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被父亲遗弃到山上,被野兽养育长大的女猎人,她的愿望是“让所有的孩子都能幸福”,为了这个愿望哪怕是生命都能笑着舍去。
所以无法看着阿喀琉斯将杰克杀死。
正是知道阿塔兰忒的愿望,阿喀琉斯才会感到难过。伤害无辜的杰克在他看来是必须消灭的对象,哪怕是个小孩子也不能原谅,但阿塔兰忒不同,她恐怕会全力的保护杰克吧。
“搞什么啊?”
莫德雷德有些傻眼,明明马上就能解决掉那个讨厌的小鬼了,结果又来了个家伙?如果还有人的话就快点出来吧!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想法,远处飞来了箭矢,并不是阿塔兰忒,而是终于赶到的黑之弓兵喀戎。
凭借着直感,莫德雷德挥剑打落了射向她的箭,“那个射箭的家伙交给我!”这么说着,莫德雷德像炮弹一样,在魔力的推动下射向喀戎所在的地方。
“真敢说啊saber。”自己的老师可不是只有弓技出众而已啊。
“那么,”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齐格飞,阿喀琉斯攥紧了手中的枪,“你就是我的对手了吧。”
无需多言,枪与剑碰撞在了一起,神域枪法与非人剑术交锋,空气都被武器撕裂,街道也在践踏下破碎,这是应该出现在神话时代的战斗,而现代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太过脆弱!
齐格飞小心的提防着,上次战斗时自己被那柄魔枪造成的伤口,即便是沐浴龙血的他也难以恢复,喀戎已经告诉了自己,那枪上带着冥王的诅咒,被那枪刃划开的伤口极难治愈,若不是拥有着超凡的肉体,还有着喀戎的帮助,齐格飞就只能扛着诅咒战斗了。
将糟心的事情全部抛在脑后,现在只需要全心全意的挥舞手中的枪就好,屠龙的英雄与半神的勇者别无他念,以举世无双的武艺厮杀,战斗发出巨大的声响却没有一个居民出来查看情况,那是因为这一片区域早已被魔术师们清空,为从者们献上足够的舞台。
齐格飞的剑术毫无疑问的配得上非人之名,过去斩杀过邪龙,如同要把天与地,光与暗斩开的剑法,这是真正的屠龙之技!但他的对手同样持有着足以对抗,甚至压制他的武艺,魔枪如同流星一般闪耀着,与圣剑碰撞发出巨响,观战的魔术师们几乎无法看清武器的轨迹,这是稀世的对决,只应该存在于神话中的决斗。
即使是齐格飞这般沉稳的战士也不由得热血沸腾,自己的铠甲会被那带着诅咒的魔枪击破,而自己却无法击破对方的铠甲,哪怕是非人的剑技也被压制住,这不正如同生前讨伐邪龙时一般吗?
——不,眼前的敌人比那条邪龙更强。
但并没有感到绝望,正相反,喜悦充斥在心中。无论是之前的迦尔纳,还是现在的阿喀琉斯,都是非得自己拼上性命去战斗的对象,这是生前沐浴龙血后再也没有感觉到的,战士的喜悦。
“啊啊,感谢——”
“吼吼,终于不再闷着了啊。”
不约而同的停下,阿喀琉斯满意的笑了,“这才对啊,闷着头战斗虽然也不错,但聊一聊也不赖啊。”虽然是必须决一死战的对手,但齐格飞和阿喀琉斯并非不共戴天的仇敌,说到底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saber,撤退了!”
脑海中突然传来御主戈尔德的声音,愣了一下,齐格飞还是收起了手中的剑。
“对不起,红之rider哟,我们的战斗到此为止了。”
“啧。”阿喀琉斯也不打算继续打下去了,阿塔兰忒也不知何时离开了,至于另一边的莫德雷德嘛......
“噗哈!”
被放下弓的喀戎一拳打中小腹,莫德雷德不由吐出一口鲜血。
喀戎习有名为潘克拉辛的古老格斗技,即使现在她是弓阶,但出其不意之下也能将莫德雷德打得伤痕累累。
虽说如此,但不愧是能成为剑兵的从者啊。
喀戎的左臂被莫德雷德砍伤,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只有右手的话,能和莫德雷德周旋一番就很不错了。意识到继续战斗下去恐怕会十分不妙,喀戎向自己的御主传音:
“十分抱歉,master。我失败了,现在状况对我们不利,请下令撤退吧。”
“我明白了。”
信任着自己的从者,菲奥蕾毫不犹豫的放弃了现在的优势。
“看来就到此为止了,下次我会在战场上等待你们的。”
停下了攻击,菲奥蕾驱动着魔术礼装,带着弟弟考列斯攀上高楼消失不见。
破破烂烂的汽车后面,狮子劫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
在从者战斗时,狮子劫也没有闲着,与黑方的御主战斗着。不过,从刚刚的情况来看,若不是对方突然撤退,恐怕自己就得使用令咒了啊。
“从者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唯一能让对方撤退的原因恐怕也就只有从者那边失利了吧,点燃了一根烟,狮子劫靠着车吞吐起来,以此放松紧张的神经。
莫德雷德褪去铠甲,穿着之前买下的常服走过来,满脸不高兴的靠在狮子劫旁边。
“哟,saber和她的御主。”阿喀琉斯扛着枪走过来,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凶相的男人和旁边青春洋溢的女孩。
就像父女一样啊。
正这么想着,莫德雷德就像察觉到什么一样瞪向阿喀琉斯,看得他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
“你好啊,rider。”狮子劫倒是没注意这么多,向阿喀琉斯打了个招呼,而且,他也有问题想要问。
“rider,你有见过自己的master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