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一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主角是法尼.瓦伦泰(基础世界),还有奥托.阿波卡利斯,这两人是本文的双主角。
全书的过程大多数是在崩坏世界发生的,部分人的结局会回到JOJO世界后结束。
那么,不废话了,请!
————————————————————
Dirty Deeds Done Dirt Cheap
极为轻易行使出来的致命恶行。
只要达成被夹住的条件就能穿越平行世界能力,替身D4C,一次又一次的携带着它的主人。
一次又一次的更换它来自平行世界的主人,
一次又一次的……被埋入土底。
无限。
每次更换身体都会在第一时间内开始回旋,
每次更换世界都会被重新拉入泥土下的大坑。
支离破碎,灰飞烟灭。
这个依附在D4C身上的回旋无数次的让它的主人被黄土埋没。
谩骂、憎恨、疯狂。
这就是现在的法尼.瓦伦泰,替身D4C的主人,也不知是第几个……法尼.瓦伦泰了。
试图抓住什么作为支点不被拉入泥土中埋没——失败。
试图寻找马车远离原地——失败。
试图从黄土中打出一条向上的通道——失败。
失败、失败、失败、失败。
无穷无尽的失败,无限制,无休止的死亡。
他不甘心,他们不甘心。
他,法尼.瓦伦泰是大总统,这个国家的最高统帅,国家的顶点。
他有着必须完成的“使命”,他对他的祖国怀抱着“爱国心”,法尼.瓦伦泰对他的座位“大总统”有着缠绕他众生的野心!
【权力】!【光荣】!【幸福】!【文明】!【法律】!【财富】!【粮食】!【民心】!
法尼.瓦伦泰大总统得到了圣者遗体!
他已经拿起了最初的餐巾了!
充满野心的迪亚哥被他碾成了碎尸,和迪亚哥合作的H.P在火车的呼啸声中被木刺刺穿了心脏。
骑在马上的恐怖敌人,拥有能够击穿次元壁垒的强敌,杰洛.齐贝林也在他法尼.瓦伦泰面前棋差一招,最终倒在了汪洋大海里。
贯穿全美大陆的赛事,SBR大赛就是为了如此。
为了他法尼.瓦伦泰大总统获得圣者遗体!
为了他法尼.瓦伦泰大总统将遗体保存在他的祖国!
为了他法尼.瓦伦泰大总统的领导下国家走向“幸福”,将一切的“不幸”都远离他的祖国!
为此,SBR大赛上的所有人,都是祭品。
为了他法尼.瓦伦泰大总统最终得到圣者遗体的试炼而准备出的祭品。
他们都是待宰羔羊……本应如此。
结果,他法尼.瓦伦泰所追求的结果,却在他的理想实现的同一刻被彻底破碎。
一颗小指甲的爪弹打破了他法尼.瓦伦泰固若鸡汤的堡垒。
打破了来自圣者遗体对他法尼.瓦伦泰的认可所诞生的次元裂缝。
打破了他法尼.瓦伦泰一直坚信自己得到幸运女神的眷顾。
打穿了他法尼.瓦伦泰的一切计谋与愿望。
只是一个瘸子,一个哪里都有的瘸子,比起他法尼.瓦伦泰来说怎么样都好的瘸子。
乔尼.乔斯达(JOJO)的一击,明明只是作为祭品的垂死挣扎的一击,反而将他,伟大的大总统:法尼.瓦伦泰变成了羔羊。
变成了祭品。
结果如此,他被埋入黄土。
只要他法尼.瓦伦泰还存在,就将永远被埋入黄土。
他输了,彻底的输了。
这依附在法尼.瓦伦泰身上的回旋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减弱,直到他完全大卸八块被埋没到黄土中食尘土死去为止都不会停下。
法尼.瓦伦泰在不知多少次埋没黄土中时,紧紧抓住口袋中的手帕。
坚定了他最后的意识,以及,一场可能会以失败告终,自己完全死去的博弈。
这个回旋是无限的,恐怕只有同样是无限的回旋才能抵消。
他只剩下了一个选择,让哪不起眼的瘸子,击败他法尼.瓦伦泰的敌人,乔尼乔斯达再一次以逆方向射出无限回旋来抵消。
为此他必须说服对方,然后也必须准备好在谈判破裂的同时准备好杀死乔尼乔斯达的准备……
一把装满子弹的漆黑左轮放在了他的后口袋里,光是为了这个动作,他又“死”了五次。
为了准备说服的材料,他又“死”了二十一次抢到了H.P的喷雾。
他能治疗好乔尼的马,让他能够顺利的发射出逆转的回旋。
接下来,
接下来……他必须准备好如果自己死去后的打算……
埋没在黄土之中的法尼.瓦伦泰已经早没了最初那般痛苦与不甘的哭喊,他被命运,被乔尼射出的这发无限回旋的力量所折服。
他能做的,只有尽人事听天命。
毕竟就算是一度手握“圣者遗体”这一奇迹的他还是落败了啊,面对这种残酷的现实,他除了认命以外还能做什么呢?
