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唐绅保持着手中捏的黄符,停止了动作。
约翰匡舞用手遮住了嘴角,像是忍耐不住地偷笑着:“虽然你不承认,但还是把颖婷大人看的很重要,那直接坦白的说清楚不就好了?你可真的一点都不直率呢!”
“说了又怎么样,比起这个来,你到底想把颖婷怎么样?”唐绅看着约翰匡舞。
约翰匡舞笑得更加的愉快了:“你放心,我不会杀掉颖婷大人的,不过作为人质她可是我的保命符,毕竟她对我有恩,待我离开这里后,我会把她还给你的。”
“你究竟想做什么?”唐绅看着约翰匡舞。
“我说了,我的目的很简单,打倒你,不过就目前来看,我的实力还不够。所以这件事就这么到此为止。”约翰匡舞笑着说道,然后那身前的虚空巨兽就那么托着匡舞朝着天空之中飞去。
至于唐绅只能这么看着他们离开,因为有颖婷作为人质,他什么都做不了。
“那么再见。”约翰匡舞丢下这句话,便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唐绅眉头紧锁,尝试感知或者捕捉其位置,却愣是什么都没能找到,这次约翰匡舞藏的更加的谨慎了。
“......”唐绅沉默,然后略显疲惫姿态,紧接着颖婷的气息突然出现在了远处,感觉就宛如是高空被丢下的垃圾一般。
“大概很生气吧?”唐绅不用想也知道颖婷此刻在干嘛,唐绅就那么坐在游乐园的长板凳上,等着颖婷的到来。
约莫二十分钟后,那愤怒而沉重的脚步声,宛如史前巨兽脚踩地面一般,似乎连板砖都要被踏碎,少女一身湿淋淋的,还带着一股子酸臭味,宛如掉进了臭水沟一般。
“来了啊?”唐绅笑眯眯的看着归来的颖婷。
颖婷出现的地方可以说是荒郊野外了,但她的体力是真的夸张,从野外跑来城内只花了二十分钟。
“你这个跑步的速度,去参加奥运会能拿金牌拿到手软了呢。”唐绅调笑的说着。
“约翰匡舞呢?!”颖婷根本就没有打算跟唐绅多BB,开口就直接切入了主题。
“逃跑了。”唐绅平静的说着。
“啊?逃跑了?为什么?怎么就让她跑了?”颖婷看着唐绅咄咄逼人的问着。
“……”该怎么说明,是唐绅考虑的,可他又不想全盘托出:“嘛,就是这样,那样,在那样,在这样,总之很复杂。”虽然想解释,但却说出了一个完全不像解释的解释,完全没有任何一点说服力。
“什么那样这样的,所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当然,颖婷对于唐绅这个理由是表现出了高度的不信任与质疑的。
唐绅只是苦笑着,并没有任何反驳,如果用尽全力的话,虽然有风险,但还是能把颖婷救出来的,但确保颖婷安全的话,就没办法活捉约翰匡舞了。
“太天真了,鱼和熊掌都要吗?”唐绅自嘲的喃喃自语,他回国后,态度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似乎也从未有过去那般的冷酷无情了。
直接无视了颖婷的咄咄逼人,站起身扭了扭僵硬的脖子。
“唉,真让人头大,你这个人,接下来要去哪?”颖婷看着唐绅无视了自己的追问,也知道拿他没办法。
“当然是回家,今天至少它们会安分守己。”唐绅挥了挥手,转身就走。
颖婷看着唐绅那一点都不可靠的模样道:“我会跟我父亲报告今天发生的事情,约翰一族会竭尽全力将约翰匡舞杀掉的,如果你妨碍的话.......”
“如果你有那个觉悟的话,我愿意当你的对手,实力为尊!”唐绅丢下这句话,身影便消失不见了,同时还丢下了一句话:“回家去洗个澡吧,你身上味道太重了。”
颖婷看着离开的唐绅,那顿感是委屈,强忍住自己想要哭的冲动:“这个男人,也太讨厌了,啧!!!!”
“没有力量的家伙,就只会被淘汰而已,我们约翰支系怎么会出了你这样的子弟!太丢人了!”一个男人怒吼着,一巴掌就打在了少女的脸上,少女那是眼泪直流。
“住手,我约翰匡堰的孩子,需要你个外人多管闲事?”匡堰站了出来,阻止了支系长辈对匡舞的训斥。
“哼,匡堰正是因为你的孩子,所以我才帮你管教!你看看其他支系子弟的实力,在看看你的女儿?这像话吗?!”支系的长辈甚是嫌弃的看着匡舞。
匡舞只能瑟瑟发抖,哭泣着,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未来的一切。
“少废话,她还只是个孩子,她如今也不过才八岁,你指望她去跟直系那些子弟拼个高低?我的女儿,我来管教就好,我不希望你们多管闲事,这句话我直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约翰匡堰心疼的抱起女儿,轻轻揉着她的小脸,狠狠的瞪视着支系的长辈们。
“跟年龄没有任何关系,八岁又怎么样?三岁又如何?生在约翰家族,变强就是生下来的职责,是当下的义务!”那个长辈仍旧在喋喋不休。
“混蛋!”约翰匡堰狠狠瞪视了支系的长辈,然后抱着自己的女儿就这么离开了。
约翰匡堰为约翰匡舞处理着伤口:“匡舞啊,支系那些没用的长老,他们只是把我们当成了争名夺利的工具而已,支系之中有人可以打败直系,那是何等的骄傲,他们自知自己这辈子无望,所以把他们的欲望强加在了我们的身上。你,不要这么去做,也不要去这么想,你做你自己就可以了。”
年纪尚且还小的匡舞,很聪明,很认真的听父亲的话:“实力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你的开心与快乐。”
突然梦境开始扭曲,画面变得黑暗而血腥,所有的人都死了,约翰匡堰用着一种极其怨毒的语气说着:“杀死唐绅,因为他杀了我!为我报仇!”
约翰匡舞突兀的从梦中惊醒,此刻她正躺在大滩粘液之中,任由那些粘液赐予着她邪恶的力量:“等着吧,唐绅,你夺走了我唯一生的希望,我就夺走你的生命,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