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家伙又是谁啊?”
刚刚从一堆废弃杂物中惊醒过来的佐尼克.福尔摩斯,此时正用手扶着有些眩晕的头部,看着从房间一角走到他面前的陌生红发少年,不由得发出了疑问。
“啊这……你该不会摔坏了脑子吧,你看看周围,猜猜这里是哪?”
红发少年停下了抚摸一旁的废弃储物柜的动作,转过头来看向福尔摩斯,但却并没有直接回答福尔摩斯的问题,而是稍有兴致的打量着他和福尔摩斯现在所处房间里的大致布局。
“我说,你能解释下我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来到这里了吗?”
福尔摩斯有些艰难的从一堆杂物中起身,头部的眩晕仍然残留在这具陌生的身体里,随手拍了拍自己黑灰色大衣上沾上的灰尘,看着正在打量着房间的红发少年,开口问道。
“不会吧,你不会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吧?我亲爱的调查员~”
稍显搞怪的清脆少年音仿佛恶魔一般,刺激着福尔摩斯那开始烦躁的神经,看着时不时摸摸房间中的废弃钢管以及一些废弃家具的红发少年,福尔摩斯陷入了回忆——
然后什么都没回忆起来(并不是)。
“我只记得,我好像是答应你,去参加了一场简单的推理游戏,但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你这家伙!”看着自己身上所穿的黑灰色大衣,白色内衬以及脚上蹭亮的皮鞋,福尔摩斯有些难以置信的质问起来。
“没什么啦,就相当于做了一场1920s的梦而已,我的福尔摩斯。”
稍显轻快且搞怪的少年音回答了福尔摩斯,但显然,这位长相可爱的红发少年并不愿意多说,在叹了口气后,福尔摩斯也开始观察起周围来,这是一个稍显老旧的房间,昏暗且没有多少光源,屋子里堆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废弃掉的一些家具和工具,让整个房间显得格外狭窄,这倒是有点像是一个专门用来储藏杂物的房间。
眼前的情况倒是让福尔摩斯稍微提起了兴趣,有些兴奋的下意识的随手摸了摸不知道废弃了多少年的旧储物柜后,福尔摩斯看着自己白手套上沾上的灰尘有些无奈。
“这也太真实了吧,这环境,这家具!甚至连这灰尘,都满满的全是细节,这是什么内测的游戏嘛?巴。”有些感慨的说着自己内心的想法的福尔摩斯,向着准备打开房门的红发少年巴问道。
红发少年似乎是听到了福尔摩斯的感慨,正在打开房门的动作也顿住了,最后转过了身没好气的叉着腰。
“问问问,我怎么知道嘛。你把它当游戏就行了,好好享受它的过程,我亲爱的福尔摩斯先生!”
在不轻不重的额,敷衍中,红发少年巴回答了福尔摩斯的问题,尽管得到的回应与没回答没什么差别,但福尔摩斯先生稍有些紧张的情绪还是缓和了一点,毕竟突然之间就来到了一个陌生地方,还是大洋彼岸的一个陌生国家,那种兴奋中夹杂着对未知的恐慌的感觉,还是十分正常的,然而本人其实都差点湿了。
“别骂了别骂了,那你现在要去干嘛?”
福尔摩斯此时似乎跟主人不在家的二哈一样,兴奋中混合着傻气,呆头呆脑的询问着巴下一步的打算。
“出门,顺便康康有无什么好康的东西。”
红发少年巴将房门拉到一旁,动身向着房门外走去。
“等等我啊!我也想康!”
福尔摩斯急忙跟上,向着房门外的巴追去,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绅士,跟在一个尚未成年的红颜美少年身后,这似乎有些影响了福尔摩斯侦探那一身正经的打扮给他带来的气质。
出了房门,映入眼帘的就是稍显昏暗的走廊,福尔摩斯一边跟着红发少年巴,一边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走廊的一旁是三个房门紧闭着的房间,而福尔摩斯和巴走出的房间,就是这三个中的一个,从木制地板积攒的灰尘上来看,这栋房子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过了。
而在走廊的一头深处,似乎就是整个屋子的房门,而走廊另一端的阴影里,似乎就是上往二楼的楼梯口。福尔摩斯眯了眯眼,用稍显严肃的目光紧盯着位于走廊一端深处的房门,他有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出口!但这不是废话吗,还是先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屋子里吧,或许巴知道些什么。
正当福尔摩斯摸着下巴,思考着自己为什么处于这个屋子时,一声清脆的门锁声突然响起,将还在思索着的福尔摩斯惊醒了过来,回过神来一看,昏暗的环境中,一簇红色的头发倒是格外显眼,原来是巴打开了走廊一端房门的门锁,正向着外面走去。稍显昏暗的走廊突然有了光源,这让福尔摩斯一时难以适应,不由得眯着眼,环顾着走廊一旁的屋子内部的环境。
“这里是……客厅吗?好多的十字架和画像啊。”
稍显谨慎的跨过倒在地上的桌椅,避免那些灰尘爬上自己的衣服,福尔摩斯来到了屋子里的客厅中央,地上随处可见一些丢弃在地的十字架和废纸,而在沙发上,还放着几张画像——那似乎是圣母玛利亚的画像,福尔摩斯有些不确定的皱了皱眉,随后走向了不远处的窗户,准备拉开窗帘。
周围仍然有些昏暗,窗帘将整个客厅里的窗户彻底封闭住,能见度不怎么高,并且——这该死的窗户还被人给钉上了,福尔摩斯有些懊恼的锤了锤窗户,刚刚本来想拉开窗帘看一看,结果窗户的毛玻璃外却是一片朦胧的阴影,像是整栋房子处于一片阴影之中,导致屋子内昏暗且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发凉。
“我说,福尔摩斯你还在干嘛?该出来了,诺特先生还等着我们继续调查呢!”
屋外巴的声音让福尔摩斯停下了观察,虽然有点在意客厅里那些十字架和画像为什么这么多,但或许是这屋子的主人的爱好也说不定,福尔摩斯也收敛了心神,向着房门外走去。
或许是因为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福尔摩斯匆匆的出了门,准备去询问巴来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但他并没有注意到在房门后那昏暗的屋子里,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阴影中紧盯着他,那种怨毒疯狂的眼神,让福尔摩斯背后一阵发凉,鸡皮疙瘩骤起。
下意识挠了挠后背,不明所以的福尔摩斯走出了房门,房门外是一个杂草丛生的院子,而在院子外的公路上,红发少年巴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下,正微笑的看着福尔摩斯,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天使的样子,不过巧合的是,阳光似乎卡在了院子外,不能往院子里推进一步,从而形成了巴沐浴在阳光下,而福尔摩斯处于阴影之中的错觉,黑暗和光明,啊,还真有点戏剧的感觉。
打消了自己琐碎的念头,福尔摩斯笑了笑,检查了自己的衣着无误后,向着不远处的巴走去。
在自己也沐浴在上午明媚的阳光后,福尔摩斯舒爽的伸了个懒腰,不过似乎是错觉,出了屋子后就感觉轻松了许多,福尔摩斯深呼了一口气,再转过身看向房门内稍显昏暗的世界,刚刚的奇怪感觉让福尔摩斯感觉有点恍如隔世,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萦绕在心头,福尔摩斯皱了皱眉,下意识的观察起整个屋子的外景来,在他身后,红发少年巴的眼神,似乎有些微妙。
“欢迎来到波士顿,My de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