多余的自尊喂狗去吧,他要向乔尼乔斯达,那个肮脏下贱的低等人低下他的头颅,与他交谈,不,是与他之间达成交易,为了饶他法尼.瓦伦泰的一条命低下头去恳求。
就算这样,可能到最后还会死,不如说,他心中一直有着一种说不清的预感。
他,应该会死吧。
什么都没做到,失去圣者遗体,自己之前十多年所组建起的辛劳全部在一瞬间归为废墟。
法尼.瓦伦泰不愿继续想下去了,他痛苦的闭上双眼。
任凭黄土覆盖他,让他被“夹在”地面之下,被埋没的同时——
D4C发动!
平行世界,穿越!
等待着他的,必然是再一次窒息,死亡……以及托付。
法尼.瓦伦泰停止了呼吸,静静的等待着哪即将到来的最后。
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身体很快就重新因为渴求呼吸而开始吸气,这个行为居然没有遭到任何的阻拦。
鼻翼颤动,张开口腔贪婪的渴求着空气都得到了回应。
身上也没感受到什么被黄土埋没的痛苦。
法尼.瓦伦泰睁开了眼睛,他必须确认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这个平行世界里到底有什么是不同的,能让他规避,或是一时避开了哪该死的被埋没的命运。
他必须确认这是否是一个希望,而不是将他再度击落到绝望深渊前的一段小插曲。
那是一头金色的卷发,粉色的风衣,他法尼.瓦伦泰最熟知的人——平行世界的法尼.瓦伦泰站定在了他的面前,以一种冷淡的眼神注视着卧倒的自己。
除此之外,一切都过于陌生。
平行世界的自己身边有着一个与D4C类似却有很多不同的替身,比起原本的D4C,这个替身上多出了密集的圆圈图案,它们五颜六色,大小不一,重重叠叠,并且在这个替身的头顶上,有着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一支箭?
箭头?像是爱心一样的箭头插在了头顶上,似乎箭头上还雕有一个昆虫的模样。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例,卧在地上的法尼.瓦伦泰隐隐约约的,不,是已经意识到了,眼前的自己,这个平行世界的法尼.瓦伦泰,恐怕并不是泛泛之辈。
他的经历,恐怕不会比“基础世界”(唯一一个拥有圣者遗体世界)的自己来的轻松。
平行世界的自己拥有类似D4C并且还变得如此奇怪的D4C已经很不正常了。
更不正常的是周围的环境……
楼房、街道、行人、乔尼.乔斯达……
什么都没有,就连天空、海、大地都不复存在。
周围除去眼前的平行世界的自己外,一切都是灰、灰、灰,什么形状都不是的灰色。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世界了,这简直就是……
“你要一直躺着吗?法尼.瓦伦泰大总统?”
