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屹立于无名峭壁的边缘,如同一座石膏雕成得巨像,灰败得像遮天蔽日的云层。在他身上——无论是刀削斧凿般的猩红刺青,还是因铁链撕扯而皮肉残碎化脓发臭的手腕,完全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色彩。他的脸比海浪摔碎在礁石上腾起的浮沫更苍白,他的双眼就像峭壁之下汹涌咆哮的爱琴海水一样漆黑。 灰烬,只有灰烬。极寒的雨和极寒的绝望轮番抽打着他。这就是他十年来侍奉诸神的回报:灰烬、衰败、腐烂、孤寂冰冷的死亡。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