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形势开始逆转了啊,黑贞。”斯芬对黑贞笑道。
黑贞也不示弱:“哈哈哈哈哈,形势逆转?少开玩笑了?就凭那些法军?他们只配成为幻想种怪物的零食罢了。”
龙之魔女单手一挥,来自《猎魔人》世界的怪物们不再围在斯芬、玛修、贞德周围,而是蜂拥着奔向了吉尔-德-雷将军带来的法军。
食尸鬼,大食尸鬼,食腐魔,孽鬼,甚至还有恶魔和雠特怪。怪物铺天盖地的一齐奔跑,声势浩大,连地面也为之颤抖。
但是吉尔将军没有慌乱,稳健的下达指挥:“炮兵修改射击角!方阵准备!”
法军也在指挥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动作。手持塔盾的士兵和手持长枪的士兵列成方阵,做好了正面接受冲击的准备,炮兵快速了射击角,直接开始对准怪兽群开炮。
虽然普通武器很难贯穿怪物的皮肤,但是炮弹的威力还是足够大,部分倒霉的怪物很快被炮击的威力撕裂、炸飞。只是,和浩浩荡荡的怪物相比,炮兵的战果还是太小。很快,就到了正面交锋的时刻。
“刺!”
吉尔将军一声令下,原本应该能够轻易挡住铁器的怪物皮肤,瞬间被长枪洞穿。速度最快冲在最前的成群食尸鬼和孽鬼就这样变成了一堆尸体。
“就像传说中的狼人一样,银质武器是缺点么?还真是可靠啊!”吉尔将军振奋鼓舞的看着身旁打着绷带的军官。
军官激动的点头,但没有居功:“是!是那位斯芬诺伊德先生告诉我的!我刚才看到了,他正在圣女的身旁并肩作战!”
“是么?圣女的盟友,真是可靠啊!”趁着士气高涨,吉尔拔出配剑真臂高呼,“杀光这群怪物!为了法国!为了圣女!”
“为了法国!为了圣女!”士兵们挥舞着涂抹了白银的武器,一呼百应。
法军与怪物的交战,并非毫无伤亡。怪物恐怖的速度和力量,很快就带走了不少士兵的生命,但是没有一个人感到胆怯,没有一个人选择后退。所有人都昂扬着斗志,视死如归,就好像曾经,在贞德的麾下义无反顾的冲向英军一样。
“大家……”贞德动容了。
斯芬诺伊德脸上笑意更深,对着黑贞大笑:“你说他们只是怪物的零食?”
“可恶!怎么可能!吉尔,解决掉那些蠢货!”
站在黑贞背后的蓝胡子鞠躬行礼,然后飞向了法军的发现。
“喂喂喂,在战斗的时候不要擅自从敌人身上移开视线啊!”
在斯芬的吼声中,黑贞才终于回神,恰卡宝具化为的铜皮公牛已经突进到了她的眼前。公牛被法夫纳一掌挡下,但是这一次,出现的不止斯芬诺伊德一个人,而是包括玛修和贞德的三人。
“玛修!”
“是,前辈!”
玛修在空中调整好姿态,举盾向上,成为斯芬的落脚点。斯芬踏在盾牌上,用力一蹬,加上玛修托举的力量,在空中强行改变了运动方向,再次冲向黑贞。
法夫纳巨大的翅膀再次拦住了斯芬。但他手中的伊卡瓦短矛却被当做投枪扔出去,穿过了缝隙,划破了黑贞的脸颊。
“什么?!”
稳稳落地,手中再次用魔力投影出短矛,斯芬放松的站了起来,宣言道:“这样就结束了。”
“少要得意忘形了!只是区区皮外伤……”
“不,我是认真的,这样就结束了。”斯芬用大拇指指向了自己的身后。
负伤的吟游诗人丹德莱恩在阿基坦女大公艾丽诺的搀扶下,稍显狼狈,元气偶像龙娘伊丽莎白-巴托里气鼓鼓的插着自己的小腰,他们身边站着的正是法夫纳的宿敌齐格飞。另一边的战斗已经以四人的胜利,【白女王】与女精灵的败北宣告结束。
“Saber、Archer和Rider,都失败了么……”龙背上的黑贞咬牙切齿。
“抱歉,黑色的贞德。”齐格飞对准法夫纳的头颅举起手中的魔剑,“我为你遭受的不公感到同情,但如果要在大恶和小恶之间进行抉择,我宁愿两个都不选!”
