的接待台和在接待台内的接待者。
接待者是一个身穿警服的女性,脸上长着几粒雀斑,带着眼镜,一看就是文职人员。
“啊,克劳狄斯医生,署长已经到第三会议室了,您也赶快吧……额,您身后的那位是……”
“是署长交代的重要角色,我就先带她过去开会了。”克劳狄斯说道,随后便拉着艾伦卡的手向警署内走去。
“啊,好的……等等,她也是去开会的?!”正当接待员想要问清楚时,艾伦卡两人早就跑没影了。
“啊,真是的,如果是可疑人物,我会不会被辞退啊……”
与此同时,艾伦卡和克劳狄斯来到了第三会议室的门口。
“那么,我们进去吧。”克劳狄斯看了看艾伦卡后说道。
“啊……好的……”不知为何,艾伦卡总感觉克劳狄斯的话和眼神都带有一丝奇特的感觉,就好像是……
“催眠的感觉……等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没有经过被催眠者同意的情况下进行催眠,是很可能伤害到催眠者的,当时我根本没同意啊,我怎么就被催眠了?虽然是在自己可控的状态下……”还在思考的艾伦卡,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克劳狄斯拉进了第三会议室。
“哦?克劳狄斯和艾伦卡一起来的?那么人齐了,开始今天的重头戏吧。”
铁腕敲了敲桌子,开始了会议,这敲桌子的声音也顺便让艾伦卡从思考状态清醒过来。
“啊?开始了啊……”艾伦卡这么想着,开始认真的听在场的人说话。
“这次的会议主题,是针对最近的恶性杀人犯的。”铁腕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说道。
“我决定让你们六人组成专案组,专门负责抓捕这个家伙。”
“那么,先让拉菲尔·创真警长来说明一下这个罪犯的具体情况。”
“是。”拉菲尔手持一份文件站了起来,开始说明。
“我们暂时将这个罪犯称为「坏」,因为每次作案,他都会留下一个初爱纳大陆的文字——「坏」。”
“坏的作案手法,至少在目前的四起凶杀案来看,都是割喉加开膛。”
“因为身体的任何器官都没有丢失,所以可以确认,开膛不是为了器官,只是他的一个习惯,亦或者是乐趣。”
“这些死者的共通点,都是消失一段时间后,尸体才被发现,再加上这些人身上的伤痕,大致可以推测出,坏会先将受害人拐走,虐待受害人一段时间后杀害。”
“我有疑问,死者的死亡位置是否有关联?”安洁丽娜突然问道。
“目前没有发现关联。”拉菲尔摇了摇头说道。
“再来就是第五起,昨晚发生的,但这次的情况有所不同。”
“失踪的是那边那个名叫艾伦卡·莎尼特的姐姐,露西亚·莎尼特。”
“而且让人莫名其妙的是,这次的记号却刻在了艾伦卡·莎尼特的房间,因为发现这个房间除了木桌上多了个「坏」字,没有任何变化,所以我们没有封锁。”
拉菲尔看了铁腕一眼,后者则是点了点头,于是拉菲尔便接着说道:“但露西亚的房间非常混乱,窗户那里更是有被人为破坏的痕迹,所以我们封锁了那里,并使用了「闲人误入」。”
直到这时,艾伦卡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完全没有任何想要前往自己姐姐房间的念头,而且作为有刻有「坏」字的书桌的房间,理应封锁起来,但却没有任何阻拦自己的东西,这完全不符合正常督警的办事手法。
保险起见,艾伦卡没有表露出任何惊讶,继续聆听着会议的内容。
然后艾伦卡就这在那里睡着了。
因为她实在是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讯息,直到……
“我们需要从第五受害人露西亚的周围开始找起吗?通过范围搜索来寻找蛛丝马迹?”安洁丽娜这么说道。
“我也这么认为,一发占卜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何而不乐呢?”铁腕表示赞同。
这个时候,艾伦卡突然睁开眼睛说道:“我不知道你们的眼睛是怎么长的,但找出两个字的差距还是很简单的吧。”
“抓走我姐姐的,根本就是一模仿犯。”
“什……怎么可能?!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说明?”拉菲尔一拍桌子指着艾伦卡喊道。
“证据很简单,首先,刻在我桌面上的字,根本就不是「坏」这个字,而是「杯」!”
“其次,坏作为连续进行了四次开膛杀人的‘老手’,为什么没有人发现受害人是被强行带走的?”
“其实答案很简单,受害人是当天被虐杀的。”
“你又要问为什么了对吧,首先,根据尸检,尸体的死亡时间是被发现那天的晚上,包括开膛在内的伤口全部是接近死亡时间的新鲜伤口,但割喉的伤口,却是受害人失踪后约两个小时后的伤口。”
“而那个割喉的伤口都足以致命,为什死亡时间会延后呢?这个,才是我们需要调查的地方。”艾伦卡拍了拍手,重新瘫在座位上,但她并没有看见,铁腕那越发阴郁的脸色。
“……署长,你必须给我个解释,为什么信息不对等?!为什么我的资料不一样?!”
“诶……我好像搞了什么不该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