来自上方冰冷而又熟悉的声音呼唤着他的名字,明明音调和自己一模一样,却不知为什么会有一种强烈的陌生感。
一时间,这种奇妙的矛盾让他忘记了最终要的事情,下一秒,他立即回头看向背后的D4C!
争分夺秒,每次那种可恶的回旋都不会给他太多的时间,他必须马上…….
马上……
D4C身上的回旋的确仍在继续,不过这一次,似乎极其缓慢。
现在正在旋转的,只是左手小指的末端。
这么缓慢的速度的话,恐怕完全受到影响恐怕要至少数小时。
也就是说,他暂时脱离了危机?
准确说?把危机拖延到了数小时后?
刚才还准备好赴死的热血因为这个消息开始了消退,法尼.瓦伦泰脑子一愣,呆呆的看着眼前他从未预料到的一切。
“你难道真的想躺一辈子吗?还是说,你已经习惯了被活埋改不了习惯了呢?法尼.瓦伦泰大总统?”
法尼.瓦伦泰用几乎快要停滞的大脑思考了一下,拉着眼前的另一个自己的手,撑起了身体。
他站起来了……是啊,他终于站起来了。
这一瞬得到的喜悦甚至远超他得到遗体认可的那刻……脱离绝望,是这么的欣喜。
这让法尼.瓦伦泰“想起”最初在那片沙漠,被称之为恶魔掌心的地狱中,他第一次得到的遗体部件,心脏,让他获得超越普通人的力量,激发出替身D4C的力量……
现在的感觉和那时如出一辙,但又多了一丝异物。
那就是制造出这种状态的,制造出他暂时缓解回旋诅咒的现状的另一个他。
眼前与自己,与无数平行世界的法尼.瓦伦泰都不一样的法尼.瓦伦泰。
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
“活埋?你怎么知道我被活埋了?你明明还没有继承D4C?你是怎么知道基础世界的事情?”
眼前的“法尼”还是保持那份冷淡,面无表情,细看甚至感觉到他的情绪中可能怀有一种接近鄙视的感情。
止不住颤抖的肩膀却出卖了他,早就按捺不住的嘴巴滔滔不绝的开始了:
“我无所不知,法尼.瓦伦泰大总统,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了,你的一切我都从这里看到了,乔尼.乔斯达的骑兵回旋,你的爱之列车,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甚至是未来,我都看的一清二楚,就从这世界的‘缝隙’之间,呢。”
“你拿不起最初的餐巾,你朝着目前方向继续前进,等待你的只有破亡,乔尼乔斯达不相信你的说辞,你将要准备好的迪亚哥也会被他打败,遗体会被他偷走,你的人生充满了失败,法尼.瓦伦泰大总统!”
听到自己对自己的叱责,和他隐隐约约预想如出一辙的谩骂,不知为何,法尼.瓦伦泰彻底冷静下来了,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高为总统,却会喜欢这种……“被动”。
“所以,你在这里等我,是吗?你有解决现在困境的方法,对吗?”
“没错,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这里,这也是为什么你在这里。我们的目的不变,目标就是遗体。”
疑问句被肯定句回答,不久前的绝望被一扫而空。
法尼.瓦伦泰现在感觉前无所有的清爽感,就像是全身沾满了泥巴后一头泡进浴缸中清洗干净后还有全新的内裤放在一旁一样的清爽感。
“说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要怎么样才能打倒乔尼.乔斯达?”
眼前的自己面对这次的提问却闭上双眼,摇了摇头。
“我们不打倒乔尼.乔斯达,至少不是现在。”
“哪要怎么得到遗体?现在他就是最大的障碍!是我们得到遗体前的试炼!”
“没错,就是试炼。试炼即是战胜不成熟的自己。”
平行世界的法尼突然开始脱去上衣,露出他的背脊。
他的背脊光滑无比,没有一丝伤痕……
“你……我……”
星条旗的背面不复存在?还是说一开始就不存在?