“邪恶即是邪恶,无轻无重,无大无小。”
“邪念如狡兔扑朔,界线若烟瘴迷离。”
“两害相权取其轻,不过是痴人说梦。”
“真以太完全开放,幻想大剑-最大输出!”
“自黄金之梦中苏醒吧!自摇篮之中解放吧!”
“邪恶——必将毁灭!!!”
“【幻想大剑-天魔失坠Balmung】!!”
恐怖的力量被从宝具中完全释放,就连邪龙法夫纳也仿佛感觉到了危险,把贞德从背上抖落,然后发出了示威的终极龙吼。
“Joor-Zah-Frul!!!!!!!——”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这是命定的一剑。在声势浩大的一剑之下,法夫纳根本没有丝毫机会,只能挣扎着化为齑粉。可是,这既是胜利,也是危机。被齐格飞的宝具轰杀,变成黑色粉末的邪龙就像是依然存在自我意识,很快聚作一团黑雾,扑向了齐格飞,并钻入了他的体内。
【屠龙者终为龙】。
这个诅咒似乎又要再次上演,但齐格飞只是平淡的就地坐下,衣袖上本不属于他的烈焰蔷薇徽章真的燃烧起来。屠龙者闭上眼睛,继续着内心与邪龙的战斗。
齐格飞内心的战斗还要持续多久尚不可知,但是现在法夫纳这张握在黑贞手里的王牌已经退场,确实是不争的事实。
黑贞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她在法夫纳被击破之前的瞬间,被邪龙从背上抖了下来。这或许保住了她的性命,但也给她留下了不少伤势。
“可恶,可恶!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我是复仇的龙之魔女,我的复仇结束之前,我是不可能失败的!我不应该失败!我不可能失败!”黑贞咳着血自言自语。
贞德叹了口气,说道:“原因已经很明显了吧。”
“什么?!你这个愚蠢的村姑也想要嘲笑我么?!”
贞德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悲伤,苦笑着对黑贞说道:“果然,你根本没有记忆,对吧?”
黑贞的表情凝固了。
“果然。如果你还记得的话,就应该很清楚,为什么你的复仇会失败了。就好像英军的失败一样。”贞德走向了黑贞,“当然,如果你还记得的话,也就不会对这片自己曾经热爱的国度加以毁灭式的复仇了。”
贞德在黑色的【另一个自己】面前蹲下,轻抚着她的脸说道:“没错,你没有记忆,所以你不是我。因为不论是事也好,人也好,每一个人都是由那些自己所珍惜的回忆所构成的。没有了记忆,说到底,你就像刚刚出生的孩子,就像一个和我几乎一模一样的妹妹……”
“我……不是你……”
在短暂的迷茫后,黑贞突然在贞德怀里挣扎起来,双手努力的捂住胸口。
贞德惊慌失措:“斯芬诺伊德先生,这到底是……?!”
“前辈,那是!”
“圣杯!”
圣杯破开了黑贞胸口的血肉,钻了出来。而黑贞也随之陷入了濒死状态。
斯芬等人刚刚想要上前察看,就被一阵黑风连同贞德一起推开。
下一秒,蓝胡子的Caster吉尔-德-雷死死抱住了黑贞,用力将圣杯按在了她的心口。
“我亲爱的圣处女,我美丽的圣处女!”
“吉尔……我感觉,很奇怪,是不是我就要……”
“你不会有事的!我亲爱的圣处女,我美丽的圣处女!我,吉尔-德-雷发誓,绝对不会让你有事!”Caster用咆哮的方式尝试安慰着怀中的黑贞,同时向着森林深处飞奔过去。
贞德回想着那个面容扭曲的Caster,陷入了迷茫:“那是……吉尔?”
“斯芬前辈,那个方向是狄拉夫先生的地图上标记的地点!”
“嗯,艾丽诺,你留在这里照看丹德莱恩和齐格飞。玛修,贞德,伊丽莎白,我们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