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不清理还乱。
顶着雪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眼神,月城哲也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等你们真的看看,就知道我在干什么了。”
他问心无愧。
这样的姿态倒令雪之下雪乃稍稍平复了思绪。
如果有的选择,她无论如何也不想看月城哲也堕落回曾经的样子。
“呃,月城君,这两位是?”
月城哲也一去一回,就拐了两个像上次的千反田爱瑠与夏川真凉差不多档次的女孩在身旁,好不容易安慰完椎名真白的青山七海脸都白了。
她的三观遭受猛烈危机。
雪之下阳乃戳了戳自己的妹妹,带着意义不明的促狭微笑说道:“咦咦咦,看来不受欢迎呢,小雪乃。”
雪喵蹙起眉头,“凶恶”地瞪了她一眼,“请不要自顾自说一些奇怪的话,姐姐!”
“嗨嗨~啊,真是越大就越强势了呢,以前那么温柔体贴的小雪乃一去不复返了……呜呜。”
“我介绍一下,青山,这是雪之下雪乃,我总武高的同学,这位是雪之下阳乃,雪之下同学的姐姐……这是青山七海,我的朋友。”
迅速恢复正常的雪之下阳乃揶揄地看向金发少女,这个丝毫没有关注她们两个到来的人正在吃着月城哲也买的年轮蛋糕,浑身上下幸福指数蹭蹭上涨。
“这位呢?可别试探蒙混过关的漏过重点啊,月城君。”
被她指住的少女忽然张了张嘴,没有感情地抬起头,平静地回应道:“椎名真白。”
别人询问名字的时候要报家门,这点她还是懂的。
说完,椎名真白就重新低下头,仓鼠般继续一口一口啃食手里美妙的年轮蛋糕。
“或许说别人坏话不怎么道德。”
月城哲也摊开双手,一脸无奈,“但…你们看到了吧?椎名同学就是这样的性格。”
月城哲也瞥了眼闹事不怕事大的搅屎棍,没有第一时间澄清,而是先大致给懵逼的青山七海解释了误会。
“原来是这样。”
她恍然大悟,旋即认真地说道:“交给我吧,月城君。”
作为亲身目睹了全部过程,而且还是参与者之一的她,比起月城哲也,怎么想都令人更加信服。
青山七海知道,一开始月城哲也把椎名真白逼到蹲下去的行为,在远一些的人看来,估计还真会产生误解。
但其实有问题的是椎名真白,这点我也这样。
哪有十几岁的人了还不懂“钱”的?
又或者换句话说,哪有高中生了还会因为一句不带有责罚的语言就蹲在地上的?
经过青山七海一番不怎么费力的解释,雪之下姐妹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但——
“这是真的?”
雪喵皱紧眉头,时不时抬眸望一眼椎名真白,脸上满是诧异。
伴随着青山七海的肯定,她物无语地吐出一口气,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椎名真白的家人呢?
“听说都在英国,椎名的表姐千石老师虽然就住在她马上要住进的樱花庄,因为以前椎名一直住在英国,我觉得大概怪不得她。”
反正都是奇葩就对了。
“你是说,她的家人放任她这样一个人坐飞机过来?”
闻言,雪喵的表情愈发怪异了,她知道自己没资格管别人的家里事,然而椎名真白的情况属实太匪夷所思了。
假如少女的父母现在就在这里,她肯定会控制不住的上去辩论。
默默走了半路,拿着个手机捣鼓的雪之下阳乃终于开口了。
“是椎名真白!”
“什么?”
她突如其来的嗓门把雪喵和青山七海都吓了一跳。
她越说声音越夸张,因为椎名真白实在太恐怖了。
难怪,难怪她觉得怎么看怎么眼熟,当初她去看过的画展里,就有这个女孩的作品在啊!
雪喵和青山七海同样睁大眼睛,感受到一阵强烈的不真实。
即使一直自诩天才,雪之下清楚,她的天才也只是相对普通人而言,历史上有过真正的天才,是那种她无法企及的存在。
但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机会亲身接触这种天才!
一股被碾压的难受压的女孩瞬间喘不过气。
好在她并不是什么嫉妒心深重的毒妇,短短几秒就拉下攀比。
况且……她的主场又不是绘画领域。
雪之下阳乃看了看月城哲也,却没有找到任何的诧异:“一点都不惊讶嘛,月城君?”
“唔……因为我早就知道了啊。”
椎名真白在绘画领域是很厉害,但他在这方面又没有发展,只能得出一个厉害的词汇,想找个标准都找不出,因此实际上是没有具体概念的。
雪之下阳乃不这么想。
不如说正常人都无法以寻常心对待椎名真白。
月城哲也当场就笑了。
“你的联想能力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雪之下前辈。”
经过一开始的猝不及防,沉淀过后,雪之下和青山七海总算找回了自己的节奏,没有因为椎名真白的恐怖天赋而对她戴有另类眼镜。
明明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讨论,当事人却只顾着吃年轮蛋糕,丝毫不在乎她们对她的看法。
再回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