无论是替身也好,眼前的这片所谓的缝隙也好,还是这个陌生的“法尼.瓦伦泰”也罢。
一切都太陌生了,他仿佛又回到了那片沙漠。
不知道前进方向,也不知道未来在何处的那片无法测量尽头的沙漠,法尼.瓦伦泰身处在迷茫与恐惧的中心,这种什么都掌握不了的感觉让他倍感煎熬。
“我不是法尼.瓦伦泰大总统,我只是法尼.瓦伦泰。在我的世界里,我们的父亲多活了数十年,他们成功的把奄奄一息的父亲救下来了。”
父亲!
这是法尼.瓦伦泰的起点,父亲让他懂得了爱国心。
曾经找过不知多少平行世界的父亲,居然曾经多活了十年?!
所以才有了这眼前的法尼.瓦伦泰吗?
“我就是想看到你这样的眼神……法尼.瓦伦泰大总统,我直接开门见山了。你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彻底的打败依附在D4C身上的回旋。当然了,你也是知道的,这份回旋之力,是无限的。”
“不只是无限,他还能突破一切障碍,就算你把遗体埋葬到了地下,深不见底的地底,乔尼.乔斯达,是这份回旋之力还存在这个世界之上,什么防护措施都只是一张纸,随随便便就能捅破。”
“所以,要真正意义上的胜利,答案只有一个了!法尼.瓦伦泰大总统,就由你自己掌握回旋之力吧!”
这一番言论说的法尼.瓦伦泰大总统一愣。
“我自己……学会回旋?”
“对,只有你自己掌握这份超越次元的回旋之力,才能真正意义上解决危机。这才是你真正要跨越的障碍,法尼.瓦伦泰真正的试炼。”
“但是,要怎么做?找平行世界的杰洛.齐贝林吗?让他教会我回旋吗?”
“不,哪只能止步到黄金回旋,最重要的骑兵回旋只有基础世界的哪两人学会,毕竟这份骑兵回旋的复苏和遗体之间有着不可分离的联系。”
“因为他们追求遗体,因为他们为了追求遗体必须打倒你,因为你的D4C天下无敌,所以,才会有了能够突破D4C次元壁垒的技术,才会有了凌驾于黄金回旋之上的骑兵回旋。而知道使用方法的杰洛.齐贝林,已经被你杀了。”
听起来就像是大总统的自作自受,如果他不杀杰洛的话,被杀的会是他吗?
不,阻碍他获得遗体的都是敌人,敌人必须要消灭,障碍必须清楚。
他,法尼.瓦伦泰绝不会后悔他当时做的决定。
“你想说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属正义?不对,法尼.瓦伦泰大总统,你只是个胆小鬼。”
“你说什么?”
就算是平行世界的自己,他也绝不容许有人这样侮辱他。
“就是这样,你对我的言行明明已经感觉到了愤怒,但却不向我挥拳。为什么?你在忌惮着我,忌惮着我未知的能力,忌惮着这片你还不能理解的空间。这就是你的弱点,法尼.瓦伦泰,你真是个胆小鬼。”
“撤回你对我的侮辱,就算是平行世界的我,也不能说这样的话。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祖国的繁荣和昌盛!无论是谁都绝不能侮辱我的信念!”
“胆小鬼之外,眼界还狭窄,我刚刚已经说了,法尼.瓦伦泰大总统,这就是你的缺点。在你眼里,幸运和不幸始终都存在着一个闸值,想要得到幸福,必须要让他人不幸。这份愚蠢就是你最大的缺点,正是因为你坚信这种荒谬的信念,所以‘不幸’才会落到你的头上,所以你才会输给‘幸运’的乔尼.乔斯达!我有说错吗?”
