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从赛里维斯流落至此的合唱团结束了中场表演。因为观众反响平淡,乐器的演奏者在钢琴旁眉头紧锁,其它人面目之间也都愁云惨淡。台上的演唱者们和失去故土的灰精灵一样,在战后四处漂泊,最终在一些有地位的法师引荐下,他们来到这座位居世外的城市。虽说城市本地的律法和秩序一时间让人难以接受,不过,至少它离战争很远,——在他们的有生之年都会离战争很远。 演剧院一向往来自由,专门为战乱后四处漂泊的团体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