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天花板,不是master那里的墓室...
外面天空刚刚擦黑的时候,阿尔托莉雅幽幽转醒,圣青色的眸子中还带着淡淡的迷茫。
脑海中的记忆逐渐复苏,隐隐约约间,阿尔托莉雅似乎记得,自己因为王之象征被人拔掉,然后...黑了?
来不及去搞清现在的状况,阿尔托莉雅猛然坐起身来,伸手摸向自己的头顶。
熟悉的手感,熟悉的倔强而立,阿尔托莉雅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掀开被子,来不及去思考自己身上的衣物究竟是何时,被何人换掉,一双赤脚踩着木质地板跑向门口——一个合格的骑士,在醒来之后总是要第一时间搞清自己目前所处的环境的。
与此同时,阿尔托莉雅第一时间通过念话联系到了自己的master。
(saber?你没事了吗?刚刚我这里发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一直联系不上你。)
(嗯,虽然有些搞不清情况,不过目前看来我的处境还算是好吧?master,你那里没事吧?)
(...已经没事了,总之,saber你早点回来吧。)
短暂的沉默之后,那边传来了一声意义深远惆的怅叹息,不等阿尔托莉雅询问,就干净利落的挂断了念话。
“死灵术士都是这么奇奇怪怪的家伙吗?”
阿尔托莉雅总觉得自己更加的迷惑了,摇摇头,打开房门。
刚刚就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只要问一问主人家,应该就全明白了吧?
... ...
... ...
冬木市的古堡大厅中,刚刚又出门一趟的罗伊斯瘫在沙发生,双目无神。
下午发生的事情对罗伊斯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一般的体验。
为什么吾王的呆毛辣么脆弱?为什么吾王忽然就黑了?为什么好好的二人肩并肩之行突然就变成了赌上性命的战斗?
得亏罗伊斯的身体素质早就脱离了正常人的水准,得亏罗伊斯是卫宫士郎,不然,罗伊斯真的觉得自己今天下午就死在黑无毛手上了...
不过,作为拖延到吾王恢复正常的代价,此时,罗伊斯身上到处都是尚未痊愈的狭长血痕。黑化的少女可没有手下留情这一说。
这时,楼上的房间木门被打开,细微的动静传来。
“嗯...你...”
等等!
阿尔托莉雅敏锐的看到了罗伊斯褪下手套的左手手背,赤红色的令咒显眼无比。
“你竟然是参加圣杯战争的御主之一?”
阿尔托莉雅一惊,手中紧握圣剑,警惕的看向罗伊斯和吉尔,大有一言不合就彻底开战的样子。
“啧,大意了嘛...还以为能多瞒你几天呢,说起来我还没做过自我介绍吧?介绍一下,阿尔托莉雅,我正是爱因兹贝伦家的御主,罗伊斯·冯·爱因兹贝伦。”
罗伊斯一叹,大大方方的做着自我介绍,看样子,原本在圣杯战争之前和阿尔托莉雅友好相处的计划算是泡汤了。
“我的话,你的master一定不会陌生吧?”
“我知道你,master用来召唤我的阿瓦隆就是从爱因兹贝伦家手中抢来的,怎么,lan...不,罗伊斯,你是想要在这里和我做个了断吗?”
阿尔托莉雅点点头,环绕四周,诺大的古堡中没能感知到除了二人之外的任何人的气息,无论是人类,还是从者。
眉头一皱,疑惑的问道:“你的从者呢,脆弱的御主不可能是我的对手的!”
“安心,如果我真的要对你不利的话,在你失去意识的时候,早就让你退场了。”
罗伊斯摇摇头,淡淡的道:“而且,下午发生了什么事,你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吗,阿尔托莉雅,好好想想,我可不是什么脆弱的御主。”
“那些画面,不是噩梦?”
阿尔托莉雅一惊,原本在看到罗伊斯手中的令咒的时候,她就笃定脑海中闪过的画面是噩梦了。
开什么玩笑,区区活在现代的魔术师,竟然能和servant中的saber正面刚也仅仅只是落在下风?
不过...
“罗伊斯,你这家伙,意思就是说,你果然是对我做了最恶劣的事情了吧?”
只不过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梦里的事情,竟然是真的,这世上真的竟然有人会趁着阿尔托莉雅不备拔掉她的呆毛?
不可原谅!
跃过栏杆,从二楼跳下,阿尔托莉雅手中无形之剑凛然的指向罗伊斯。
“来做个...这是?”
正要发出开戦宣言,为自己报仇的阿尔托莉雅忽然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气,鼻尖耸动,是食物的香气!
罗伊斯眉头一挑,发出善意的邀请,厨房那一桌丰盛的晚餐本来就是为吾王准备的,这也是罗伊斯将吾王带回家,不怕清醒过来的少女发飙的底气所在。
说着,不等阿尔托莉雅回应,罗伊斯就自顾自的前往厨房端菜,少女也是要面子嘛。
“罗伊斯,我身上的衣服是你给我换的吗?”
罗伊斯忙着端菜的时候,阿尔托莉雅幽幽的声音忽然传来。
“啊,是啊,毕竟最近家里也没其他人了,你的身上原本的衣服都变得破破烂烂的,怎么样,我替你买的衣服还喜欢吗?”
罗伊斯想也没想,随口回道。
“这样吗...罗伊斯...”在罗伊斯看不到的角度,阿尔托莉雅嘴角翘起一抹和善的弧度,风王结界散去,魔力涌动,高举圣剑:“少女纯洁的身体已经被你看光了吗,不可原谅...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