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息,这样会不会太张扬了点儿?”江云晚正往水阁的方向走去,一边拉着衣袖,不放心地左看看,右看看。1 若说在钱塘缺月楼的时候,这样的装扮也不是没有过。但她现在回到了不周山,虽说刚才还自信满满,临到头又有点羞耻。 “安心啦,会修行的男人也还是男人,你可是我们钱塘乃至江南的第一花魁啊。” “额,其实我也是男人啊。” “那不是更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才更懂得男人要什么!”说着两人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