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吗?哈⋯哈哈哈哈哈。”
在黑暗当中,隐约之中可以看见一个轮廓,那是一个瘦小的人形阴影,由于光线太暗的原因,看不清具体的长相,看不清他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看不清他的头发的颜色和款式。
但可以隐隐约约的看见,他此刻正坐在一个类似于椅子的东西上,可以听见他的低语。这是一个密闭的幽静的房间,他那原本并不大的声音开始回荡在这个房间之中。显得格外的刺耳和让人毛骨悚然。
再讲完几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他突然诡异的大笑了起来。这个笑声听上去感觉非常的凄惨、无奈和疯狂,让人头皮发麻,浑身都打了一个惊灵。
“对不起,真的⋯好对不起呀⋯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谁叫你们不让我出去呢?为了出去,就只能请你们勉为其难地去死了。真的⋯很不好意思呢⋯下次一定会好好注意的。”
在刚开始的时候,声音非常的激动,可以从中听到深深的歉意,而越往后讲,他的声音反而越来越平淡了起来,变成了一种漠视生命的淡漠之情。
⋯⋯⋯
“这里⋯是哪里。”
在一个昏暗、幽静、诡异的房间之中,一对泛着血色光芒的眼瞳缓缓地睁开了,一抹血红色的光芒从眼睛之中射出,使得这个房间更笼罩了一层诡异的气息,让人感觉气温都下降了不少。
那到底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它看上去平淡无波。却可以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疯狂和扭曲,还有那漠视一切的冷漠。
这个房间有着一扇小小的窗户。从窗户往外看,只能看得到一望无际的黑暗,阴森可怖、惨白如纸的月光从窗户外面照进了进来,可以看到屋子内那狼籍的景象。
肮脏无比的木板床,床上有着一个打着许多补丁,破旧不堪的布娃娃。布娃娃的嘴巴咧开着,原本应该是一个灿烂的微笑,可是裂开的嘴角,给人的感觉就不怎么美妙了。
木板床下,有几只虫子正在爬动着,看上去恶心无比,有几只还张开了翅膀。在房间里乱飞着。
地板看上去应该是木头制成的,看上去年代已经非常久远了,甚至有一些地方已经腐烂掉了。还有一些地方开始泛黑,开始受潮。
这一整个房间并不大,应该说是非常狭小,除了一个木板床以外,几乎就没有什么东西了。
木板床旁边的地板上,殷红的鲜血正在上面缓缓的流淌着,很多血液已经浸入了地板之中,使地板开始呈现出一种暗红色。
此时,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少年正缓缓的从沾满鲜血的地面上站起。
“这是什么东西。”
少年努力的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上无比的沉重。他的手和他的腿都用不上力气。
他用力的转动头部,看向了自己的手腕和脚腕的地方。
他看见了,他的手腕和脚腕上都有用铁做的锁链,连接着地板。看上去很重,并且不知道尽头在哪。锁链将他的手和腿牢牢的固定在地板上,无法动弹。
他拼命的想要挣扎掉这些该死的锁链,可惜并没有什么卵用。该站不起来还是站不起来,不是你一个人类的动动就可以起来嘀。
少年名叫血记,今年十六岁,职业是杀手,兴趣爱好是做对自己有益的事情。
身为一名杀手,他很快的就冷静了下来,他开始观察起了四周。
他的心情不是很美妙,不过,不管是谁遇到这种情况心情都不会好吧。
一只蟑螂飞来飞去,就这样飞到了他的头上。血记冷冷的看了它一眼,然后就不再去理他了。
那个蟑螂原本在他的头上快乐的舞蹈着╰(*°▽°*)╯♪(^∇^*)
但被血记瞅了一眼之后,它突然不动了。然后它整个人飞了起来,不,整个虫飞了起来。它开始疯狂的在空中飞着。
然后撞到了墙,撞得粉身碎骨。果然,这个蟑螂一点智商都没有。
血记透过窗户看了看屋外的天空,又看了看紧锁着的大门,皱紧了眉头,他的心中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正在缓缓地产生,并且开始越发的强烈。
血记眠了眠嘴唇,他觉得喉咙有点干涩,肚子也有点饿,他觉得他现在必须得补充一点水分。可是,现在哪有水呢?
看了看缓缓从自已身上流出来的血,血记突然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