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岚君,和我去一趟街上吧。”
来到京都的第二天,雪之下如此对我说道,虽然比企谷也在旁边,但却很自然地被无视了。
“喂,为什么不叫我啊?”比企谷跳起来说道,那眼睛分明就是烂鱼啊。
“以他的个性还是让他一个人待着吧,更何况。”雪之下顿了顿,“带着一位拿着火枪的足轻在街上。”
比企谷身上还是穿着那套足轻甲,如果就这么上街估计没有人敢招待我们了。
话说回来,我所住的房间还是我花钱租的,而且只付了一个人的钱,只不过比企谷很好地给我展现了什么叫做翻二楼的窗户。
“这些钱你就去买件像样的衣服吧。”我扔给比企谷一袋钱,耳边传来一句“这样也太浪费了,这些钱留着买鱼多好。”
给比企谷买衣服还不如买两条鱼,这得有都看不起他。
“我房间里有男人的衣服,我去拿。”雪之下说完便走回自己房间。
等会!雪之下的房间就在隔壁?太信任我了吧。雪之下拿着两件衣服走了过来,扔给了比企谷。
“你居然会有男人的衣服,难不成……”
“不可能,没有,只是为了晚上出门安全点,现在京都的治安你们都知道是什么样子。”
“这衣服还挺合身的,还有不知名的香味。”
“配上你那双烂鱼一样的眼睛真是可惜了。”雪之下吐槽道。
……
京都的大街上依旧人山人海,经历黑船事件之后,日本的城市中多出了许多高鼻梁,蓝眼睛,黄头发的外国人,由于我是带着刀出门的,街上的人都避着我。
“你逛街为什么还带着一把刀?”
“武士从不背叛自己的刀。”
“就和比企苦不会背叛自己的死鱼眼一样。”
“怎么又扯到我了?还有,把我的名字叫对行吗。”
“好的,比企苦君。”
一盆冷水。
……
……
……
不只京都,日本很多地方都不喜欢那些白种人,人高马大的在日本横冲直撞,曾经的松阴教我们尊王攘夷的思想。但我从没想到会付诸实践。
先映入眼帘的是大火,街上行人的叫声,外国人说着听不懂的话,被火焰灼伤的人在地上嗷嗷直叫,受伤的人里都是外国人,就好像计划好的一样。
着火的是一幢外国楼房,这是不久之前建立起来的,在大火彻底吞噬整幢楼之前,里面所有人都逃出来了。
“这可真是悲剧。”雪之下说道。
“你一个女孩居然不怕这种场面。”
“见多了就不怕了。”雪之下不屑地说。
我感受到有人抓住了我的刀,“住手!”我迅速拔出蛉切,那人后退了两步,随后有更多人把我们围了起来。
他们清一色的穿着足轻甲,手中拿着长枪和打刀。
“你们要干什么?无缘无故的把人围起来。”雪之下愤怒道。
“带着刀的肯定是干出这件事的人,是吧,偏激分子。”
“这是什么脑子,装的是水吗?”雪之下的毒舌技术丝毫不减。
“小姐,请你让开,我们要把这个人带走。”他指向我。
我把左手放在了刀柄上。这种情况如果杀了人就很麻烦了,只能把人砍伤,力道控制不好的话又会断肢满天飞。
一根长枪向我刺来,我用力挥刀将其斩断。比企谷抓住了失去头的断枪,失去武器的人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这下反抗了,是真的有理说不清了,但是周围的士兵越来越多。
表面上我双手握刀,一副训练有素的样子,其实我并没有一对多的经历,又是因为不能用力过度让地上多几具尸体。
真后悔没有多练习不让人死的剑术。
比企谷的脚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圆球一样的东西,紧接着,我的脚边也有这样的东西,过了两秒,升出了一阵烟雾。
面前一片白蒙蒙的,甚至连阳光也照不进来,“八幡!雪乃!”我喊着同伴的名字,但却只听到他们的声音,还有人被揍的惨叫声。
等到烟雾散去的时候,刚才包围我们的士兵已经躺在地上嗷嗷叫了。
这是,服部半藏的后代吗?
我们匆忙地离开这里,走进了一个小巷。
“刚刚真是太险了,差点因为五十岚的刀进监狱了。”雪之下叹了一口气,随后又补充道“这简直比比企谷的死鱼眼还具有杀伤力。”
“喂,我的眼睛真的有问题吗,不过还好,这次你终于叫对我名字了。”
“蛉切居然会和死鱼眼相提并论,雪之下真毒舌。”
对于雪之下的说法我很难受,毕竟蛉切可是祖传宝刀。
我看了一眼比企谷,那眼神简直要杀了我,好吧,当我没有说那句话。
这条小巷很长,有很多岔路,谁也不知道会窜出什么样的人。
“前面有两个人。”
“五十岚把你的刀收好,比企谷君,把你的眼睛闭上。”雪之下发号施令道。
“喂,这太过分了。”
虽然我很赞成雪之下的话,但我还是挺可怜比企谷的。
面前的两个人中其中一个女孩留着粉色的头发,头上留了一个团子一样的发髻。头发垂到肩膀,雪之下的头发是长到腰的,她的身上穿着精美华丽的和服,那种图案只有皇宫中的大官才有资格穿。
中间那个是小孩子,大约10岁样子,但他的眼神却很坚定,身上的衣物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穿的,我感受到了不一般的气质。
那个女孩看见我们,迅速蹲下抱住了小孩子,就像以前茗抱着我一样。用看人贩子的眼光看着我们。
“别怕,我们没有恶意。”
雪之下伸出手,那个女孩却护的更紧了。
“他们是皇宫里的人,还是不要和他们有太大关系了,免得引火上身,和灾星没两样。”
可能是听了比企谷破坏气氛的话,女孩“嗖”地站了起来,就因为这件事把孩子丢了,她是个笨蛋吗?
“喂喂喂,不准你这么说我们。”
她的脸胀红着,身体前倾。很好的体现了身材。
“贵族小姐,公子,打扰你们了。”
比企谷正脸都没有对着他们。
“喂,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你是谁啊?”
“由比滨结衣,听过吗?”
女孩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但那幅模样比较僵硬,肯定很少摆出来过。
而且这名字别说京都,可能这一条街都没人听过。
“没有,没听说过。”
寒冷的气息扑向自称由比滨结衣的女孩,她露出恐惧的表情,我说,雪之下有那么可怕吗。
“由比滨结衣?我记住了。”
“啊啊啊,别记住啊,求你别记住。”
结衣都要哭出来了,那样子莫名有些可爱。
“不哦,你不是很想让我们知道吗。”雪之下进一步攻势。
“啊啊啊……”结衣吓得瘫倒在地。
我终于明白有气势上打倒对手这句话了,比企谷背地里和我说过,如果雪之下盯上了一个人,她会赶尽杀绝的。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雪之下露出那副“温柔”的表情说道。
“睦仁。”男孩说出自己的名字,语气中丝毫没有胆怯。
“你是大官的儿子吗?”
听到男孩说出自己名字,我和比企谷都退到后面,雪之下怎么会不知道睦仁是孝明天皇的儿子,未来的日本天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