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昏暗的龙门街道上,能天使孤身一人行走着。
刚刚,在企鹅物流热闹的聚会途中,自称斯卡蒂的女人突然杀进来,坐上了本来属于她的位置,还抓住了本来属于她的小莫的手。
接着,自称斯卡蒂的白发女人就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开始和她的小莫各种互动,还手拉着手,目不转睛的盯着莫斯提马,简直离谱。
能天使实在难以忍受,于是便夺门而出,离开了火锅店。
不过,真的说起她离开的原因,其实只有一小半是被斯卡蒂酸的,真正让她呆不下去的原因,还是出在莫斯提马身上。
就在刚才,在全桌人的注视下,莫斯提马用极为平淡的语气向斯卡蒂描述了她这四年来和『遗体』有关的往事,却让能天使越听越心惊,越听越胆寒。
据莫斯提马的描述,一开始在炎国,她为了调查某件『遗体』的下落,无数次潜入皇宫和监察司斗智斗勇,还被关进大牢,险些被炎国人斩首示众,丢掉脑袋。
之后在叙拉古,她又和当地残忍嗜血,自称西西里人的黑帮互相用枪抵着脑袋,用人命作为筹码和黑手党们豪赌,做着见不得人的交易。
卡兹戴尔的内战结束后,她又回到叙拉古,找到当年那批黑手党,然后......
其实,莫斯提马说的这些,能天使昨晚就已经听她讲了一遍,虽然内容有些相似,但远远没有今晚讲的这么可怖。
那时候,多半是为了照顾她的情绪,莫斯提马对自己经历里很多充斥着黑深残的部分进行了美化和简略,所以显得没有那么吓人。
今晚,听到了现在这个版本,能天使不禁要赞叹一声,莫斯提马可真是个天赋异禀的带诗人,也是个天生的撒谎好手。
更恐怖的是,当她听到这些险些要颠覆自己世界观的故事的时候,周围的皇帝、莫斯提马,德克萨斯,还有那个新加入的白发女人,却都神色如常,似乎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不,怎么回事,到底是你们疯了...还是我疯了?
看着桌对面的莫斯提马,还有她头上四年前不曾有过的漆黑双角,能天使突然觉得自己是第一次认识她,对她感到无比的陌生。
最让能天使不敢想下去的是,这些年,莫斯提马在世界各地来回奔波,啃着冰冷的食物,过着不知还有没有未来的生活时,自己在干嘛呢?
——那时候,能天使在和平安详的拉特兰,拿着莫斯提马匿名打进她账户里的钱,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周末空闲的日子里,她甚至还能去看场电影,然后钻进温暖的被窝,念着莫斯提马的名字睡上一觉。
所以,当莫斯提马轻描淡写的说到当年在卡兹戴尔,她所在的小队被指挥官当作弃子安排去送死,队友们也一个个的被抓住,在她面前被敌人剥了皮的桥段时,能天使再也无法忍受,几近崩溃。
能天使怕了,怕极了,她不敢再看莫斯提马一眼,她感觉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个自己最亲密的人了。
所以她跑了。
其实走出门的那一瞬间,能天使就后悔了。
——不论莫斯提马变成什么样,她都应该等莫斯提马说完,然后狠狠的拥抱她的。
但是现在再回过头走进店里,未免也太过任性,于是能天使便故意放慢了脚步,就想着莫斯提马会不会追上来拦住自己。
很久以前,在拉特兰,她们如果发生争执,只要能天使拉下脸夺门而出,不到三分钟莫斯提马就会追上了向她道歉,把她抱回去的。
但是这一次,两分钟的路她硬是磨蹭了快十分钟,背后还是连个人影都没有。
只有一对菲林族母子经过她身边时,用动听的龙门话悄悄对她指手画脚。
“呸,收声,唔要乱讲!”
“......”
阿能虽然听不懂这甜美的龙门方言,但是也知道那多半不是什么好话。
她嘴角往下一瘪,感觉更加的烦躁,恨不得开个过载模式把眼前碍眼的一切都给突突掉。
接着,冰凉的触感从脸上传来,点点雨滴从天而降,落在阿能的脸上,让她疑惑的抬起了头。
啊,好像要下雨了。这样想着,能天使讥讽的笑了笑。
以前看书的时候,当故事里的主人公悲伤或是处于逆境时,大雨往往就会随之而来,当年在拉特兰,能天使还跟莫斯提马吐槽过这种烂俗的情节,没想到今天...
然而,不等她多想,雨势就开始逐渐变大,周围的路人们也纷纷往屋檐之类的地方钻去,免得等会被淋成个落汤鸡。
能天使也环顾四周,想要暂时的找到一个落脚点,之后再做打算。
这时,熟悉的鸣笛声响起,能天使顺着声音别过头,印着白色企鹅logo的黑色轿车在她身边止步,然后停稳。
车门随即自动打开,能天使看向车内,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德克萨斯叼着那根半天都没抽完的烟,朝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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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emmmm,唉,本来我是非常想勤奋起来的,昨晚状态也非常好,刷刷刷的一晚上通宵连写了五章不带喘气,当时我真是大喜过望,看着写出来的五章哈哈大笑,心说老子果然是牛逼,认真起来就是不得了,然后笑着笑着...我就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