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牛命格,其中蕴藏仙韵属于上品。”又一个散修被验血。
听到是上品仙韵,引得不少报名的人,一阵喧哗,上品仙韵,说明这个人肯定会被宗门护法或者长老收为徒弟。
虽然是金牛命格,但是,拥有上品仙韵,这天赋比许多人都要高,修炼的速度比许多人都要快,这让不少人羡慕,就算是有一些剑渊宗的弟子都羡慕不已。
“东陆西部散修,灵丹初级!”这位散修自爆家门,不过,这位散修年纪颇大,看模样已经是不小了,也不知道他的岁数有多少了。
灵丹初级,这又让不少人为之惊呼,一位散修能够达到灵丹初级,已经不容易了,就算是古老皇庭的正式弟子,能够达到灵丹修士,也算是天赋不错,更何况是一位散修。
袁晓曼仔细的审视了一番这位中年男子,说道:“道兄的道行不错,天赋很高,符合条件,道兄如此修为,想入我宗,必有所求,有什么条件,不妨直说。”
一位灵丹修为的修士,投身入一个大派,虽然说,大门派让人向往,但是,一个灵丹修为的修炼者,拥有一定的资本!这一级别的修炼者,肯定能提要求,不像凡人拜入门,没资格讲条件。
更何况,眼前这位散修乃是腾鹰命格,一位散修,能修练到灵丹境界,可以说是天赋极高。
“我只有一个条件,拜入剑渊宗,我要修炼十大纳灵心法之一。”这位散修提出自己的条件。
“敢问这位道兄修炼几何?”杨星渊然不住插嘴道。
“入道六十年。”这位散修直言不讳。
对于一个修炼者,几十年的光阴,不算什么,有的大能修士寿元达千年万年,像这位散修达到灵丹初期,没什么意外,最低也能活个三个百岁,就算是他现在一百岁,那也根本不算什么。
六十年的光阴,可能就是凡人的一辈子了,很长,但,对于修炼者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道兄修为不错,不过,我宗十大纳灵心法,都是传授给有过极大贡献或者天赋极高的弟子。道兄的天赋也确实很高,不过,你入到的时候长,所修炼的功法想必很多,想要重新温养功法和身体,这并不容易,少则十年八年,多则上百年,只怕到时候,道兄会错过修炼的黄金时期,在想精进,并不容易。如果道兄愿意留下,我宗别的纳灵心法,任你挑选一门,若是道兄能在,三十年内完成温养,我自向宗主禀报,到时再传你十大纳灵心法的某一种纳灵心法,道兄可还满意?”袁晓曼看了一眼杨星渊说道。
……
如果说,一位修炼者,有三百年的寿命,那么,前两百年的寿命则是修炼的黄金期,后一百年,血气必衰!
袁晓曼这样子的安排,并非故意刁难,毕竟上来就要别人门派传承心法,而这心法在宗门也只有堂主以上级别的弟子才能修炼,不免多了个心思。
当然,对于带艺投门的散修,剑渊宗也不怕对方叛出宗门,如果叛出宗门,那又要需要重新温养,这等于浪费时间,一辈子也差不多就废了!
可是这位散修毕竟是灵丹境界,他拥有开条件的资格,如果他加入一些二流门派,得到的条件会更高,所以,听到不能修练剑渊宗的十大纳灵心法之一,就索性离开了。
甄选依然继续,有人落选,也有人被选上,落选者伤心,选上者高兴,当然,也有一些散修符合条件,不过,他们的要求得不到满足,就离开了,也有一些散修,成功拜入挽云宗。
当然,能开条件的散修,都是灵基修为以上的修士,他们这样的境界,开出条件,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过来,放血。”好不容易轮到赵十八,袁晓曼顿时冷漠的看着他。
赵十八惊讶的看着袁晓曼,一脸不可思的楞了一下,这仿佛不是他认识的袁晓曼。
赵十八上前来,一直盯着袁晓曼,负责验血的弟子都有些暗气,我们高高在上的宗门仙女就是让你这样子拿来亵渎的?怪不得袁仙子对你都有几分冷淡,不由的在验血的时候,手上多使用了几分力气,弄得赵十八手掌生疼,不过他忍住了。
片刻,验灵石之上就浮现了命格、灵韵,验灵石亮了起来。
“没有仙韵?命魂——额,癞蛤蟆命格!”最后,就连为赵十八验血的弟子,都不由似笑非笑的看着赵十八。
“哈哈——哈”一听到这样子的宣布,在场许多人毫无掩饰的笑了起来。
负责验血的一位弟子都不由摇头说道:“你是从哪里来的穷光蛋,难道你祖先连修炼都没做过吗?癞蛤蟆命格也就罢了,连仙韵都没有,简直就是代代是贫民,还能修炼到灵基境界,还真是奇葩!”
莫说是在场的剑渊宗弟子或报名的散修,就是连凡人子弟,都忍不住笑起来,就算是前来报名的凡人子弟,不少是出身世家,就算不是剑渊宗的子民,都是其他旁支的子民,不要说是祖上出过什么样的大人物,就算是世世代代为凡俗世家,总有一代会有点成就,后代,多多少少都有机会继承最低级的仙韵,比如说最下级仙韵!
然而,赵十八虽然是癞蛤蟆命格,连仙韵都没有,这简直就是一穷二白,这样的人,绝对是祖先世世代代都是贫民,不开化的野蛮人!可这却不是,反而赵十八的祖上出过半仙,至于为什么是这么一个体质,赵十八也一脸无奈,看起了系统,可系统显示未解锁,无法观看。
“这样的资质,这样的命格,还有脸跑来拜师,去给小门小派当弟子,人家都不见得要你。”有报名的散修笑着摇头说道。
“切,这是从哪里来的穷人,我们凡人出身,都还不至于资质到这样的地步,这简直就是没有开化的野蛮人,这样的人还有脸皮来拜师!”有凡人富家弟子冷笑说道。
很多人望着赵十八,都不由嘲笑,有人摇头说道:“验了那么多血,这个人绝对是极品,只怕没有人比他更极品了,癞蛤蟆命格,没有丝毫仙韵,就算给他一部仙经,也修练不出什么鸟来,这样的人,完全是没得救了!”
赵十八对其他人的嘲笑充耳不闻,平静地望着作为主审的袁晓曼,袁晓曼也慢慢的有了笑容,想要在逗他一下。