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
四宫辉夜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目所能及的却是一个美少女。
蓝眸,金发,而且还穿着妹抖装。
“辉夜大小姐如果指迟到的话,那的确是要‘死’了。”早坂爱站到床边说道。
什么?大小姐?
四宫辉夜这才注意到对方对于自己的称呼。
摸了上去。
然后她又再看向周围房间的奢华摆设,一下子就愣了。
大小姐?
金发女仆?
辉夜?
四宫辉夜忽然猛地爬起床,抓住了女仆的双肩:“你是早坂爱?!!!”
十分钟之后。
“嗯,是的,大小姐好像发烧了,可能要请一天假,嗯,好的,我会替老师问好的,好。”
早坂爱挂掉电话,转身刚打开房门就听到了:
“二十年母胎单身……”
“为什么我不是男主角……”
这一段段的有点莫名其妙的话。
让厨师做了一碗姜汤,早坂爱端着走进了房间。
随后就看到一副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吐槽景象。
床上的辉夜大小姐居然一只手捏自己的鼻子,一只手捏自己的脸。
就跟某位西方抽象艺术大师的画作一样。
四宫辉夜一惊。
然后咔的一声。
等到私人医生离开之后,四宫辉夜眼中还残留着被正骨的泪水。
“我怎么这么倒霉。”
“所以,大小姐为什么要cos镜前少女?”早坂爱坐在床边,一边将又热了一遍的姜汤倒入杯子中,一边问道。
“我记得大小姐看过原画作吧,是忘了吗?”
四宫辉夜当然记得了。
可她哪有cos啊,就是想掐掐自己,看看是不是在做梦而已。
“我感觉……我还真的挺像镜前少女的。”四宫辉夜本想反驳,可停顿了一会儿后却幽幽一叹。
脑海中多了一段真实的记忆,此时的她拥有两段人生,不就跟站在镜子前差不多吗。
“爱。”四宫辉夜突然叫起了女仆的名字。
面容严肃。
话音刚落,四宫辉夜额头上就多了一抹温热。
感受到大小姐额头的热度,早坂爱就放心了,收回了手掌。
说胡话的辉夜大小姐,早坂爱也不是第一次见。
所以尽管那些词句她听不懂,但早坂估计大小姐自己也是一样。
反正等到明天恢复之后,辉夜大小姐就忘了。
“大小姐先喝完这杯姜汤吧。”
四宫辉夜被早坂爱扶起靠在床头。
“你不觉得我很奇怪吗?”
还行?
将大小姐扶起后,早坂捧着杯子靠近了她的唇边。
杯子一接近,四宫辉夜立马皱起了眉。
这姜味太冲了,她都能想象得到是什么味道了。
但等她张开嘴尝了一口后,面色微怔。
“咦?”
“是,是甜的?!”
早坂爱拿起准备好的餐巾擦拭掉了辉夜唇边的残留汤液。
可是对上了大小姐那盈满泪水波动的双眼。
“不是。”
“医生说大小姐是受到了惊吓才着凉感冒的,要注意休息,不然明天可能都不会痊愈。”
早坂爱一边收拾盛姜汤的杯具一边说道。
“对了,忘了向您报告了,会长今天也请假了,所以有些对策可能要变动一下。”
“会长?”
躺在床上,还对早坂的拒绝感到闷闷不乐的四宫辉夜听到这个词突然一愣。
突然想起来那个真正的男主角。
“是啊,今天大概是平局?”早坂爱歪头说道。
四宫辉夜眉头蹙起,轻声呢喃。
“不对啊……就算我的剧情出了偏差,他应该还是正轨才对……”
“而且我都有这么可爱的妹抖了,得想个借口……”
生病的辉夜大小姐又在说胡话了。
默默关上门的早坂爱摇了摇头。
但,可爱倒还是那么可爱。
……
……
“哥,起床了。”
“爸!哥他还在睡。”
“啊,我叫过了,一声也是叫啊。”
“好,交给你了,我去上学了。”
房间内,白银御行紧紧闭着眼,突然大汗淋漓。
随后当他爸爸开门进来之后,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把他爸吓了一跳。
“你小子,怎么在睡懒觉?”
“啊?”白银御行显得有点迷茫。
而作为父亲,突然看到白银一脸汗水,将手掌放在他额头上之后。
给老师打电话请完假之后,白银父亲跟白银御行交谈一会儿之后,看他发烧不是太严重,就嘱咐一番后离开上班去了。
不过在临走的时候,白银父亲心中还是有点疑惑。
而等他关上门离开的时候,在自己房间里的白银御行看了一眼日历,接着慢慢走到了一面镜子前。
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他沉默片刻之后,突然露出了笑容。
“秀知啊……高中生活……”
“没想到我居然成了会长……”
曾经的他也是秀知院学园的一名学生,也是因为土豪父亲花了大笔钱才进了秀知,可后来父亲欠债跑路,家庭分崩离析,他也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路人。
可在高官子女遍地走,豪门子弟多如狗的秀知的时候,他也只是个普通的路人角色。
而白银会长的大名他当然听说过,那是一个与他截然相反的人生。
现在,他却莫名其妙重生了。
还是以白银御行的身份。
以自己重生者的优势,他知道,自己只需要主动一点,捅破那层窗户纸就行了。
白银御行躺倒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