口水溅到了哪一头漂亮的金发上,法尼.瓦伦泰低下头,不再发声。
握紧的拳头不知什么时候缓缓松开,从幸福到绝望,从绝望到不甘,眼前的“另一个自己”的话语尖锐的刺伤了他的心,狠狠的把他的弱小从心中挑出,恶劣的挖掘着他的伤口。
法尼.瓦伦泰知道,为了自己的名誉,现在狠狠的把拳头砸到面前的自己脸上只需要一个动作。
但是他承担不起后续的那些后果,眼前的另一个自己可以说即是法尼.瓦伦泰的救星,也可能是法尼.瓦伦泰的噩梦。
不能动手,不敢动手。
虽然只是推测,眼前与众不同的自己,与众不同的D4C恐怕能力非常复杂,并且强大。
最重要的是,他最初的态度到目前为止都没变,法尼.瓦伦泰是法尼.瓦伦泰的同伴,就算和自己有些不同,那也是自己。
他不会做出对法尼.瓦伦泰不利的事情,只是,有些稍稍超出了他的想象。
“【lesson 1】,不饥渴就不能取胜。法尼.瓦伦泰,你自认为没有私欲,为了国家为了国民你能奉献出一切。”
“没错,我想得到遗体并不是为了私欲,权力、力量这种程度的东西,我是为了我的祖国而战斗至今的!”
“所以,你赢不了!”
造型怪异的D4C手中将手中抓着的东西朝着法尼.瓦伦泰丢了过去,在同时——
“D4C!”
D4C第一时间挡在了大总统面前,手臂做出防御状,硬生生挡下了这次偷袭。
但,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丢出的东西垂直的停留在D4C的双臂前旋转,最后无力的掉落到地上。
法尼.瓦伦泰看清了那个被丢出的东西。
“铁球!”
“就是铁球,无论是杰洛.齐贝林还是乔尼.乔斯达,参加SBR大赛的所有人都是为了自己战斗的,他们生性如此,人类生性如此,从一出生开始他们就会追求着自己的幸福!这是本能,幸福也是从满足了这种本能中诞生。饥渴才是人类藏在心中最原始的行动力源泉!”
“相比他们,你看看你自己,大总统,你只想着做着自己的加减法,你只为了‘国家’和‘国民’行动,但是你不会为了‘每个国民’而去行动,你的眼里只有大局!没有个体,也没有自我!你自以为自己有着圣人的心境,实际你是抛弃了作为人最强的力量!法尼.瓦伦泰,虽然有些啰嗦,但我还是要再重复一次,不饥渴的话就不能取胜!你不能做减法,你要更贪婪才能胜利,只有你比乔尼.乔斯达还要贪婪,你才能从他手里,从胜者手里抢回遗体!”
法尼.瓦伦泰拾起了地上的铁球,望着越发越觉得不正常的“自己”,低着头把玩着这颗铁球:
“我该怎么做?要怎么样才是贪婪?追求金钱?女人?地位?权力?力量?”
“幸福,拯救……所有人。”
“你!这是做不到的事情!这世界幸福的椅子是恒定的,有人幸福就必然有人会落难!”
“那就多造点椅子出来!你还不够贪婪,要更加的,更强烈的渴求你想要的东西!你的爱国心难道还能当做蛋糕一样切成数块吗?你还要考虑如何合理的让部分人落选吗?”
大总统看了一样D4C,回旋已经侵蚀完了整个小指,毛孔的每一处,细胞的每一处都开始了哪既熟悉又痛恨的折磨。
“但我没有这个方案,而且恐怕我也没有这个时间。如果你已经知道要怎么样使用骑兵回旋的话,现在就告诉我,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乔尼.乔斯达会把遗体带走的!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这你不用担心,这里并不是平行世界。我的D4C.镇魂曲和你的D4C能力不同,我的能力是制造出世界与世界之间的缝隙空间,而不是平行世界的穿越。无论在其他世界经过多少时间,都不会影响到基本世界的一丝一毫……只是,这个无限螺旋的确棘手,就算是完全跨越过的世界依旧保持着旋转。”
学会旋转,自己帮自己射出逆向的无限回旋。的确,这样能够一劳永逸了,下一次回到基本世界,也不用再担心打不过乔尼.乔斯达了,他射出的回旋能被抵消的话,根本就不足为据。
但,看着手中的铁球,还有面前哪另外一个自己说出的那些罗列起来就不知其意的字句,法尼.瓦伦泰陷入了思考的迷宫。
“我该怎么办?就算是时间还有很多,我要怎么样学会骑兵回旋?”
