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紧紧抱着莫斯提马的白发女人,能天使浑身一震,手里的果盘随之落地,发出响亮的碎裂声,就和她的心一样,裂成了好几瓣。
接着,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向面前紧紧相拥的二人,语气止不住的颤抖。
“...莫斯提马,你你你、她她她...”
然而,没等她说完一句完整的话,莫斯提马就猛地一用力,从斯卡蒂的怀里挣脱。
“...这位小姐,你这样好像有点,不太礼貌吧?”
能天使的问题先放在一边,莫斯提马看着眼前突然朝自己袭击过来的白发女孩,一脸警觉。
同时,她伸出右手,暗地里向德克萨斯打了个手势,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慢慢伸向背后的黑匣,朝着黑锁的方向探去。
“这、这个,那个,抱歉,我...”
蒂蒂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她慌忙摘下帽子,涨红着脸想要向眼前的同胞解释自己的行为,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自从斯卡蒂上岸后,她每天能够保持清醒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一天之中的大部分时光都处在掉san的阶段,和他人的语言交流自然是少之又少,社交能力薄弱。
——这么重要的时候,怎么就,被我搞砸了呢?
看着面前一脸警觉的蓝发天使,虎鲸小姐满肚子的话想要和她述说,但是又不明白应该从何说起,急得她想要流泪。
伴随着她的沉默,面前的蓝发姑娘眉头皱的越来越紧,表情也充满了不信任。
——怎么办,要怎么办才好。
情急之中,斯卡蒂下意识的伸出左手,紧紧握住了莫斯提马的右臂,然后轻轻的晃了晃。
见状,莫斯提马瞳孔微缩,手中暗暗用力,想要挣脱,但在虎鲸小姐强大的力量下自然是没能成功。
她刚准备开口,想要招呼旁边的德克萨斯动手,一股莫名的力量就从面前的白发女孩左臂中溢出,流向她的右臂。
在莫斯提马讶异的注视下,那股能量和她右臂中的某个东西交汇,融合,然后再回到各自的身体。
...深海、左臂、还有名为斯卡蒂的深海猎人所遭受的苦难在莫斯提马眼前一一浮现,又飞快的掠过。
同时,名为莫斯提马的堕天使所背负的一切,也从斯卡蒂面前淌过,就这样被她所知晓。
在沉默中,她们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又好像只是过了一秒。
“你也......”
与此同时,她紧绷着的身体逐渐舒缓下来,看着虎鲸小姐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柔和。
“...对,对,你和我,我们都是,一样的!”
不知何时,她们相互接触的那只手在某种力量的影响下十指相扣,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仿佛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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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伦比亚,莱茵生命科技公司,病患安置区
赫默坐在病床前,轻轻抚摸着伊芙利特的脑袋,沉默不语。
接着,似乎是做了什么噩梦一般,伊芙利特浑身颤抖了一下,猛地一起身。
“...伊芙利特?你醒了?先躺下,你现在不能...”
闻言,伊芙利特睁开无神的双眼,伸出手臂茫然的在空中挥了挥,开口说道。
“赫默,是赫默吗?塞雷娅去哪了?我一整天没有看到她啦...”
听到这个名字,赫默手上的动作不禁一顿。
沉默了数秒后,赫默把伊芙利特拥入怀中,又摸了摸她的脑袋,让自己的语气尽量保持平稳。
“...她连续工作好几天,实在太累了,今天是周末,她在家里休息呢。”
“哦...对,今天是周末...是周末...”
听到她的话,伊芙利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断重复着这两个字,很快就又沉沉睡去。
看着病床上刚刚醒来一会就失去意识的伊芙利特,赫默低下了头,握紧了双手。
她的脸上,泪水止不住的流淌,赫默紧紧的咬着嘴唇,努力的想把眼泪憋回眼睛里去。
——她撒谎了,今天是工作日。
语言表达不清,间歇性失明,嗜睡,常识混乱...
这是源石病灶极度恶化,甚至已经开始压迫患者脑部神经的表现。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在莱茵生命的感染者中,伊芙利特的症状明明很轻,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就在半个月前,她还能跑,能跳,能在实验室里欢快的喊着着自己和塞雷娅的名字,但现在...
赫默揉着自己胀痛的太阳穴,内心痛苦不堪。
而且,塞雷娅...
自从昨天,公司上层召开会议,一致通过了炎魔实验,并彻底选定伊芙利特做为志愿者后,塞雷娅就已经递上了辞呈,再也没有在公司里出现过了。
想到炎魔计划,赫默猛地抬起头,眼神在黑夜中微微发亮。
——对,炎魔实验,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现在可不是在这里唉声叹气的时候,具体的设备还没检查,实验的细节也还没有完善,我还要...
赫默念念不舍的看了一眼病床上安静躺着的伊芙利特,站起身来,向实验室的方向走去。
——塞雷娅,相信我,这次,我们一定会成功,那之后...
不等赫默接着想下去,一阵轻微的刺痛感从手上传来,打断了她的思路。
她疑惑的挽起袖子,看向自己的手臂。
很快的,赫默看到,她右手关节处的位置上,几块细小的黑色结晶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白色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极为显眼。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晶体若隐若现,反射着阴冷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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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咔咔,别以为蒂蒂这就钦定了,后面还有的打咧,还是那句话,蒂蒂后面的剧情你们绝对猜不到,要是猜到了,我直播日五档电风扇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