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要我请你上楼搬东西么?”姚琳抱着双臂很认真的看着站在楼梯口踌躇不已的安澜说。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
“我怎么能让女生来帮我搬东西呢!”安澜急忙摇着手,“学姐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就行。”
说完,安澜便在姚琳的注视下飞快的跑上了楼,不一会儿三楼黑着屋子就亮堂了起来,一个小小的人影投射在窗户上,忙忙碌碌的晃动着。
姚琳倚靠在小轿车上只手托着下巴笑着看向三楼的窗户,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待到那盏亮起的灯熄灭,姚琳才缓缓转身拉开车门跨坐进去。
“那家伙是你哪里找来的?”陈思伊玩着手机不屑的突然说,然后漫不经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姚琳又说,“那家伙可是个大麻烦。”
“大麻烦?”
姚琳摇摇头,然后翘起二郎腿靠在座椅上微眯双眼松了口气道,“我到不觉得他是个大麻烦,毕竟要是没有这个大麻烦,那你现在估计也见不到我的。”
陈思伊放下手机,看了一眼窗外然后有些不解的朝姚琳问着,“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字面意思。”
微微歪头看着车窗外提着一个双肩包慢慢向自己走来的安澜,姚琳又缓缓闭上了眼睛,“该怎么说呢?”
“这家伙以前救了我的命。”
............
小轿车缓缓驶入一个高档小区。
安澜认识这个小区,这个小区是苏仙市乃至江南省非常著名的富人小区,住在这里的商业大亨甚至是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并不算少,这小区时常会以爆出惊人的房屋成交价格而闻名全国,但更多能够让这个小区使得不少有钱人来居住的原因却是一个小小的承诺。
“在这里你永远不用担心你所拥有的东西会被侵犯亦或是被强行上征。”
它这个小区似乎就相当于一个独立的区域一样,在那些富人和腐败的官员心里,这里可能就是某种意义上的“法外之地”吧。
与那些选择这小区的心理不同,姚琳她把自己在苏仙的家选择在这里,无非就是为了以后做某件事方便。
而以后,终于可以在自己准备了许久的房子里和她做些肆无忌惮事了。
姚琳一脸微笑的轻抚着安澜她光滑柔软的小脸蛋,然后轻声唤醒睡在自己腿上的她,“小美女,该起床了。”
迷迷糊糊的从姚琳腿上起身,揉着自己还未睡醒的眼睛,安澜眯着眼看着被姚琳摇下的车窗外的风景。
那是栋处于山腰下的独栋小别墅,虽不及安澜在江城所看见的姚家庄园三分之一大小,但在安澜的心里也算比较震撼的了,毕竟她可是住了十多年普通楼梯房的老底层人民了,怎么又会明白这些有钱人家的事情?
可恶啊!我也想一夜暴富!!!
“我以后要住这里?”
姚林抬头看了看路灯后又随意的扫了一眼身后,然后双手抓着安澜的头发就轻轻一扯,让她那被完好隐藏起来的银发瞬间倾泻而出,披散在肩上随着凉爽的晚风轻轻拂动。
摸起那至银而不夹杂任何一丝杂质的长发末端,姚琳放在鼻前一嗅,随后把她小心的揽入怀中,宛若痴汉般的拼命在安澜的身上到处吸着,最后一脸惬意的笑着说,“果然美少女的身上的甜甜的。”
“哈?”
“…学姐…你怕不是魔怔了…”安澜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姚琳,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嘀咕着。
“而且…而且…我已经俩天没洗澡了。”
此话一出,姚琳的表情瞬间就凝固了,不急不慢的放开怀里的安澜,紧接着往后大退了一步后捏着鼻子摆了摆手,突然有些嫌弃的皱着眉说,“谁准你两天不洗澡的?”
随手招来刚停好小轿车的年轻女仆,姚琳半命令般的把女仆推到安澜的面前,“你给我赶紧爬去洗澡,搞快点。让小琴带你去浴室,不要在我家里当葛朗台,我不缺那点水费和肥皂钱,知道么?”
悻悻的点了点头,安澜急急忙忙的跟上快步走向那栋小别墅的女仆,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又在这里上演昨天的闹剧。
与大部分奢华小区的单栋别墅一样,这座位于全市著名富人小区的别墅也采用的是高天花板式的客厅设计,卧室与其他具有挺有功能的房间则是以客厅为中轴线分两侧排开,精准的讲究了轴对称设计。
安澜仅仅只是刚走进这宽敞的大厅,就能深深的感受到设计师的强迫症有多么的严重。
进门首先便是这提供了巨大活动空间的大厅,香槟金色的主色调被暖黄色的射灯与水晶灯映衬的格外奢华,一看便知的昂贵真皮沙发立于这俩侧弧形楼梯的中间,沙发前是一个不大的方形茶几,茶几上摆着一个小小的看上去类似于投影仪的小机器,而沙发之后则是明亮的落地镜。
借着时隐时现的月光,只见那被木制的栅栏所围起来的一小块区域,里面居然还拥有着一小方泳池,恰似可以给两人游泳的模样,一旁则是各种露天烧烤所需要的器具与那种遮阳的沙滩伞和两把躺椅。
“所有的东西都是成双成对”这是安澜给这栋不大的别墅的第一印象,学姐一直都是住在这栋别墅里的?那这里所配有的家具难不成都是一直就为了某人而准备着的?
想到这里,安澜不禁猛地摇摇头以此来打消脑子里那不大可能的想法。
“这些东西怎么可能会是学姐准备的给自己的?这一定是给那小萝莉准备的!天天被学姐玩弄于鼓掌之中的自己怎么可能配拥有这样的待遇?!学姐她能给我个狗窝住就不错了,再说了这富人家的狗窝说不定比一般人住的还好。”
“等等?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我为什么要把自己比喻成狗啊!我可是高贵的血...血族你个脑袋!”
“我可是老革命的后代!怎么能够随便屈服在资产阶级的手里?!”
安澜的眼里突然就像是燃烧起了熊熊火焰,她紧握着拳头突然站在原地大喊一声,“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安小姐,这里就是浴室了。”带路的女仆微微颔首,然后对着那为自己加油打气的安澜突然“噗”的一笑,之前保持了许久的冷峻面容瞬间在这时开了朵花,忍不住笑的抿着嘴继而说道,“您先进去,我去拿点洗浴用品,随后就来服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