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统一战线。天朝前线。
坦克部队飞快地疾驰在平原之上,这些坦克疾驰的显得有一些仓皇。而在这些坦克的身后则是一大批突击级穷追猛打紧追不舍。高达16米长于18米的庞然大物极速奔驰。连大地都被震的轰轰作响,粗略望去,这一大批突击级beta估摸着大概有数万头。集体奔驰的场景如同驳杂的污水海啸席卷而来。在这些怪物的前方。三四米高的坦克战车在这些庞然巨物面前渺小的如同孩童手上的玩具一般。像是滚滚洪流前飘起的树叶一般岌岌可危。
即使车组成员拼尽全力驾驶坦克,油门轰到了低依旧还是无济于事。两者之间的距离被逐渐拉近,越来越近,坦克车内的驾驶人员呼吸粗重,心跳急剧加速,汗水在身上流淌却又被车内的高温蒸发。这些人面目呆滞,瞳孔更是缩成了一个小点。血丝布满眼球,几欲迸出。抓着操纵杆的手因为用力几乎看不见血色白的如同尸体。
即使如此,也提升不了一点点速度,坦克已经到达了极限。这自虐一般的操作只能够带给驾驶人员一点点安慰。哪怕是往梅止渴一般的镜花水月触之即碎的希望,也是他们溺死前的唯一能够握住的稻草。
他们是敢死队,去侦查beta的动向不料却引来了了一大批beta。原本卫星之上拍摄的图片是没有发现这些beta,但是当侦查战车小队靠近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么一大批beta。当即损失惨重。仅剩下寥寥数俩坦克部队残部仓皇撤离。他们撤离的方向是中华统一阵线的防线。
虽然这里有着部队防守但位于后方的炮兵阵地则是完全不足以应对着一批beta。这里的防线是根据卫星的拍摄图片来布防,而这片区域原本没有任何beta的痕迹,所以显得防线十分薄弱、一旦这一批次的beta冲破防线。则意味着种花统一战线的天朝防线的缺口被打开,没有炮兵部队的支援,就意味着防线上的士兵们将要肉身对抗beta。也就意味着拿血肉去堵这这个缺口。即使如此也最多是拖延beta的步伐罢了。也只是拖延。
原本维持防线就已经岌岌可危,少的可怜的中华统一战线的炮兵被分布在各个要点之上。也难以去挤出富裕的部队去支援这个点的防守部队,就算支援到这也需要时间调度。这就意味着这个防线的部队完全得不到支援,防守部队的长官痛苦地闭上眼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这条防线就要宣告破裂了。牵一发而动全身。中华统一战线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了。如果防线再次崩溃,那么,最高层就不得不考虑放弃大陆,退守湾湾,将人民送到澳大利亚和巴西。
长官将手伸向腰边的手枪,然后将其抽了出来打开保险,摩挲着这把冰冷的武器,他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内心的愧疚,一旦防线被突破数以百万计的人们将葬身于beta的口下,尽管,这一切并不是他的责任,但是愧疚和煎熬如同蚂蚁啃噬着他的内心。他无法接受自己是造成这一切的原因之一。面对着如同天灾一般的beta,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他已经深深地感觉到了绝望。
就算人们撤到了澳洲美洲又怎么样呢?终究还是逃不掉灭亡的命运。他心想,就这样死去也好。
手枪的银白色金属枪声倒映着长官瘦削而憔悴的脸庞。他双眼凹陷,嘴唇干瘪,就像是七八十岁的老人,但是其实他才三十多岁。
“谁能拯救我们?难不成还能指望美利坚那帮偏安一偶,不懂得唇亡齿寒的畜牲么?”长官像是在喃喃自语。缓缓举起手枪。慢慢闭上了混浊的眼睛。等待着噩耗,然后自杀。
“首长!!防线上空出现不明舰影!”通讯兵几乎是踹开房门冲了进来。“无法确认是哪边的部队,但是是战舰,战舰!会飞的战舰!防线有救了!”
长官双目呆滞,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现在的形式谁会支援中环统一战线?就算支援也不会来这啊。难不成是隐藏起来的秘密武器? 不对啊,自己怎么不知道?会飞的战舰?
看着这个气喘吁吁的小伙子通讯兵,长官想不通为什么他会这样说,就算是撒谎也不会撒这么一个离谱的谎言,还不如告诉他有外星人来支援,比较让人相信。
长官皱着眉头把手枪插回腰间,带着怀疑和疑惑看了通讯兵一眼快步走出指挥室。抬头往天上看去。
巨大的如同山岳一般的战舰裹挟着狂风和骤云。横跨在天穹,黝黑的舰体上布满了炮台。狰狞的炮管带着杀气宣誓着自己的强大与暴虐。工字型的舰体结构彰显着其搭载厚重的装甲。舰尾喷射的湛蓝色的尾炎高温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如此宏伟的巨舰,天上还不止一艘,足足五艘巨兽级战列巡洋舰跨越大气层来到了这片即将爆发战争的土地上。
长官站在指挥部门口。仰着头几乎成90度像是脱了水的金鱼一样张大了嘴巴,即使是帽子掉在地上也毫无察觉。尽管没有见过这些战争堡垒开火的样子,但是没有人会怀疑,这个烈焰与毁灭的使者的力量。肃杀的压迫力几乎凝结成为实质的重担。
干巴巴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句像是呻吟又像是哭泣的微弱话语“这tmd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