“首先你要变得贪婪——”
“这我已经听过了!我在问你,怎么样才是贪婪?”
“这个我也说过了,给予一切你所认知的人幸福,平等的无条件的让他们都坐上幸运的交椅。”
“这根本做不到!……算了,就算我要这么做,我现在也回不去基本世界不是吗?”
“所以,我为你准备了一个急着需要‘救世主’去拯救的世界。”
“你!”
两人见面十来分钟,法尼.瓦伦泰已经不想去算这是第几次在眼前这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异类交谈过程中感觉受到挫折了。
“D4C. Requiem!”
截然不同的D4C手指指向了一处,向下轻轻一划。
空间唐突的破开了一个大洞,漆黑,且深不见底。
“法尼.瓦伦泰大总统,请吧。这是你必须要经过的试炼。别忘了【lesson5】可是在你面前进行教学的。”
“绕远路就是最短的捷径……这个洞的对面有什么?”
“应该问去了那个世界我能得到什么才对,瓦伦泰大总统。……哪里有能让死者苏生的方法,不过你得注意了,过去之后不要再唤出替身了,D4C留在这里,脱离了这个缝隙的话,无限回旋的力量恐怕会一口气袭向你吧。”
“有让死者苏生的方法?这听起来的确挺像是制造椅子的好办法,……不能用替身的世界?哪我要怎么自保?”
“你不还有铁球吗?”
好家伙,这混蛋果然不是自己,呸。
法尼.瓦伦泰长大至今第一次对着自己狠狠的啐了一口,……在脑子的想象力。
————————————————————————
法尼.瓦伦泰(基础世界)
拥有来自基本世界的全部记忆,替身D4C的主人,现因为遭受到乔尼.乔斯达的骑兵回旋,无法使用替身,穿越世界逃避骑兵回旋的追杀中。
D4C(Dirty Deeds DoneDirt Cheap)
破坏力:A
速度:A
射程:C
持续力:A
精密度:A
成长性:A
能力是将夹住的东西送向平行世界。两个平行世界相同的东西遭遇会引发湮灭现象,两者皆毁,除去法尼.瓦伦泰本人。
D4C.爱之列车由于远离圣者遗体无法使用。
法尼.瓦伦泰(缝隙世界)
观测到不同世界的自己,停留在缝隙空间等待法尼.瓦伦泰大总统的进入。劝说基础世界的法尼.瓦伦泰去“绕远路”,真实目的未知。
似乎掌握着黄金回旋的技术。
D4C.镇魂曲(Dirty Deeds DoneDirt Cheap. Requiem)
破坏力:E
速度:B
射程:C
持续力:∞
精密度:A
被虫箭所刺穿的异世界D4C,原替身能力不明,镇魂曲能力是制造出一个停留在世界中的缝隙空间,可以开通通向任何一个世界的大门,根据开门大小可以当做微型摄影机来用,可供本体自由的观测到任何世界中发生的任何情况。
——————————————————————————————
“他走了。真是的,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还真是麻烦啊,既然会中了无限回旋这么麻烦的招术。这和你的情况也有点像不是吗?”
“法尼.瓦伦泰,挖人伤疤就这么有趣吗?”
“至少比什么都不说有趣的多,毕竟要保着你不继续死下去只能呆在这个世界缝隙中了,虽然不会饿也不会渴,可是没有交谈的无聊会杀死我们的。”
“行吧,只要你保证我们之间的协议合作,什么都好说。今天要玩什么,西洋棋?扑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