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私还是要分的。”
以往那总是挂着温暖的笑容的脸上不见丝毫的阳光,有的只是几分阴郁还有如同雾霾一样淡不可见,但可以清楚是感到的悲伤,连声音也是这般,完全失去了过去的模样:“摄政王殿下,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唉…你这样让我怎么说话啊。”看到凯的眼神,摩根真切的感到了悲伤。
“抱歉,摄政王殿下,我真的无法压下心中的悲伤。”在说到“摄政王”这三个字的时候,凯的声音明显低沉了一些,他抬起头来,看着摩根:“请原谅我的无礼,维娜真的杀了亚瑟陛下还有闪闪王后吗,我实在是无法相信这种不可能的事情竟然发生了。”
“嗯。”
摩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不愿意相信,但可悲的是,这是真的。通过剧场的监控录像带,我们可以确定是维娜杀了国王陛下他们。”
感到摩根和自己同样,乃至更深的悲伤,凯低下了头,闭上眼睛,神色挣扎了好一会才重新睁开眼睛,其中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悲伤,有的只是坚定。
“请问摄政王殿下找我有什么事情?”
听到凯已经完全没有了迷茫的声音,摩根满意的点了点头:“好,这才是我引以为傲的侄子,就该这个样子。”
夸赞完自己的侄子,摩根再次说道:“我找你的事情很简单,一共有两件事情。其一,是代已故的国王对你剿匪进行奖赏,凯,你想要什么奖赏。”
“多谢殿下好意,但我不需要。剿灭那些妄图染指吾族正统,企图分裂国家的匪徒是我的责任,何况我这次并没能彻底消灭他们,我不想也不能要奖赏。”凯低头,不卑不亢的回答到。
“好,这才是我国的守护者该有的样子。”对自己的这个侄子,摩根是越看越喜欢,对他的处事态度越来越满意,“不过该赏还是要赏的,待事情处理完毕时,你想要什么和我说,不许推脱。”
“那我就谢过殿下。”凯敬礼到。
“接下来就该说第二件事情了。”摩根的语气低沉了下来,缓缓的说道:“我要你带回维娜。”
“!”
不等凯回应,摩根接着说道:“根据调查,我可以确定维娜和贝德维尔并不在伦蒂尼姆,而是在切尔西城内。他们为什么去那里不得而知,但这不是我放过他们的理由,他们必须要回来告诉我们事情的原委,接受法律的制裁才可以。现在其他骑士要维持因为陛下驾崩而混乱起来的秩序,所以我需要你将他们带回来。我知道亲手抓捕自己的妹妹是对你来说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但能够对付圆桌骑士的只有圆桌骑士。原谅我,无论是作为摄政王还是你的叔叔,我都要拜托你这件事情。”
“我必回会完成摄政王的委托,将维娜和贝德维尔带回来。”这件事对凯来说确实是一件让人难过的事情,但比起悲伤,凯更多是以一种乐观希冀的态度接下这个委托的。作为圆桌骑士,凯深知自己的堂妹还有自己的朋友现在的行为可以说是畏罪潜逃了,就算没有罪,也会因此背上罪名,这对清白的两人来说就麻烦了。
是的,凯从始至终就相信着他们是清白的。就算有证据他也没打算改变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自己的堂妹有多么爱自己的家人,也知道贝德维尔的忠义多么让人敬佩。在他看来,这件事情一样有蹊跷,他要当着他们的面好好的问一问,帮助他们洗脱那莫须有的罪名。
在凯离开后,赦罪师再次出现在了这个房间,从他出现的位置来看,他好像刚刚没有离开这个房间一样。
“我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对亲人和战友背叛的悲伤,有的只是自信以及帮助他们的善意。”赦罪师开口道:“这样把维娜带回来不会引起什么麻烦?”
“不会的。”
摩根脸上的笑意完全的消失了,刚刚的笑容确实不是做假的,但一谈到维娜,他是心情就会变的非常的差:“我排出去追杀的人都是我秘密养的死士,贝德维尔最多判断出他们是某个大人物的杀手,不可能怀疑到我的。毕竟,有谁比我还要爱着亚瑟呢?”
柔情似水的眼神出现在摩根粗犷的脸上,其嘴角勾勒出来的笑容如同一位热恋中的女子一样,激起站在一旁的赦罪师浑身的鸡皮疙瘩。
这人,不会是个基吧?
男同这种行为对萨卡兹来说不算少见,因为常年的混乱再加上萨卡兹无论男女的天生标致,这种事情还是挺常见的。毕竟战场上不知道哪一天就死了,和身边看的过去的伙伴或者敌人发生点什么不好吗?哪怕是在萨卡兹最强暴力组织赦罪师里也有不少组合。这位赦罪师虽然不是,但对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鄙夷的想法。只不过这个情报说不定可以帮助到亲王殿下,他还是记了下来。
如同女子一样的表情一闪而逝,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摩根继续说道:“而且圆桌骑士和贵族们也不是傻子,在追杀下去肯定会被察觉到的。既然无法杀了他们,那就只有带回来软禁起来了,让他们在外面只会给我们增加不必要的麻烦。假如他们运气好到遇到了一个闲的无聊的怪物或者一个路过的alice大主教,向他们求助的话,我和你的亲王殿下可能就要死在摇篮里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赦罪师的气息突然冷厉了起来,转变之快让人张目结舌,亦或者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需要我去抹杀他们吗。”没有感情的声音好像在说杀两只鸡一样。当然对他来说,杀掉他们比杀只鸡难不了多少,甚至在意义上还不如。
对他来说,任何阻碍亲王殿下计划的人的价值已经连鸡都比不过了。
“免了,已经错过最好的时机了。现在让你去很可能会暴露你的存在的,这未免太得不偿失了。而且我刚刚说的事情只是可能,概率小到不可计算了,怎么可能这么巧。”摩根笑了笑,拿起文件,开始处理起那些麻烦的贵族带来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