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布拉德~”
隔着老远就大声喧哗。
不愧是自己印象里的韦伯。
德蒙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下,随即便展现和蔼的面容,微微颔首。
于是在圣杯战争的第二日中午,德蒙和韦伯,正式胜利‘会师’。
“你怎么也来参加圣杯战争了,布拉德。”
韦伯才碰头就打开了话匣子。
很显然,这次圣杯战争,他有很多事情想找人述说,但苦于没人,差点被憋坏了。
于是德蒙就成了宣泄口。
两个御主,走在最前面,rider和阿比则是不急不缓的走在德蒙他们两人身后。
而相比正在找德蒙夸夸而谈的自家小子,伊斯坎达尔的目光,则是更多的放在德蒙以及阿比身上——
昨晚那场混战,他一直在观察现场形势。
很明显,是由这位名叫‘布拉德’的小子在主导。
想到这,伊斯坎达尔又看向了韦伯。
嗯。
想到这,思绪戛然而止。
伊斯塔达尔忽然哑然失笑。
“你还是保持现在的自我吧,韦伯。”
昨晚德蒙的表现在同龄人,最起码是外表上相似的同龄人之间,无可挑剔。
但正因为无可挑剔,才显得虚伪,而且诡谲。
伊斯坎达尔可不希望自家的小子,长成德蒙的模样。
诚然,老谋深算,并不是什么贬义词。
但光明磊落更不是什么贬义词!
相性问题。
的确是个大问题。
所幸德蒙现在挺喜欢自己召唤出来的阿比,因此没什么大问题。
于是就如同当初在时钟塔里的那样,眯着眼,倾听着韦伯的牢骚。
四个人就这样走着走着,来到了商业街里。
德蒙问道。
“嗯?”
对此,韦伯摸了摸自己喉咙。
的确是有点口渴了。
毕竟和德蒙走了半个多小时,期间完全就是他这个话唠在讲话。
别说嘴唇,现在经过德蒙提醒,韦伯觉得他的喉咙也快冒烟了。
所以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去那休息一下吧。”
德蒙指向了不远处的某个咖啡厅,继而淡然道。
“那我就却之不恭啦,布拉德~”
作为一个在时钟塔里也是紧巴巴过着自己小日子的穷人。
对这点拿捏得很稳的德蒙,叫来服务员的时候,给韦伯点的是他最喜欢的口味的那种咖啡。
与此同时,德蒙笑着对服务员结束对话前的最后一句。
“对了,顺便再来一杯热牛奶。”
这是给阿比的。
言罢,德蒙看向了韦伯,低声道。
“韦伯,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吗?”
“为什么在这...不是因为你就是御主吗?布拉德。”
等着咖啡上来的韦伯翘首以待。
但听着德蒙的问题,他还是疑惑的转过头来,回答道。
而且瞄了一眼德蒙的身边后,他宛如发现了什么,歪了歪头。
“对了,你的lancer呢?”
“那不是我的lancer,韦伯。”
“怎么可能!如果那不是你的lancer,那还会是...”
下一秒,韦伯的眸子陡然瞪大。
lancer如果不是德蒙的从者,那么lancer只有可能是!!!
“没错,是肯尼斯导师的哦,韦伯。”
德蒙嘴角含笑,说出了这个让韦伯又惊又惧的名字。
“咯咚。”
椅子碰到了身后的墙壁,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抱歉。”
这让韦伯有些尴尬的说了一句,然后又坐了下来。
但这次,他再也没有之前那般轻松,而是才坐下,就又身子前倾,看向了德蒙,慌忙道。
“现在你是在为肯尼斯导师他——”
“嗯。”
韦伯话还没说完,德蒙点了点头。
于是韦伯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然而比起之前才见德蒙时候的意气风发,现在显得颓废而又有点懦弱。
名为沮丧的气氛,开始由韦伯身上散发出来。
这一状况,在德蒙的预料之中。
对此,他有三种解决方案。
然而还没等德蒙开口,在他眯眼的注视下,伊斯坎达尔宽大的巴掌却是拍在了韦伯的背上。
“啪。”
那厚实的声音,听得德蒙眼皮微微一挑。
但是没一点撒到了对面而坐的德蒙身上——
早有预料的他已经撩起了餐桌纸。
“你干什么啊,rider!”
韦伯刚才差点以为自己的内脏都要被伊斯坎达尔给拍出来了!
这让他恼怒的看向自家从者。
该死!
然而就在韦伯咬牙切齿的时候,伊斯坎达尔却是安慰道。
“别这么杞人忧天嘛,小子。”
声音很有安全感,让韦伯焦虑的心情不由得平复下来。
与此同时,伊斯坎达尔才看向了德蒙。
打量的目光一闪而过,他干脆摸着自己的胡须,爽朗的笑了起来。
“毕竟作为你那位导师的代表来找你喝咖啡,而并非兴师问罪,就说明事情还有着缓和的余地嘛,你说是吧,那布什么...”
“布拉德。”
“对,布拉德小子,我说得没错吧?”
“嗯。”
德蒙点了点头。
对此,围观着对话的韦伯,心底的石头也落了下来。
然后不由得长吁了一口气,他勉强笑了起来。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
“嗯?我可不觉得现在的你能够放心哦,韦伯~”
德蒙此话一出,韦伯不由得捂住了左胸。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有点承受不住。
“还有什么,尽管来吧,布拉德——”
“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