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叁司,今天不学魔法,让你熟悉一下啊……”
叁司听到遗物这俩字就知道,以前有个穿越者老哥,跟自己师傅交情不错,把自己的师兄灌入了一大堆“知识”后,浪死了,遗物全由自己师傅来保管,看来师傅的刀客塔装扮也是这位前辈搞得鬼了。
看来这位前辈深受克洛丝,芙蓉姐妹的影响啊。
泽这边捣鼓着录音机,不慎按下一按钮,录音机便放一音乐之。
“阿姨压一压……”
还没放完,泽立马按下另外一个按钮,录音机不放声了。
泽看向一个小匣子,便打开匣子拿出一张照片,如果让除叁司以外的徒弟看的话,照片上的人只有泽1人,可是如果让叁司看的话,上面则有泽和黑磊,黑磊的手不知搭在谁的肩膀上,而泽则是手拿着眼镜呈现递东西的动作,也不知道他把眼镜递给谁了。
除了泽,谁也不知道这个照片有什么特殊之处。
泽拿着照片,看了许久后,将照片放回匣子后说到:“哎呀呀,迪拜的东西真有趣啊……可以把我们聚集在这个叫做照片的东西,可是,为什么你们都走了呢?”
……
叁司发现自己的卧室除了那个录音机以外,没什么好玩的东西了,于是去看看其他师兄在干嘛,只见午索伟和闲影罕见的没有打牌,而是跟北咏,白荫司,冽麻仁和灰夜头顶一张卡片,在准备玩不要做挑战。
就在他们要玩的时候,一道身影夺下了所有的卡片,是泽,他当着他们的面将卡片撕掉了。
然后泽锐利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他们都怂了,泽走了之后,北咏和灰夜直接走了,闲影和午索伟则继续打牌,而白荫司和冽麻仁开始了对骂。
“都说了,不玩不要做挑战,你还玩!”
“你不也玩了吗?冽麻仁?”
“要不是你说我能玩吗?”
“你这是推卸责任。”
“我就推卸责任怎么了?”
“来打一架啊?!”
“好啊,谁怕谁啊?”
就在他们准备打架时,叁司用尔康的明姿势,虽然没鼻毛,但是还原的不错,叁司用着这个姿势说:“你们不要再打了,要打去练舞室打!”
冽麻仁和白荫司对视,齐口说到:“好主意!”
就在他们准备去练舞室的时候,他们这才想起这里根本没有练舞室。
他们正向对方互殴时,看见了他们的师傅站在他们中间露出了“亲切”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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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趁师傅没看的时候互相竖其中指,以礼待之。
然后离开,随后又转身,以礼复待之,后被泽看见,以刑部尚书之发明,爆菊凳所惩,白荫司先行坐上爆菊凳,其铁棒直插其尻,场面之残忍,让闲影与午索伟直接放弃打牌,连发型都吓回去了。
后死性不改,以礼复复待之,被泽以刑部尚书之发明,破釜沉舟跑步机所惩罚三个小时,在这三个小时当中,他们打起来了,后来意识到这不是办法,于是他们只能乖乖跑完三个小时,用二次元的角度来看,他们已经瘪了。
一天过后,叁司看着现在还在住拐杖的冽麻仁和白荫司,默默的怜惜他们。
泽带着叁司来到了一个房间里,对着叁司说到:“好了,待会我们开始学习魔法。”
叁司看了看这狭小的房间,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泽看见后,拿出一张卷轴,将其撕毁,让纸撒到地上后,地上突出现一传送门,将泽和叁司传送到一个空地上。
泽看着这块空地,对着叁司说:“好了,最近几天我们就在这里学习吧。”
叁司疑惑到:“那其他人呢?”
泽想都没想就回答:“北咏会管住他们的。”
远在另一边,冽麻仁和白荫司又要打起来的时候,一把匕首划过他们的头顶,直接插进墙里,冽麻仁和白荫司看向匕首飞过来的方向,看见了北咏正拿着几个匕首对着他们摆出了一副司马脸。
这使他们瞬间变脸,一直在握手,直到北咏走开后,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