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水滴由钟乳石滴到地面上,响彻了整个洞穴
神态憔悴男人走到了钟乳石底下,用嘴接着这些水滴
一滴又一滴。。。。。。。
良久,男人离开了钟乳石,走回了伙伴们的尸体旁边坐下,就这么坐着,望着由缝隙之中洒落的光束
多久了?不记得了,一旁的石壁上还有这记录时间的划痕,但是最后的划痕已经轻到看不清了------那时的他已经饿的没有力气了
于是…………
那时的他也作出了决定,一个使他丧失人性的决定,他将目光投向了他的同伴们,他是体育生,在被困之前他相当与伙伴们的保镖,在被困之后,他却成为了致使他们丧命的猎手
“还有多久啊……”
“多久?!那又如何?!咱不出去了!也不能出去!他杀了我们!他就是杀人犯!出去死路一条!”
冷静的声音停了下来,只有癫狂的声音还在絮叨
“我还是觉得当初那次行动有问题”
冷静的声音突然开口
“你难道还想出去和教授对峙一次吗?!”
“不,我只是觉得,这洞窟和教授估计脱不了干系”
听到冷静的声音的话,那个癫狂的声音好像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或许吧……但……事已至此了……”
“说的对,但是好像还有什么不对的吧”
“比如?”
“人数,我一直感觉少了一人。”
癫狂的声音又被点燃了
“你想沿路回去?!为了一张照片!我们看过了那么多次!那上面我们自己的影子都没有了!”
光束移动到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的背后却现出两个影子,一个癫狂,另一个却由冷静,看出了疯狂
“该写日记了”
这次说话的不是两个中的任何一个,而是属于男人的影子
“的确”
“你还写他干什么!你个杀人凶手!你以为有人会看吗?!看个疯子写的日记?!”
男人不理会他们,将手指蘸了点血,开始写了起来
“已经不知道多久了,十年?还是二十年?不知道,日子依旧再过,但是这座洞窟似乎没有时间的概念,多少年了,他们的血液也还是没有凝固,与此同时,我感觉洞窟似乎还不想让我死去,他们的肉不管吃了多少都还是重新长了出来,我感觉它在折磨我,他想让我变成和那个人一个样子,它在蚕食我的精神,它不是什么洞窟!它是一个择人而噬的野兽,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但我还在坚持”
写下去后,男人又一次昏了过去,地上的血液渐渐的被地面所吸入,最后这篇记录无影无踪
滴答滴答
水滴由钟乳石滴到地面上,响彻了整个洞穴
神态癫狂男人走到了钟乳石底下,用流着口水的嘴接着这些水滴
一滴又一滴。。。。。
一滴又一滴。。。。。。。。。
与水滴声相伴的,还有癫狂的笑声
当光束再次照到男人身上是,三个癫狂的影子融为一体
一旁,伙伴的骸骨仍有蚂蚁爬行
地面上一模一样的由血液书写的文章早已凝固
择人而噬的野兽,有了新的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